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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朗罵了句神經病爬起來。
命運的磨難并未因此就放過他。
tmt老總的車才剛剛絕塵而去,后腳巫將便和趙點兵出現。
坦白講,顏朗對他是挺怵的,不同于祈天河的溫和,巫將在感官上就給人一種陰鷙狠毒的體驗,所以過程中也只敢透過祈天河間接對其下黑手。
巫將張口只吐出一個字:“說。”
顏朗勉強扯了下嘴角:“我……”
“等等。”巫將走到一邊卸了先前被安得竊聽器,然后才擺手示意繼續往下講。
誰知顏朗憋了好久,嘴都抽筋了卻再難以吐露一個字。
“在游戲里殺人要承擔下場副本5%的難度,”一旁趙點兵低頭俯視著顏朗,嘿嘿笑道:“反正我是不在乎這5%,大不了氪道具。”
輸場游戲罷了,顏朗同樣也不是太在乎,他是擔心被折磨致死。
趙點兵很快證明他的擔心并不多余,俯身拾起地上的小刀迎面走過來。
眼看刀尖離自己越來越近,顏朗放棄掙扎,頹然道:“我的人設是【競爭者】,嫉妒身邊的同期員工,暗中使得絆子越多,我最后的結算獎勵就越大。”
職場自然有競爭,有這么個身份不奇怪。巫將問:“艾晴呢?”
“……不清楚。”
巫將一個眼神掃過來,顏朗做投降的姿勢:“我是真不知情,一開始只想著把她推出來當幌子,但事后想想事情有點太順利了。”
在逼問下,顏朗很快又說出自己被解雇的原因:“不知道是誰拿到了tmt公司證據,暗中威脅老板。”
巫將聽完表情不變,轉身準備離開。
顏朗還在做著掙扎:“能不能給我一個機會,讓我……”
“你覺得自己還能活?”
巫將撂下一句話,邁步離開。
顏朗坐在地上苦笑,tmt老總雖然沒直接提到解雇,但之后的毒打報復少不了,繼續留下來也是受罪。他最后試著打給祈天河,對方沒接,便知道祈天河想要表達的意思。
無奈搖了搖頭,準備用麻繩了結出副本。
繩結都打好了,事到臨頭顏朗卻開始猶豫,艾晴已經同意和自己一起進山,還可以最后再搏一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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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酒吧離開回到屋子時已經很晚,祈天河想要直接躺倒在床上,卻得強忍著困倦收拾第二天團建需要準備的生活用品。
臨睡前趙禾突然打來電話:“出事了!那老混蛋答應的很好,但說離職手續最快也得一個星期才能辦好。”
祈天河疊衣服的動作一頓:“原來如此。”
原想著把顏朗當擋箭牌,tmt老總也確實這么相信了,但在對方看來,只要顏朗還在tmt公司,就能反向掌握主動權。
趙禾小心翼翼問:“你不生氣?”
“有什么好氣的?”
趙禾放下心來,又說:“我剛收到消息,這次秋獵……不,團建活動,參與人數要比往常多,要是能錄下幾大公司獵殺新人員工的視頻,以后這些人還不是任我們拿捏?”
祈天河含糊應了聲,后又說:“我大概忙不過來。”
他的定位是獵物,不但要躲人,還得躲鬼,哪里來得精力再拍視頻。
“盡力而為就好,到時候會有人來助你一臂之力。”
趙禾有著狂熱的思想,口頭對祈天河推崇備至,不過終究還是留有余地。只暗示了此次隊伍里有他們埋得釘子,卻沒有說具體是哪些人。
第二天趕在班車來之前,所有人在公司大門口準時集合。
除了主播,這次還有很多新面孔,大多都是另外幾家公司的高層。假裝友好地打招呼,盯著他們的目光卻像是在看上好的貨物。其中艾晴因為胳膊還打著石膏,引來不少目光。
主管解釋說:“她之前直播時受傷,本來已經取消轉正資格,但昨天主動打電話要求做后勤,我就讓人一起來來了。”
就差沒明著說,這小女娃是主動羊入虎口。
果然,其中一個公司高層毫不掩飾地露出嘲諷的笑容。
本來車上的空位綽綽有余,但這些高層都是帶著裝備來的,占用了很大一部分空間。據他們所說,里面都是攝像機支架橫幅等組織活動的用品。
tmt老總時不時盯著顏朗,讓后者頗為不自在。
旅途中的氛圍倒是格外好,tmt老總不盯著顏朗的時候,還抽空介紹了一下這次來人的身份和輝煌發家史。
不過兩個小時的車程,很快就到了。
車直接停在山腳下,山分陰陽兩面,陰面要更加平緩。到達目的地后,眾人便選擇從這里開始登山。
這座山是真的很荒涼,連只鳥雀都看不到,大概在半山腰的地方,立著一塊被風侵蝕的石碑,隱約能看出紅筆寫得‘福園’二字。
祈天河這時放緩步伐等著后方慢悠悠爬著的巫將,確定兩人是以并肩狀態進入跨過石碑。
其他玩家也是如此,三兩組合,絕不獨自越過石碑。
從這里開始,已經能看到幾座鼓起的墳包。
“天時地利人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