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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去了,筠兒轉身將楊宗志按到一把椅子上微笑說道:“大哥,你先在這里坐一坐,一會就可以見到倩兒妹妹了。”
說完端起桌上的茶壺給楊宗志斟了一杯茶。
楊宗志點一點頭,端起筠兒斟的茶,一口飲了進去,耳邊聽到一個蒼老的聲音傳來道:“公主,你怎么回來了?”
說著走進來一個中年婦人。
楊宗志仔細看清楚這容嬤嬤的樣貌,看她一身黑色衣衫,年紀三十幾四十,臉上已經有細細的皺紋,顯得略有衰老,只是一雙眼睛卻又靈動媚態,心想聽她聲音只怕有五十之上了,看她臉色卻最多四十,再看這雙眼睛只怕只有二十多年紀,看來筠兒和瑤煙的“似玉功”八成是這容嬤嬤傳授的。
容嬤嬤走了進來,突然看見不光是公主回來了,跟著她回來的還有兩個男人,其中一個昨夜依稀見過,正是那楊家小子,心中驚疑,正要發話,聽到筠兒對她說道:“容嬤嬤,這位是楊宗志楊少將軍,那位是他的手下任大哥,昨夜筠兒被楊大哥救下了性命,現在楊大哥是筠兒的……好朋友?!?
筠兒說到這里臉上不由得紅了一紅,巧目定定的看了一眼楊宗志。
容嬤嬤看楊宗志如此年少英雄,英俊樣貌,再看筠兒雙眼含情看他的樣子,心里哪里還不明白,只是這楊家是教主的大仇人,公主喜歡誰都可以,又怎么能看著公主喜歡上楊家的小子?想到這里大聲咳嗽一聲,道:“公主,你昨夜受驚了,現在回來正要好好歇息一番?!?
說完就想請公主進內房,竟有逐客的意思。
筠兒聽見她如此語氣說話,眉頭一皺,道:“不急的,容嬤嬤,昨天你帶回來的那個楊倩兒小姐,也請你放了她出來吧。”
容嬤嬤聽得吃驚,叫道:“公主……你?”
筠兒接口又急道:“楊大哥救了筠兒的性命,我們怎么還能拿著他的人,容嬤嬤,你趕緊放了她出來吧?!?
說到最后語氣已經轉硬,有了一絲命令在其中。
容嬤嬤知道拗不過小姐,想了一下,只得道:“不瞞公主你說,昨夜你們進大帳之后,我們就回了望月城,只是……只是我們回來將那楊倩兒小姐和她的隨從安排……安排在內屋里面,今早進去一看,她卻已經自己走了。”
楊宗志聽她言詞閃爍,顯然是心里在想該怎么狡辯,心頭一怒,喝道:“倩兒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姑娘,你這里如此多高手銅墻鐵壁,她如何走的了?”
說完嘿嘿一笑。
筠兒見大哥語氣不善,顯然已經不高興,心中害怕,急道:“容嬤嬤,你別再多說了,只管將倩兒姑娘放出來,出了事,爹爹面前自然有我擔待?!?
容嬤嬤看筠兒的神態,知道今日之事不說實話只怕不能善了,只得說道:“昨夜我們安置了楊倩兒小姐和她的隨從,便讓忠伯看守著他們,其余人等都去休息了,今日早上一起來,卻看見忠伯自己坐在那內屋門口的石階上,被人點了穴道,我解開忠伯的穴道這才知道楊倩兒小姐他們已經被北斗旗的人劫走了?!?
楊宗志聽見她說起北斗旗的人,心頭一動,問道:“北斗旗?來的是什么人?”
容嬤嬤見他問起,看了一眼筠兒,答道:“來的是北斗旗的傳功長老‘番僧’莫難,你師姐此刻已經追了出去,想來一會便有消息傳來。”
楊宗志一點頭,暗道:你說是別的人我便不會相信,只是你說是這莫難和尚,我還有七八分相信,莫難和尚要是救了倩兒,自然不會為難她,而且更加會用倩兒來自己面前邀功,好讓自己答應他去作他們的旗主。
想到這里,楊宗志一抱拳,道:“如此多謝嬤嬤了?!?
說完對筠兒說道:“筠兒,你記得我們的約定,回去好好等我就是了?!?
對任泊安點下頭,就要出去。
筠兒見楊宗志說兩句話就要走,想起這一離去,下次見面不知何時,心頭一急,嬌聲道:“大哥,你這就要走了么?”
楊宗志一回頭,微微一笑,道:“筠兒,青山不改,綠水長流,日后我們相會時多,只是眼下你定要早日回去見你爹爹,也好早作綢繆?!?
筠兒聽他說話,知道他是提醒自己,若要以后能永遠在一起,此刻必要回去阻止爹爹進一步擴張的行動,讓他化解了楊家與羅天教,甚至朝廷與羅天教的恩怨,才可相守一生。
只是這道理是沒錯,但是看大哥就這么走了,筠兒心頭還是不舍,芳心猛地一顫,再也顧不上容嬤嬤和任大哥還在一邊,兩步沖到楊宗志面前,一把撲入到楊宗志的懷中,嗚咽的哭了起來,道:“大哥,你……你不要忘了筠兒,筠兒在西蜀教總壇等你,你一日不來,我便等你一日,你一世不來,我便等你一世?!?
楊宗志見筠兒當眾說出這番話來,心下一柔,用力點下頭,哈哈一笑,道:“筠兒你盡管放心,叫你爹爹多備些古竹酒,大哥最愛喝這個,便與他暢飲三天三夜,豈不快哉!”
說完輕輕一拍筠兒的背,放開她,和任泊安轉身大步走了,只留下筠兒站在原地,看著他走出去的身影,臉上還有淚珠顆顆殘留,雙眼脈脈含情,竟看的癡了。
北方之戰第042章錦囊之三
楊宗志和任泊安騎馬出了望月城,任泊安抬頭望去,看見自昨夜下起的大雪此時又新歇,只是天空一直烏蒙蒙,向遠處望去,只覺得一團大大的黑云籠罩在歸去的路上,轉頭望了望少將軍,只見楊宗志低著頭騎馬,好像在想心事,便大聲問道:“楊兄弟,此刻我們要到哪里去尋找倩兒小姐回來?”
楊宗志聽到這話才抬起頭來,想了一下,道:“我們這就回營去吧,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倩兒此刻只怕已經在大營內了?!?
任泊安聽得一愣,心想倩兒小姐不是被北斗旗的人劫走了么?此刻怎會好端端的回到大營?不過他自從與楊宗志相處以來,見自己這位楊兄弟事事料敵先機,處變不驚,所以對他深具信心,當下也不多想,點下頭,道:“好,那我們馬上就回去吧。”
騎馬又走了幾步,任泊安心頭一陣猶豫,看了一下楊宗志,輕聲問道:“剛才那個小姐說她在西蜀教總壇等楊兄弟,難道她是……她竟然是……”
猶豫了好一會,也沒問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