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風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恐怕沒那么容易。”祈天河親自實驗了一下,燭火沾到封皮邊緣,蠟燭便開始自動融化,若非祈天河撤手的快,免不了要被滾燙的油濺到。
他其實并不想毀了這個筆記本,總覺得還能從中發現更多的線索。而筆記也是迄今為止唯一找到能和老伯爵產生聯系的東西,后期說不準還能派上用場。
李連多少能感覺到一些祈天河的心思,提醒說:“收益和風險往往成正比。”
祈天河想了想,開門把筆記本隨手扔到外面的毯子上,不忘自言自語式道別:“管家說今晚不能出門,祝你好運。”
末了又覺得太絕情,趕在門合上前補充一句:“明天見。”
砰的一聲,祈天河確定上好鎖,回頭對李連說:“這下應該沒什么問題了。”
“……”
一個月中總有月圓的一天,而這一晚的月亮格外圓。雖然祈天河進副本時就是一輪圓月,但不似現在這般圓滿。
李連照舊對床有強烈的陰影,不過一張小鐵床,也容納不了兩個成年男性的占位。祈天河專門抽了層毯子出來,他便裹著靠坐在椅子上休息,很快就有了睡意。
倒是祈天河,因為月光太亮,差不多直懟著臉,導致無法入眠。
翻了個身,目光一滯……筆記本竟然回來了,平躺在窗臺上。
祈天河眼皮一跳,心道爬窗是個不好的習慣。
他沒有去觸碰筆記本,繼續躺在床上,白天那東西可能會帶來讓人靈光一閃的關鍵信息,到了夜晚,就是個燙手山芋。
……會自己找到回家路的那種山芋。
保險起見,祈天河拿出小鏟子,抱著一起睡,如果有個意外也能及時拿出趁手的武器。
和前兩日的平靜天差地別,睡到半夜,他被一陣古怪的聲音吵醒,睜開眼時李連已經先一步醒了,筆直地靠在椅背上,瞪大眼睛望著天花板,瞧著倒是比鬼還嚇人。
“你聽,這是什么聲音?”
祈天河也說不清,第一反應是尋找聲源,他先站在床上,確定不是天花板,隱約覺得像從后面的墻面發出,但是等他貼近準備聆聽時,那道聲音又轉移到正前方。
房間里仿佛有一個不知名的存在游蕩。
這種時候自然是抱團比較安全,李連瞬間開始朝祈天河靠近,然而后者卻是握緊小鏟子,顯然認為鏟子要更值得信賴。
不知過去多久,屋子里忽然又重新安靜下來,就在兩人剛剛松了口氣時,床猛地一動。
祈天河以最快速度跳下來,鞋都沒穿,床板下被封印的蝙蝠正在劇烈掙扎,釘在上面的釘子開始變得松動。
祈天河看得皺眉,昨晚他檢查時,確定蝙蝠是已死狀態。
李連環視一圈,只找到了能短暫擋一下危險的椅子,吞咽下口水說:“快出來了。”
變異后長出的蛇尾最先脫困,釘子被甩到一邊,翅膀無法掙脫的情況下,蛇尾左右瘋狂拍打床板,力道極其大。
咚!咚!
門外有人在敲門。
兩種聲音疊加,先前尋不到音源的聲音也再次出現,震得人頭腦發懵,無法克制地產生一種強烈的暴躁情緒。隨著音浪愈發夸張,理智的弦快要崩斷,兩人只剩下一個念頭:逃出去!
僅存的理智告訴他們不可以開門,容易遭遇開門殺。古堡的二層和普通居民樓完全不是一樣的高度,真跳下去不死也得殘。
李連忍住劇烈的頭疼,做最后確認:“到底要不要出去?”
即便管家說了夜晚不能出門,但等床底封印解開時,房間里也安全不到哪里去。
祈天河半捂著耳朵阻止聲波攻擊,啞聲道:“聽人勸吃飽飯。”
npc都說了別出門,那還是別出的好。
眼看蝙蝠就要脫困,祈天河反而徹底冷靜下來,余光瞥見窗臺上的筆記本。
這東西似乎附著老伯爵生前的殘念,蝙蝠被列為最低級的吸血鬼,既然如此,總該一物降一物。
不再猶豫,祈天河迅速沖過去,舉起正安逸躺在那里的筆記本,俯身鉆到床底一下又一下朝蝙蝠砸去。
中間幾次被蛇尾打到,胳膊瞬間腫了起來,但效果比想象中的好,蝙蝠的腹部被砸爛,滴落下黏膩的褐色液體,它的動作幅度越來越小。最后的結果是筆記本完好無損,蝙蝠則徹底失去動靜,蛇尾聳拉下來。
祈天河長松一口氣坐在地上,地面的冰冷刺激到皮膚,帶來難得的清醒。
他偏頭看向窗外,忽然說了句:“這月光好像有點邪門。”
確定蝙蝠不會再有動靜,他和李連合力把床抬到月光絲毫都照不到的地方,順便用床單做了個簡易的窗簾,一時間屋子陷入徹底的黑暗。
祈天河卻比之前安心許多,在這種情況下,居然爬上床很快睡著了。
因為一張臨時制作的窗簾,翌日天亮了也不知道,導致下樓用早餐時要比平時晚了一點。
管家也沒差人來叫,這會兒柳天明和陳點水都已經吃得差不多。
柳天明咽下最后一口蛋糕:“睡眠質量不錯。”
祈天河拉開椅子坐下:“出了點小狀況,睡得略晚。”
昨晚估計都遇到了麻煩,柳天明口頭不提,不過對方向來對衣服的整潔很講究,如今一只袖口卻破了,袖子松松跨跨挽上去。
至于陳點水,眼下略微泛青紫,過長的睫毛垂下投出一片陰影,也沒能徹底籠罩住這分疲憊。
飯后是雷打不動的寫信環節,就在眾人等著今日份要做的事情宣布時,管家送完信回來對陳點水說:“伯爵要見你。”
陳點水并不對此感到意外,跟著管家上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