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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你得問他啊,他又不是我仇人,我這兩天都在茶樓說書呢。”
蘇染直說自己不知道,笑語盈盈的,叫人聽不出話里真假。關卿辭礙于李晏在這兒,不好有什么施為,于是便問:“那我問你,這十幾年,陸雙行都去了哪里?他為何到現在才來追查他師父的死因?”
“啪!”蘇染一拍手,“這個問題問的好,只是……我不能告訴你啊。”
另一邊,燕三白也問了同樣的問題。
陸雙行看著他,眼里的滄桑和淡青的胡茬都在訴說著那些被時光掩去的年月,只是他仍是搖了搖頭,灑脫一笑,“那你的年少時光又去了哪里?你這身武藝,到底是誰教你的?”
燕三白無奈的摸摸鼻子,他答不出來,陸雙行也就不會作答。于是他點頭抱拳,很干脆的告辭離去了。
到了牢房外,燕三白卻沒看見李晏,只有關卿辭一人守在門口。抱著他的追云刀,像旁邊的石獅子一樣沉默。
“關大人,王爺呢?”
“剛剛宮里來人,王爺被帶走了。”
“啊。”燕三白短促的驚訝了一聲,隨即猜到大約是方才屋頂上那一戰讓李晏的行蹤暴露了。距離太后壽辰還有些時日,李晏明顯是先溜過來的,宮里大約也猜到他會早過來,于是早早便叫人留意著。這不,他一冒頭,就有人過來‘抓’他了。
可是王爺你不能走啊……燕三白真是淚流滿面。
說好的來幫忙,可是才過了多久啊,人就不在了,留下燕三白一個人在這大理寺里,若又碰上范正春一派,可怎么辦才好?
等等,還有他的俸祿呢!
不會領不回來了吧……這樣想著,燕三白是真真著急了。
忽然,一個巴掌大的朱紅色令牌出現在燕三白的面前,那穗子上的流蘇在他眼前晃啊晃。
“這是王爺留給你的。”關卿辭說。
燕三白眼前一亮,接過來,又從自個兒身上摸出一塊令牌——正是金榜題名時皇帝贈與的那塊。兩塊令牌合在一起,應該鎮得住大理寺了。
俸祿俸祿俸祿俸祿俸祿……
“關大人(燕大人)……”兩人幾乎異口同聲,然后難免尷尬。
關卿辭抿著唇,示意燕三白先。燕三白摸摸鼻子,心想這也不是客氣的時候,于是便斗膽說道:“關大人,你看,我這兒有兩塊令牌。看在令牌的份兒上,是不是……該把我的俸祿還給我了?”
俸祿?關卿辭愣了愣,什么俸祿?他們不是在說查案的事情嗎?
燕三白竭盡全力的用真誠的眼睛看著關卿辭——看我,我說的都是真的。
關卿辭為人冷冽如霜,被他這么盯著看,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于是招招手喊過一個下屬,“去問問主簿,燕大人的俸祿是怎么回事?”
交代完,回頭,關卿辭忍不住整個人都往后仰了仰。燕三白又用一種感激莫名的眼光看著他,真誠得可怕。
“多謝關大人了。”燕三白是真的很感謝關卿辭,他真的已經沒錢了。
關卿辭趕緊扯開了話題,“方才你可問出什么線索來?”
燕三白正要說,可又想起汪靜川的遺囑,便說:“關大人,此案,汪老爺已托付于我了。”
“放心,江湖事江湖了,我可以不過公堂。”
這下燕三白就放心了,把方才陸雙行說的話簡略說了一遍。
“他只承認確實與汪老爺有約,只是一如萬安寺玄德大師所言,他與汪靜川約的是晚間,可等他去的時候,汪老爺早已不在了。”
“就這些,難不成他想死在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