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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三哥,沈七哥,顧十四弟……秦……秦師妹,幾位大駕光臨,小弟迎接遲了,當真失禮的很。”
郝大奇看那白袍少年一身白衣勁裝,年約十七八歲,長得敦厚,卻又有英氣,哈哈一笑道:“原來是謝少鏢頭,我們多年沒見,少鏢頭已經生的如此氣宇軒昂了。”
謝少鏢頭名叫東柏,抬頭看見點蒼劍派的一干人,心中正是歡喜,互相謙遜一番,馬上叫大家進去,沈闕為和顧磊還是抬著楊宗志,秦玉婉從轎子里下來向院內走進去。
幾人走來,此時天色已經全黑,只看見院內三三兩兩站滿了二十幾個人,手執火把,寶刀寶劍在手,身著勁裝,顯然是伏虎鏢局的鏢師們,此刻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
那些人一見到進來的點蒼劍派的人,都是把雙眼望向了天,郝大奇也不多管,徑直帶著大家向內走去。走到院子盡頭的大堂門口,一行五人,被謝東柏迎進了大堂。
幾人剛剛進到大堂,謝東柏又躬身道:“幾位請先用茶,家父馬上就出來。”
話音剛落,就聽見一陣哈哈哈哈的豪爽笑聲傳到耳邊,郝大奇轉身一看,見一個五旬老者走了出來,那老者一身鏢師錦服,手執一把大刀,走出來豪笑道:“幾位賢侄和秦侄女多年不曾到老夫的伏虎鏢局來坐坐了,今日老夫終于盼來了各位,真是伏虎鏢局的榮耀。”
郝大奇見謝老爺子親自迎出來,站起來說道:“謝老爺子多年不見還是健鑠如同昔年,可喜可賀啊。”
沈闕為和顧壘見長輩出來,也是站起來行了個晚輩禮,只有秦玉婉好好的坐在那里,楊宗志還是躺在一個半人高的木頭臺子上一動不動。
謝嚴謝老爺子也還了個禮,才說道:“這位是郝賢侄吧,這位是沈賢侄,這位小哥應該是排行十四的顧賢侄對吧,多年不見已經長得這么大了。”
顧壘想起多年以前和九哥一起跑到這伏虎鏢局來鬧過事,不好意思的撓下頭,轉頭看九哥好好的躺在那里,雙眼睜得大大的望著屋頂,仿佛沒有聽到這些人說話一般,自己想著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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烽火連天第079章驚聞之七
謝嚴見過幾位點蒼弟子,又轉過頭,溫言道:“秦侄女,秦老英雄的身子一向可好么?現在滇南武林,只要一提起秦老英雄,無人不豎起大拇指發自內心的稱贊一聲‘俠義心腸’,當真令人羨慕的很。”
秦玉婉見他問起爹爹,才輕輕點下頭,淡淡道:“老爺子掛懷了,爹爹身子好得很,一直念著要來和老爺子品棋喝茶,逍遙幾日。”
謝老爺子見這侄女幾年不見出落的如此花容月貌,舉止有禮,又聽她說話好聽,哈哈笑道:“不敢不敢,秦老英雄是滇南俠道領袖,每日日理萬機,應該是事務繁忙的。”
謝東柏剛才在外面天黑沒看清楚幾人的樣貌,這時進到大堂中,大堂內燈火通明,照在秦玉婉的臉上身上,顯得玉人光芒四射,直追瑤池仙子一般,不禁看的心頭迷醉,雙眼呆呆的等著她,一股小時候的情懷涌上心頭,嘴里嗚嗚的想說什么卻是說不出來。
沈闕為在一旁看見謝少鏢頭盯著小師妹傻看,心頭怒起,哼了一聲算作提醒。
謝嚴轉頭才見一邊躺著的楊宗志,也是一身點蒼劍派打扮,只是躺在擔架上仿佛深受重傷一般,心中驚疑,手指向他緩緩問道:“這位賢侄是?”
郝大奇見老爺子問起,才說道:“這是我派中的九師弟風漫宇,十年前被師父趕出了家門,近日才得蒙師父恩準,重新納入門墻,他今日身子不舒服,所以才這般樣子。”
謝嚴聽原來就是以前被趕走的風老九,想起十年前的事情,正是他重傷了自己的兒子,自己這才帶人找上點蒼劍派評理,秦東棠抹不過面子便將他逐出師門,想起這些謝嚴對他沒有好感,只是不咸不淡的嗯了一聲。
一邊的謝東柏本來是癡癡的望著秦玉婉的臉,耳中聽到這句話,大吃一驚,雙手顫抖的指著楊宗志,驚道:“你……你……”
這才定眼向這個剛才瞧也沒瞧的殘廢人看去,只覺得依稀正是小時候那惡人,這時尋回來了,心中不覺又急又怕。
郝大奇見少鏢頭一副又驚又怕的樣子,心想這少鏢頭十年過去了,還是忘不了當年的事情,看樣子現在想起來還是害怕的緊。
沈闕為剛剛見謝東柏只是一雙眼睛盯著小師妹看,心中不舒服,哼道:“老爺子,我們進來時看你們手下鏢師聚在院內,嚴陣以待,府上今日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發生?”
謝嚴被問的面上一僵,愣了一下,沉默半晌,面上甚有憂色,謝東柏在一旁看的擔心,輕輕喚道:“爹爹……”
謝嚴這才醒悟過來,兀自強笑道:“幾個小小毛賊,想要趁火打劫,不妨事的,今夜讓他們來得去不得。”
郝大奇在一邊見謝老爺子明明有大事要發生,還不好意思說出來,沉吟了一下,道:“實不相瞞,謝老爺子,我們幾個今夜趕來就是為了這件事情。”
當下把在山腰破廟中聽到的話與謝家父子重復了一遍,謝嚴聽了半晌,右手輕輕撫著手中的大刀,緩緩道:“十二樓……萬老大……李道長……哼哼,想讓我謝家家毀人亡,有這么輕易的事情么?”
謝嚴想了一會,不好意思一笑道:“不瞞各位說,今日下午我們鏢局確實是接到了一張帖子。”
說完從懷里拿出一張燙金大帖,緩緩在手上展開。
其余幾人都是好奇,湊過頭去,見上面只有幾個字:“交符留命!”
下面畫了一個小竹樓和一條小溪作為留款。
郝大奇看了一會,疑惑道:“賊人說的交符留命,說的是交什么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