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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晴:“我已經找到了些門路。”
內情卻是不準備說的。
祈天河也不對別人的秘密刨根問底,沒多打擾起身說:“好好休息。”
艾晴點頭,目送他離開。
樓下。
鸚鵡:“繼續去試其他人?”
聲音中帶著那么一絲百無聊賴。
祈天河:“之前是我想岔了,光考慮種族,實際職業也可以當做標準。”
鬼有惡意的目標是實習主播,或許玩家中存在一個擁有額外職業的。
“艾晴……”站在住院樓下,祈天河停步朝三樓的窗戶看了一眼。
如果來之前對艾晴只有三分懷疑,現在便會升到七分,恰到好處的受傷讓轉職業顯得順理成章。
鸚鵡:“確定?”
祈天河沉默后搖頭:“太巧了,這么多條明顯的線索集中在一個人身上,更像是被推出來轉移視線。”
話鋒一轉,道:“要說最沒嫌疑的,就是巫將了。”
這個答案頗為令他無語,但卻是真的。
巫將來討要手機時,祈天河就悄悄偷用過[舊紙幣],確定對方沒被附身,再者如果巫將有另外一層身份,不會輕易讓手機落到自己手里,再用從荒山得到的線索來交換鬼怪殺人條件。
“不過最令我篤定的還是他的能力。”
說著目光變得幽邃,雖然接觸不多,但可以感覺到巫將確實是個厲害的角色,除了偶爾會說些莫名其妙的話。
如果這盤棋巫將是操盤手,絕對不會下得這么漏洞百出。
鸚鵡打了個呵欠,慵懶道:“既然你認為他厲害,那就去抄他的答案。”
“抄?”
鸚鵡淡聲說:“他的懷疑對象是顏朗。”
祈天河微怔,目光流轉間瞥到手背上代表下副本次數的血字,忽然想到陳如花火燒顏朗屋子的事情。顏朗曾說過他和施志端住得很近,而施志端才是第四次下游戲,性格明顯要更弱勢一些,陳如花為什么偏偏選擇了不好對付的顏朗下手?
仔細想來,那對姐妹花完全聽命于巫將,這條命令應該是巫本人將下的。
“一旦直播器材燒毀無法工作,顏朗還活著,那就肯定有問題。”
想到這里,祈天河徹底明白過來,不久前的縱火事件并不是單純在害人,而是一種極為激烈的試探手段。
一邊思考一邊找了家復印店掃描臨時身份證存到手機,又私信給主管,順帶寫了一篇花里花哨的小作文,主旨是為了吸引客戶不惜違背父母的意志進行改名。
發出去不到一分鐘,便收到來自主管的電話咆哮:“你腦子是不是進水了!知道給我的工作帶來多大麻煩么!”
祈天河低聲下氣道歉,姿態擺得很低。
主管足足罵了他半個多小時才掛斷。
祈天河沒放在心上,直到晚上開直播的前一分鐘,還在回憶和顏朗見面時的細節,的確有一些不合常理之處。
屏幕進入最后的倒計時。
鸚鵡提醒:“開始了。”
祈天河收起浮動的心思,理了理衣服開始直播。
說了些無關緊要的話,第一時間瀏覽了商品,發現公司效率極其高,之前的‘祈天河直播間專屬鏈接’已經變更為‘陽光追夢男孩直播間專屬鏈接。’
同一時間。
巫將花式轉著刀玩……類似回旋鏢的構造,刀刃相當鋒利,他的動作又非常快,殘影連成片片刀花,哪怕有一毫米的誤差,手都會受傷。
彈幕被一水‘啊啊啊’刷屏,有人帶節奏說如果失手受傷,那畫面一定很壯觀。
巫將卻在此刻收刀,似笑非笑道:“昨晚跟蹤被發現了,為了表達歉意,我答應要為一位朋友做推廣。”
很多觀眾都參與了昨天巫將尾隨祈天河時的直播討論,甚至還有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出謀劃策讓他趁機把人干掉,聽到事情敗露,如今又開始幸災樂禍。
巫將毫不在意:“只要大家幫個忙,明天會有更精彩的節目。”
從飛鏢到轉刀,他的本領確實引人贊嘆。得到承諾,直播間的人數驟降,按照當事人的心思去‘爬墻’……然后他們發現,墻頭找不到了。
好久,有人回到巫將直播間抱怨:
[淦!幸虧我關注了,否則就找不到人了。]
巫將看到這條屏幕時,眉梢揚了揚,直覺有不好的事情發生。
果然,很快就有新的評論刷上來:
[你才祈天河,你全家都祈天河!知道勞資找了多久么?]
[拿什么拯救你,愚蠢的主播……]
[記住了!人家不叫祈天河,人家叫陽光追夢男孩!]
陽光……還追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