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鸚鵡點頭,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
“那你直接練不就行了?”
鸚鵡:“決定得你自己做。”
畢竟代價是很長一段時間內的不舉。
“……練。”
事已至此,也沒有更好的退路。
金骷髏和書冊同時消失,緊接著鸚鵡也化為白芒沒入祈天河體內。它的效率很高,一刻鐘不到便告知《七日經》的第一層已經修煉完畢,可以應付一般小鬼。
祈天河明顯感覺到體內隱約多了一股力量,這種感覺很奇妙,他試著打了個響指,指尖跳躍出一小簇幽藍的鬼火,忽明忽暗,沒過多久便自動熄滅。
“暫時只能用來保命。”鸚鵡交代了一句。
祈天河有分寸,清楚憑借現在的實力和鬼硬剛等于玩火自焚。
好歹有了些防身的能力,再回到房間時,他要平靜很多。人一旦安靜下來,聽覺變得格外敏銳,好比現在,祈天河甚至能清楚聽到自己心臟的跳動。
風聲,樹葉簌簌作響聲,還有一種隱形的幻覺……門外仿佛站著人,下一刻便會拿著榔頭闖入,就像那晚破壞家具一樣,每一榔頭都砸在他相對脆弱的頭蓋骨上。
想到這里祈天河不自覺連呼吸的頻率都放慢了,上次有這種反應還是在十幾年前,小學期末考試等出成績時。
砰!
眼睛的反應速度這次比大腦快了一步,窗外多出一道黑影時,祈天河屏住呼吸,彈出指尖的一點的鬼火。隨著那道黑影破窗而入,鬼火完全沒起一點效果,祈天河來不及思考原因,迅速改用弩。
箭矢連發,極大降緩了黑影的速度,祈天河本身運動細胞就不錯,拿起桌上的剪刀,當做標槍穩準狠地擲了出去。
黑影躲開了箭矢身形微微有些不穩,沒能躲過緊接著刺來的剪刀,胳膊被劃傷,疼痛的刺激下,黑影十分怨毒地望了祈天河一眼,跳窗離開。
這是雙方的第一次對視。
剛剛的一切全部基于身體本能的反應,這會兒安全下來,祈天河喘著氣,大腦才開始冷靜地進行分析工作。
來人帶著口罩,穿連帽衫,最上面還多戴了個鴨舌帽,帽檐壓得很低,只能看見一雙眼睛。
好在眼睛本身就是五官中最有標志性的一個。
可以確定的是,這雙眼睛不屬于在場任何一位玩家。
鸚鵡不知何時出現,評價:“表現的不錯。”
祈天河不知該氣還是該笑:“我付出了不舉的代價,結果搞鬼的是個人?”
《七日經》僅僅針對一些臟東西,鬼火壓根沒起到用處。
鸚鵡:“總有派得上用處的一天。”
祈天河理了理衣服:“我倒希望那一天晚一點到來。”
雖說人心經常拿來和鬼神比較,但他更愿意和人打交道。
當祈天河再度出現在眾人面前時,基本沒有激起多少浪花。幾分鐘前的動靜那么大,樓下多少能聽見一些,然而僅僅是何孟林抬頭看了他一眼:“解決了?”
語氣像是在問‘中午吃什么’那么平常。
祈天河:“對方被我刺傷了胳膊,跑了。”
何孟林終于有了一絲驚訝,其他人手頭的動作也或多或少停頓了一下。沈蟬輕聲細語道:“能從祈先生手上逃脫,一定不簡單。”
祈天河:“……”這些人說話怎么都喜歡陰陽怪氣?
他還是比較有良心的,說出重要線索:“攻擊我的,是人。”
眾人神色各異,良久,穆強問:“確定?”
何孟林嗆聲:“不確定你去試試?”
兩人又吵了起來。
祈天河猜測這是他們需要走的人設。
這樣看來,游戲不但設計了人設,還有人際關系:自己暗戀沈蟬,何孟林同穆強交惡,馮軍則是個陽光小伙兒,和大家關系都不錯。
垂了垂眼,祈天河意識到很多不合理的地方,島上沒有供船舶靠岸的地方,更別說適合飛機降落的跑道,沉重的家具擺設從何而來?別墅的生活痕跡很重,看樣子他們已經在這里住了數年,正常人早就想著逃離。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
祈天河忽然問:“你們說,殺人魔是怎么上岸的?”
空氣安靜了一瞬。
沉默稍許,姑谷給出一個有點夢幻甚至帶有玩笑意味的答案:“漂移?”
不過她眼中并無多少笑意,顯然也是早就注意到這件事本身不合理。只是私下已經做了決定,去完成七天存活的目標,這種情況下,掌握殺人魔的線索越多,越容易觸碰危險。
頓了頓,一語雙關道:“有冒險精神的人不計其數,可我不是其中之一。”
她能從第一場副本有驚無險到現在,靠的就是穩妥。
祈天河點頭表示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