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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是老朽疏忽,姜塵小友來自中原,自是對南疆巫術(shù)知之甚少。南疆巫術(shù),乃是蠱術(shù)、毒術(shù)、馭獸術(shù)、戰(zhàn)技的總稱。”
“南疆百族,人人精通巫蠱之術(shù),此中玄妙,著實令人驚嘆,不過巫蠱之術(shù)歷來神秘,從不傳授外人,加之百族之人脾氣古怪,少有跟人接觸,故而從未有外人學(xué)會巫蠱之術(shù),老朽也未見識過,只是聽聞巫蠱之術(shù)詭異強(qiáng)大,出其不意,擁有種種不可思議的威能,南疆漢民,可謂是談及色變。”
“南疆巫術(shù)中,唯有戰(zhàn)技流傳甚廣,百族之人,似對其并不看重,亦或是有所保留,老朽便不太清楚,但只要是南疆百萬大山周圍,幾乎所有村落,皆有戰(zhàn)技流傳,這也正是南疆之人能夠在南疆險地安生立命的根本所在。”村長說道。
“南疆巫術(shù)!”聞聽村長所言,縱然姜塵不慕仙術(shù)道法,依舊為其神秘所吸引,若是有機(jī)緣,他真想見識一番。
“老朽這是道聽途說,班門弄斧,姜塵小友聽聽便好,切莫當(dāng)真,等小友日后去往白族之地,自然能夠見識真正巫術(shù),不過老朽有一言,望姜塵小友謹(jǐn)記,凡遇上百族之人,萬不可掉以輕心。”村長告誡道。
“多謝村長指點(diǎn)。”姜塵行禮道謝道。
隨即,村長便帶著姜塵返回樹屋,以豐盛早餐招待姜塵,木林村民風(fēng)淳樸,雖只是相處不久,但姜塵早已放下戒備,融入其中,故而這一頓飯吃得賓主盡歡。
吃完飯后,姜塵跟村長閑聊幾句,便打算告辭離開,畢竟姜樂體內(nèi)仙魔種隱患還未驅(qū)除,容不得姜塵有所松懈,趕來南疆,已耗費(fèi)大量時間,加之此行是否順利,尤為可知,實在不能耽誤下去。
“姜塵小友如此急切,這便要離去?”聽到姜塵準(zhǔn)備離開,村長微微訝異。
“不瞞村長,姜塵之事頗為緊要,需盡早趕往地皇神廟,求取九天息壤……”
“既然如此,老朽不便挽留,不過姜塵小友若是此時進(jìn)入百族之地,恐怕兇險萬分!”村長擔(dān)憂道。
姜塵一愣,不明所以,行禮請教“還請村長指點(diǎn)。”
“姜塵小友有所不知,南疆百萬大山,終年籠罩瘴氣,這瘴氣不知是何物,蘊(yùn)含劇毒,除非是南疆生物,外人闖入,瞬間便身中劇毒,眨眼之間就會毒發(fā)身亡,非是尋常。唯有每年三月、六月、九月、十二月這四月十五月圓之夜,之后十五天瘴氣才會消散,眼下距離三月月圓之夜,尚有十天之久,姜塵小友若是此時進(jìn)入,恐怕還未到達(dá)百族之地,便已給瘴氣難住。”村長解釋道。
聞言,姜塵額頭直冒冷汗,幸好村長心善指點(diǎn),如若不然,姜塵茫然無知,貿(mào)然闖入,恐怕兇多吉少。
“多謝村長,若非村長仁慈,姜塵莽撞進(jìn)入,恐怕后果不堪設(shè)想。”
“呵呵,姜塵小友勿要如此,老朽不過舉手之勞,如今瘴氣未消,姜塵小友還是安心在村中住下,待月圓之夜后,再行離去。”
姜塵微微沉吟,無奈道“便只有如此,只是又要叨擾村長一段時間了……”
“姜塵小友客氣了……嗯?”
村長還未說完話,樹屋外突然響起一陣爭吵聲,村長眉頭微蹙,朝著姜塵歉意一笑,起身走出樹屋,姜塵微微沉吟,也跟著走了出來。
“村長,求求你,救救小桐啊……”
“姚三虎,若非看在當(dāng)年情誼,我早已將你扔出去了,切莫在此胡攪蠻纏,給我出去……”
“阿強(qiáng)兄弟,你要相信我,我沒有說謊,小桐真的給虎妖捉去了……”
“哼……”
一道冷哼,似悶雷炸響,震得眾人耳朵轟鳴,四周村民齊齊鞠躬行禮道“見過村長……”
木林村長面色陰沉,大步走來,他身軀筆直,精神矍鑠,威棱四射,如同雄獅一般,氣勢攝人,跟往常和善模樣,大相徑庭。
“姚三虎,你早已被逐出木林村,還在村中生事,當(dāng)真以為老朽不敢動手?”
村長雙眼一瞪,一股兇悍氣勢噴薄而出,瞬間將身前這個面色悲痛,身材健碩的中年人震飛出去。
跟在身后的姜塵,感受到村長的氣勢,面色微微動容,村長雖然也是修士,修為不過氣仙境六重,但此刻爆發(fā)氣勢,竟是讓姜塵都有些心驚。
姜塵知道,因為村長身在南疆險地,自是經(jīng)常搏殺妖獸,無形中充斥狂暴殺戮之意,這是意志之力,而非真正實力,不過即便如此,也讓姜塵瞬間明悟過來,這個無比和善的老人,能夠孤身一人闖蕩南疆,成為木林村村長,手段心性自然不同尋常,根本不是表面這般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