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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天河:“……”
這他么突然像開了掛一樣的人生。
老婦人看得再歡喜,到底還是講求公平的,她摸了摸過于細的手腕:“我原本有一串手鏈,不久前爭執中被那個‘好女兒’拽斷扔到了玫瑰花叢里,不管是誰,哪怕能找到一顆珍珠,我就會去參加他的婚禮。”
祈天河微微皺眉,原來不是共享珍珠,僅僅是擁有的人才能單方面保送。
古堡可以冠上玫瑰莊園的美譽,不但古堡內,外面也種植著一片望不到盡頭的玫瑰,串聯起來足足有幾英畝。
李連試探著問:“那串手鏈上,大概有幾顆珍珠?”
老婦人聞言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三顆。”
四名玩家,三顆珍珠,其中包含的惡意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
在玩家抓緊時間轉身準備去尋找時,老婦人意味深長地說了一句:“太陽落山前,沒有找到珍珠的那個人,會為愚弄我而付出代價?!?
管家一直站在旁邊毫無存在感,這時不冷不熱來了一句:“這么大一片面積,找不到也是常事?!?
老婦人瞬間猶如炸毛的貓:“如果有人找到,有人沒找到,肯定是沒找到的人偷懶不盡心!”
頓了頓,陰測測的眼神自每一名玩家身上掃過:“不盡心還想要邀請我參加婚禮,必須要付出代價?!?
她的目光太過毒辣,讓李連突然想起昨晚腳被釘子扎破時的刺痛,緊接著迅速意識到一個事實:如果失敗,極有可能會損失一片玫瑰花瓣。
而自己手上僅僅只剩兩片,這才是進副本的第二天。
想到這里李連不禁偷偷看了眼站在原地不動的冷傲男子,對方僅有可憐的一片花瓣,隨時有game over的可能,卻淡定的不可思議。
有了比較,他眸中的緊張快速恢復。
這么大一片地,各有各的主意。
柳天明去找了園丁,雙方不知道交談了什么,緊接著他朝古堡內走去,似乎是接了額外的任務。
喜歡獨來獨往的男子名叫陳點水,他的膽子更大,先去找了女仆,無功而返后竟提出讓管家帶他去找伯爵。
一時間只剩下李連和祈天河還站在原地。
李連冷不丁問起他是不是用了組隊道具和柳天明一同進來。
世上沒有不透風的墻,但祈天河覺得自己活得像個透明人,無論有什么風吹草動,都能被陌生人第一時間探知。
“前段時間柳天明經常去你的診所治療……”李連望著他:“這不是什么秘密?!?
如今兩人共下一個副本,特別還是祈天河才和永夜的人交過手,未免有些太巧合了。
祈天河挑眉:“是又如何?”
李連小聲說:“關鍵時候,我愿意花五十游戲幣買你一片花瓣。”
上場直播間的副本,祈天河也就得到一百游戲幣而已。
他開始重新打量起李連,后者也不賣關子,直接道:“你和永夜在battle時,有人私下設了賭局,就我一個賭你和永夜全部成員都會活著出來。”
結果賺翻了。
在常人認知里,祈天河和永夜斗起來,肯定會有所傷亡。那天李連因為多喝了兩口酒,腦子一熱,下了一注。
“實不相瞞,我還撈了幾個道具,可惜在這個游戲派不上用場?!?
“……”
李連懊悔:“果然天上掉下餡餅的事不靠譜。”
得了好處,游戲突然就開始給他匹配高難度副本。
白送到眼前的游戲幣沒有不賺的道理,祈天河:“我會看情況?!?
如果一直保持優勢,他可以考慮售賣出一片,當然一旦自身難保,必然是先自救。
談妥后雙方同時盯著玫瑰花海陷入沉思,李連學著柳天明去到園丁那里碰碰運氣,現下一時也沒有更好的法子,祈天河便也邁步前去。
園丁對著任何人都沒有笑臉,滿心只有自己的種植地,當知道他們想打聽的事情時,才終于把視線從玫瑰花上移開:“那天伯爵和夫人大吵了一架……”
干澀沙啞的聲音是罕見的難聽,仿佛他的喉嚨被烙鐵燙過一般。
“夫人罵伯爵沒心肝,伯爵一氣之下就拽斷了夫人最喜歡的手鏈?!?
祈天河:“她們是在哪里爭吵?”
園丁突兀話鋒一轉:“可以說,但你們要先幫我做一件事?!?
兩人等他說下去。
園?。骸拔姨貏e饞廚房的蛋糕,如果你們能幫我偷來一份……”
暗示已經足夠,后面的話沒有再說。
李連考慮要不要冒這個險,柳天明似乎已經去做那個任務,等他回來看對方挖哪塊地跟著去挖就好。
他跟祈天河說了這個主意,也不在乎對方已經和柳天明組隊會不會泄密。
副本里人人都是如此,能用三分力絕不出七分,不主動害人算是大部分人勉強能保守的底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