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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往回走的時候,祈天河路過繃帶男的房間,想到消失的女鬼不是沒可能尋找新獵物,之前欠了繃帶男幾次人情,適當時候也得回報一些。
于是他又敲了下繃帶男的門,詢問需不需要幫助。
良久,里面傳來一聲沙啞的回應:“不用。”
木板門不隔音,祈天河聽到有人下床,原以為是要來開門,卻聽見門上一陣奇怪的悉索聲,像在貼什么東西,接著就沒有后續了。
外面突然刮起大風,屋內有嘩啦啦的響動。
祈天河腳步頓住……該不會剛剛對方是在門上貼符紙?
防誰呢?
先前踹門的動靜太大,如今他停在樓道許久沒動靜,不免引人揣測。突然有一扇門打開了,巫將那雙幽深的眼睛即便在黑夜里也格外矚目。
看見祈天河,他突然推開門走出來。
祈天河防備性地后退一步,叫尸犬上前。
誰知巫將似乎也在防備,身前飄著一個紙人。
“想打架?”祈天河瞇了瞇眼。
他自己還沒有意識到略失控的狀態,看人的時候完全是捕獵者的眼神。
巫將心平氣和:“送你回去?!?
“???”
樓道里,祈天河一直用余光留意著斜后側,只見巫將一手拿刀,一手拿符,紙人在周邊縈繞,像是在運送什么危險物品。
“進屋?!蔽讓⒗渎暤馈?
祈天河剛邁進房間,巫將隨手一甩,‘體貼’地幫他把門關上,施施然離開。
床上陶連還在呼呼大睡,祈天河進門后頭暈的狀態緩解了很多,重新躺回鋪子上,睜著眼望著天花板。
……是錯覺么?
好像今晚大家真正害怕的不是鬼。
第73章 故事(四)
后半夜祈天河沒有睡好, 聽到一點風吹草動就會豎起耳朵,然而天亮前再也沒有任何慘叫聲傳出,一夜就這么靜悄悄過去了。
翌日天氣陰沉沉的, 厚重的烏云堆在半空中,偏偏不化作雨水降下來。
天亮的晚, 所有人普遍也就比昨日稍微晚起了一些。
陶連一覺到天明,睡眼惺忪望著已經洗漱好的祈天河:“你起得可真早?!?
轉身習慣性地對床頭的牌位打招呼:“阿槐, 早上好。”
祈天河不禁問:“你就不怕替死鬼真的出現?”
陶連笑呵呵道:“一方面覺得鬼是虛假的, 又時時念著,這種擔驚受怕的感覺才是恐怖愛好者追求的極致。”
祈天河無法評判他的理論,陶連卻好像打開了話匣子, 一直追著他講到出門。
“你說昨晚惡鬼會不會真的出現過?”
“也許你本身就和魔王一屋呢?!绷烀髡脧膶γ娣块g走出, 聽到后隨口說了一句。
王廠這時也推門出來,和昨天早晨秦讓的狀態相似, 他的動作都很自然,面部皮膚也是完好無缺, 甚至光滑了許多,說話時卻帶著股陰柔的味道。
“早上好?!边@個向來不多話的玩家主動打了招呼。
昨晚的慘叫聲仿佛還在耳邊,祈天河抿了下唇, 問:“睡得好么?”
王廠露出回味無窮的笑容,點了點頭。
祈天河放緩步伐, 等他下樓后才慢悠悠走到樓梯口,順便敲了下白蟬的房門。
白蟬很快出現, 還是那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感覺,微微靠門的小動作亦如往常,見狀祈天河滿意地點點頭,看來是沒被附身。
老人每天不知幾點起床, 已經準備好一大鍋面,照舊清湯寡水,不過今天湯的味道好像格外鮮美。
祈天河用筷子挑起面,香味四處飄散,他卻一點也沒有胃口。
秦讓和王廠吃得很香,湯還冒著熱氣,兩人根本不受影響,咕嚕嚕喝完面湯又去盛了一碗。祈天河盯著趙南貴看了幾秒,后者黑眼圈明顯,頻頻打著呵欠。
這種狀態意味著趙南貴很大可能是個活人,在座的玩家見到他還活著或多或少有幾分詫異。
就連趙南貴本人也很驚訝,昨晚他把自己反鎖在房間,睡到半夜突然看到窗戶外面有一張放大的人臉……秦讓捧著牌位站在狹窄的窗沿上,也不知是怎么做到的,竟然沒有掉下去。
一層玻璃什么也阻擋不了,趙南貴覺得要涼,咬著牙要拼死一搏,誰知當他拿出道具沖過去趕人時,意外看見夜色下有一道白影飄到了老槐樹那邊,差不多同一時間,秦讓的力量有所衰弱,自窗戶外消失。
“那東西的狀態好像有點奇怪?!壁w南貴回憶后說。
他話音落下,有幾道目光不露痕跡地朝祈天河這里望了下。
老人幫他們一人加了一勺湯,掃了眼四位恐怖愛好者,重復第一天說過的話:“你們幾個命格特別好,能扛得住臟東西?!?
玩家不動聲色地吃早餐,明白這又是一次暗示,除了關注任務,他們還得保護好npc的人身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