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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天河忽然也覺得問話略顯多余,自己現在就像是一只行走的寄居蟹,提供大腦給鸚鵡當房子住。
“如果我說話被錄音,能不能起到同樣的效果?”
鸚鵡:“有時效性,大約幾個小時就會失效。”
祈天河微微頷首,這倒省了不少事。否則他還得舉辦線下見面,過程中又得提防被錄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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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天河的業績太過醒目,其他玩家就算想忽視也忽視不了。
還在想著突破方法的陳如花,在看到那閃亮奪目的‘銷售額130’時,愣住了。
這么短的時間內想要達到這個成交額,八成是成功賣電鋸了。
想到這里,陳如花咽了下口水……這人對自己還真能下得去狠手。
陳如花正是那對姐妹花中的話癆妹妹,同時也是永夜的一員,盯著銷售額反復看了好幾遍,不由自言自語了一句:“老大遇到對手了。”
哪怕有治療道具,受傷過程中的疼痛仍舊真實存在,像這樣說鋸就鋸,堪稱絕世狠人。
祈天河的銷售額遠遠超過其他人,主管高興的同時打給了其他新人主播:“學學人家!今晚銷售額最低的就從公司滾出去。”
慣性思維最為可怕,不過除了像陳如花這樣永夜組織的瘋子,其他人想的要更合乎情理一些。部分觀眾的言語引導多半是副本埋下的一個陷阱,讓他們走入類似電鋸驚魂那樣的思想誤區,實際上必然有其他出路。
祈天河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伴隨主管的警告,他們的心情更加沉重,這就相當于考場上有人不但提前交了卷子,還做了附加題。
巫將的銷售額是八十,排第二,他把靶子掛在墻上開始扔飛鏢,每一次擲出都是穩準狠地刺中靶心。
最后直接蒙著眼睛,就像在表演雜技一樣,思維卻漂浮到另外一邊。
等他解下蒙在臉上的黑布,回收飛鏢時突然看到祈天河的銷售額從一百三飆升到了三百九。接著根本不給人任何反應的時間,瞬間又激增到五百二。
“這家伙是把自己削成了人彘么?”
當然這也只是想想,沒有理智的瘋子在游戲里是活不下去的。
腦補并不妨礙思維工作,巫將面上不再帶有那種病態的笑容,就像是一個溫和的鄰家大哥哥,傳授玩飛鏢的技巧。
“如果家里有小孩的,可以買磁吸式,沒有鏢頭十分安全。”
說完背對著扔飛鏢,又是一個十分。
[這不科學!]
評論全是清一色的四個字。
巫將垂眼的時候偽裝出來的溫和蕩然無存,露出一個蒼白詭異的微笑:“想要知道科不科學,不如買回去實踐一下。”
雜技演員式的主持風格吸引了不少觀眾,飛鏢的月銷量很快上升到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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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涉及競賽元素的項目中,倒計時永遠是最快能壓垮人精神的。主管放話倒數第一會被解雇,也就意味著游戲失敗,是以當前競爭最激烈的不是前三名,而是倒數一二名的角逐。
電腦右上側突然多出一行字:距離本次直播結束只剩一分鐘。
孔京暫時排在倒數第一,他沒有治療道具,一直不敢做得太過。眼看屏幕上的倒計時已經進入最后的四十秒,孔京額頭全是冷汗,顧不得思考其他,拿起水果刀一咬牙:“拼了。”
說不準事后能被認定為工傷,得到額外補助。
深吸一口氣胳膊高高抬起,用力就要往下一刺,眼看距離小拇指僅剩幾厘米時,刀尖突然頓住。
水果刀隨著持刀人的顫抖一起抖動,大滴大滴的冷汗往下落……這是一場自己和自己的博弈。
最后二十秒,緊繃的肌肉驟然間放松,孔京絕望地垂下手臂,捂住臉:“我做不到。”
麻蛋,想想就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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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結束,祈天河以無法撼動的銷售額保持住了第一。
電腦可能有它自己的想法,倒計時結束便自動關閉,祈天河本想要搜索一下其他玩家的直播間,結果發現電腦上根本找不到直播app。
手機突然震動了幾下,點開后是一個叫銷售精英的群,主管表揚了祈天河的業績。
有表揚就有批評,緊接著主管毫不客氣地@孔京,讓他走人。
孔京試圖用一篇小作文補救,希望激發主管的惻隱之心,然而還沒等他打完兩行字,便收到了被移出群聊的通知。
加上主管,原本十一個人的群,瞬間降為十人。
主管在踢走孔京后,發布新消息:“明晚8點準時開播,為了讓你們更加上鏡,一會兒我會叫人送去打光燈。再有,后天早上九點所有人來公司集合,公司將安排一次免費的新人培訓。”
祈天河:“收到,主管辛苦了。”
巫將:“收到,主管辛苦了。”
其他玩家:“……”
總不能搞特立獨行,于是一水的復制粘貼。
主管在最下面作出回應:“加油,相信明天會更好(奮斗.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