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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東柏見他不敢還手,更是盛氣凌人,舉起手中大刀正要朝他面門一劈而下,突然眼中一花,一個尖尖的矛影閃電般出現在自己眼前,自己要是保持這招劈下去,腦袋豈不是要被這破矛戳個對穿。
惶急之下謝東柏大喝一聲,拼命向后退去,只是無論他是向后,向左向右各個方向閃避,那矛都停留在他雙眼前二尺的位置,不再進多一分,也不落下半點。
謝東柏揮刀砍去,就發現那矛尖不見了,但是刀子剛剛揮過,那矛尖又好好的停在了自己面前,讓人心中萬分無奈的很。
郝大奇看到這個情形,知道他們武功相差太遠,自己再不出手是不行了,雖然他們手下的鏢師猜忌自己這些人,但是師父一向講要行俠仗義,這時候不正當其時么。
郝大奇沖過去,一把將謝東柏拉下來,讓他回到謝老爺子身邊照看,頓了一下,緩緩道:“不知各位是什么人?為何要來取那紫玉符?”
那魁梧黑衣人這才看了其余幾人一眼,哦了一聲,道:“你們就是謝老兒請來助拳的么?”
郝大奇接道:“在下是點蒼劍派郝大奇,看到這不平的事情自然是要管一管。”
郝大奇這話緩緩道來,說的也不怒自威,那黑衣人哼了一聲道:“好個不平的事情,你們點蒼劍派好大的氣派么?王道長,就請你去領教一下這位郝大俠的高招。”
他身邊一個道士拔出劍,緩緩向郝大奇走來,郝大奇剛剛見他們對付謝老爺子,手段詭異不依常理,心中也是凜然,擺出一個丁字步盯住王道長,王道長仿佛漫不經心,右手斜握著寶劍,一步一步走過來,走到郝大奇身前,說道:“郝大俠,我來領教你滇南點蒼絕學。”
說完右手劍飛快的向郝大奇左肩挑來,郝大奇沒想到他說打就打,起手完全沒有征兆,愣了一下,見他向自己左肩挑過來,拔出腰間的劍挽一個劍花,取的卻是王道長右手手臂。
王道長哈哈一笑,道:“好漂亮的劍花。”
右手一轉,劍尖好像流云一般飄向郝大奇的面門。
這時秦玉婉站在一邊突然清婉說道:“三師哥小心,這人是茅山派的人,他這招叫做‘飛袖流云’,下面要取你的喉頭了。”
話剛說到這里,那王道長果然下一劍,劍尖向下一沉,取的正是郝大奇的喉頭。
郝大奇得了提醒,正好避過這招,輕喝一聲,騰起身子,飛到空中王道長的頭頂,一劍向下直刺下去。
王道長沒想到郝大奇身法這么快,下意識說道:“好輕功。”
說完身子向后一彎,劍又向郝大奇在空中的身子劈去。
秦玉婉又說道:“三師哥,他這招叫‘舉眉憑渡’,下面要刺你的右腳了。”
剛一說完,王道長果然劍法一轉直刺郝大奇的右腳,郝大奇作好準備,身子在空中一轉,落到了王道長身后,劍在空中挽個劍花刺向王道長后頸。
魁梧黑衣人見那邊一個小姑娘連續說出王道長的下一手劍招,心中驚奇,轉頭向秦玉婉望去,只見一個美麗無比的嬌柔小姑娘站在那邊,身穿一襲淡黃色衣裙,顯得風采卓越,飄飄欲仙,不禁嘿嘿笑道:“小姑娘,你聰明的很啊,你也是點蒼劍派的么?”
秦玉婉好像沒聽到他說話一般,只是雙眼看著打斗中二人,沈闕為見那黑衣人盯著小師妹看,心頭一緊,忙悄悄靠近了過去,護住小師妹周圍。
場上打斗的二人此刻已經過了三十多招,那王道長年紀更長,劍法辛辣,內力深厚,而郝大奇的劍法沉穩,輕功高出一等,再加上每次到關鍵時刻,秦玉婉總是事先出言提醒,郝大奇可以仗著輕功躲避開,所以二人也只是斗個平手。
魁梧黑衣人看了一會,知道這樣打下去,難以取勝,喝一聲道:“今日之行只是為了取得紫玉符,不是為了比武斗氣而來,大家一起上,務必要搶到紫玉符。”
身邊幾人應諾一聲,都拔出武器沖了上來,黑衣人走到沈闕為身邊嘿嘿一笑道:“小姑娘,我們這么多人一起上來,看你如何指點呢?”
沈闕為哼道:“在下來領教一下你的功夫。”
說完拔劍沖了上去,身邊顧壘,謝東柏和范鏢頭一見如此情形,都取出兵刃上去抵擋住他六個的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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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回故里第082章圍莊之三
秦玉婉站在場子中間,看著身邊眾人,又轉頭去看著那人,只見他這時呆呆的看著身邊的打斗,面上一點表情也沒有,只是那張臉比起少年時候又多了很多東西在上面,有俊逸,有飄灑,也有冷傲,心中一凄,閉上眼,只覺得眼中的淚水順著臉頰滴了下來,心中不知是委屈還是難過。
秦玉婉心中嘆了口氣,緩緩說道:“謝公子請守住我左手邊五尺的位置,不用進擊,只需要守住就可以,七師哥請守住我身后八尺的位置,十四哥請守住我右手七尺的位置,三師哥請站在我前面九尺,范鏢頭請與謝公子守在一起。”
眾人聽到她娓娓道來,雖然不明白是什么意思,但是剛才她一語道破范鏢頭等人的行為,又出聲指點郝大奇劍招,聰明智慧已經深深烙在大家心里,點蒼劍派的人自小就知道小師妹的能耐,因此大家這時都是不自覺的按照她的吩咐站好方位,分別守了起來。
此時這邊是以五敵六,本來就吃虧,再加上范鏢頭功力遠遠落后于其他人,這一混戰起來,很快高下便可分辨,但是這五人站好方位之后,隱隱形成一個互相牽制,互相支援的陣形,只要一邊受到攻擊,其他幾個方位都生出抗力來支援,對手雖然是六個方向同時攻擊過來,給這五人的感覺卻是只與一個人在交手,無論來的是何人,從哪個方向,都是只需要護住一面就行。
楊宗志躺在木板上良久,只覺得玉笛中的那股暖流流過自己上身經脈,默默運了一下氣,發現自己此時上半身功力好像已經完全恢復了一般,只是腳上卻又好像越來越是力衰,倒像是將腳上的力氣全部抽到上身了一樣,現在仿佛站起來都困難。
楊宗志抬頭又見這五人將自己,謝嚴和秦玉婉圍在中間,形成了一個防守陣形,心中驚奇,經過這一會,他心中的悲痛自責也被這眼前的情勢暫時掩蓋,只覺得這陣形雖然不如行軍打仗時候自己布下的陣形那么威武氣勢,但是也端妙的很,五人小陣互相補充互相支援,很多地方都與爹爹傳授給自己的大陣法有相同相通之處。
楊宗志看了一會,心中對小師妹的才智也是佩服的很,暗道:“只要這五人各自守住方位不被擊破,那么這個陣形就可以一直運轉下去,直到大家都力竭,若是這五人中有一個點被擊破,那就會全面潰敗下來。”
一念至此,楊宗志便看了一下最弱的謝東柏和范鏢頭那個方位,發現他們雖然吃力,但是周圍有其他幾個師兄弟支援,勉力支撐下來倒是還行。
秦玉婉見陣形已成,心想這陣形的弱點就是不能被擊破一個方位,必須要互相照應的到,想到這里就想去看看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