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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壘這才晃過神來,當先一步帶路,偷偷道:“九哥,你還記得我們小時候下山那條小路么?”
楊宗志心想點蒼山我是次來,你說的小路我當然沒走過,微微一笑,搖了搖頭。
顧壘帶著楊宗志出了劍派的大門,卻不走大道,拐上了一個土坡,翻上土坡之后一看,下面盡是懸崖峭壁,只有一條蛇形彎彎小道隱約可以看見,只是一路上種滿了花樹荊棘,行走起來很是困難。
顧壘靦腆一笑,喃喃道:“幾年沒走,沒想到這路已經(jīng)變得這么窄了?”
楊宗志聽得心中奇怪,接口道:“十四弟,這些年你都沒有自己偷偷溜下山么?”
顧壘臉色黯然,說道:“自從你被師父趕走了之后,我一個人就孤單的很,沒有人陪,再也沒有偷偷跑下山去玩了。”
楊宗志聽見他說話,真情流露,顯然是對風漫宇思念的很,哈哈一笑道:“小十四,別盡像個娘們一樣扭扭捏捏,好男兒就當要大碗喝酒,大把賭錢,才快意人生。”
顧壘被他話語感染,抹了抹自己紅紅的眼睛,也是笑道:“九哥,你現(xiàn)在回來了,我再也不會孤單了,以后我跟著你行走江湖,去行俠仗義,既光大本門,又快活度日,我一想到這里只怕連覺都睡不好了,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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烽火連天第074章驚聞之二
楊宗志哈哈一笑,當先從小道上走了下去,兩人走了小半個時辰,閃出一片密林一看,下面正是一個繁華的小鎮(zhèn),這小鎮(zhèn)就在點蒼山的山腰,依山而立,中間一條大道橫穿而過,路兩邊房屋儼然,想來是通往點蒼劍派的必經(jīng)之地。
楊宗志看路兩邊有不少的酒樓茶館,心中大喜,就要跳下去,突然聽到身邊顧壘說道:“九哥,你還記得最后一次我們從這里跳下去的情形么?那日你偷了師父的金煙桿,帶我說要去教訓一下伏虎鏢局的謝小子,也是從這個臺子上跳下去的。”
楊宗志心道:風漫宇這小子倒是個惹事的能手,怪不得小時候會被師父趕出門去。哈哈一笑,道:“今日我們只是喝酒賭錢,不提打架的事情。”
顧壘心想:九哥現(xiàn)在一身功力失去了,所以對這打架的事情也沒了興致,我一會也不要再提起這些事情了。點下頭,道:“只是不知道鳳來酒館的白老頭,現(xiàn)在往酒里面兌的白水,是比以前多了還是比以前少了。”
兩人一笑,都跳了下去,顧壘不想九哥不開心,當先帶著楊宗志走到一家普通的酒館當中,找了個靠窗欄的位子,一起坐下。
顧壘剛一坐下,就大喊道:“白老頭,快給我們兄弟倆上一壺好酒來,你要是敢兌水,小心我們一文錢也不付。”
楊宗志心道這小十四倒是孩子氣的緊,你這么一喊,只怕酒館里面坐著的其他客人都心里嘀咕了。
心里剛剛想到這,就聽見隔壁桌子上一個粗魯漢子趕緊喝一口酒,猛拍桌子嚷嚷道:“老白,感情你這酒里面兌了水啊,老子怎么說喝著總是酸酸的。”
他話剛剛這么一說,他身邊幾個同伴也鼓噪起來,意思是讓老板退錢,還要陪他們一壺真酒。
這時一臉愁苦面容,花白胡子的白老板走了出來,趕緊對那桌客人解說自己的酒里沒有白水,賠了半天不是,又答應送那桌一個下酒菜,那桌人才安靜了下來。
白老板見那些人好不容易沒有惹事,翻著白眼看了顧壘一下,怒道:“你小子小時候整天到我這里偷酒喝,什么時候付過賬了?現(xiàn)在還說我的酒里面兌水,真是可惡。”
顧壘也不生氣,嘻嘻一笑,道:“白老頭,十年前有一日,我和九哥一起到你的廚房里面準備偷一壺酒出來喝,當時明明看見你往酒里面偷偷兌水,九哥還扔了塊石頭把你的酒缸砸了個洞,你莫非不記得了?”
白老板這時才知道原來自己那個酒缸當年好好的,被外面飛來一塊石頭砸破一個口子,正是這小子所作,心中更怒,說道:“你們走,我們這里不歡迎你們。”
說完就要趕他們兩個出去。
顧壘又嘻嘻一笑,從懷里掏出昨晚拿出來的細碎銀子,道:“白老頭,你這回可要看清楚了,我們兄弟這次可不是來白喝的,我們帶了錢的。”
白老板看顧壘掏出一把碎銀,心中猶豫,既想作生意,又咽不下心中這口氣,想了一會接過銀子才咬牙道:“你們等會。”
就轉(zhuǎn)身進廚房里面去了。
楊宗志見顧壘又笑嘻嘻的坐了下來,右手得意的在自己面前一伸,竟然手上還是放著剛剛白老板拿走的那些銀子,心想原來他把銀子交到白老板手上,又把他偷了回來,無奈的搖搖頭,心道:這小十四還是小孩子,過一會我再給白老板一些銀子就是了。
楊宗志坐了一會,說道:“小十四,我們好好的來喝酒,不用再多惹事了。”
顧壘見九哥這樣說,心想,九哥功力失了,心情也不好,我便陪他喝喝酒解悶算了。答應道:“九哥,我一會就把這銀子還給白老頭,你放心吧。”
楊宗志見他總算還聽自己的話,點點頭,轉(zhuǎn)向欄桿外掃了一眼,見遠處有一個屠夫一般的男人,正和兩個女子撕扯在一處,周圍慢慢也圍起了旁觀的人群。
顧壘順著楊宗志的眼光向外看去,也看到了這個情形,正看到那屠夫?qū)⒁粋€女子護到身后,伸手在另一個女子臉上嘩的打了一巴掌,那被打的女子撲通一聲坐到了地上,嚎啕大哭。
顧壘看的心頭一怒,說道:“這男人算什么爺們,長得五大三粗,卻來打女人。”
說完看了楊宗志一眼。
楊宗志見那屠夫打了那女子,那女子坐在地上大哭,一只手卻還兀自抱住那屠夫的腿,心想,人家這說不定是他家里的事情,外人哪里管得上。
鄰桌的幾個粗魯漢子聽到大哭聲,轉(zhuǎn)過頭也見到這情形,大呼了起來,還有人吹起了口哨,好像在助威一樣,楊宗志看的心中搖頭,顧壘卻坐不住了,急急問了一聲:“九哥,那男人在我們劍派的眼皮下面欺負弱女子,我們怎么能不管,我們這就去制止他才好。”
說到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