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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宗志一聽到這個話,大吃一驚,頓時頭大無比,心想本來以為筠兒喜歡自己只是小女兒心態(tài),什么都貪個新鮮,過些時日自然就淡了,只是沒想到筠兒如此執(zhí)著,膽子也這么大,弄的自己不好下臺。
自己剛才聽見筠兒和翠兒的說話,被筠兒所感動那是有的,只是要說心生愛慕那倒還談不上,只得笑一笑道:“好筠兒,你年紀還小,這女兒家的名節(jié)是很重要的,等到你再長大一些,便可自己作主決定了。”
筠兒見他和自己呆在一起這么會兒,始終不肯和自己親熱,對自己也是若即若離的,這會自己好不容易鼓起勇氣主動和他說了,他卻反過來勸自己,心中一凄,道:“筠兒認識了大哥,那無論才智美貌,名節(jié)貞操都是大哥的了,大哥若是心里喜歡又疼惜筠兒,那便取了去,大哥若是厭煩,那那也是筠兒命苦,只是不管大哥怎么作,筠兒都沒有怨言的。”
說完雙眼癡癡的看著楊宗志,只盼他能回心轉意。
楊宗志聽見筠兒這般輕言軟語,濃濃深情,心頭一蕩,心想:她一個身份如此嬌貴的女兒家,放下臉子和矜持來求懇自己,自己如此作確實是……確實是太傷她心……想到這里心里又一蕩,一把捧起筠兒的俏臉,在她的兩邊各親了一口。
筠兒看大哥猛的捧起自己的小臉,心頭一顫,趕緊閉上眼睛只懂得接受,感覺大哥只在自己的臉上親了兩下,便要放開自己,心中一迷,也抱住大哥的脖子,將自己紅紅的,可以滴出血的櫻桃小嘴向大哥的嘴迎了過去。
兩片嘴唇剛一接上,筠兒只覺得心中無限滿足,快樂的“嗯嗯”呻吟了兩聲,又覺得自己渾身都好像通滿了電流,電的自己的身體都起了輕輕的顫抖,只發(fā)現(xiàn)這幽暗的內(nèi)帳之中突然天地大放光芒,心頭的所有陰霾盡去,剩下的只有歡欣和喜悅。
楊宗志也未曾這般與人親吻,只感覺一陣香氣猛地沖面而來,心神搖蕩,口中透出甚是香甜美味,在筠兒猩紅的嘴唇上飛快親了一下,這才放開筠兒,低頭看見筠兒已經(jīng)嬌喘細細,面色紅透的好像可以滴下水來,輕輕一笑,道:“好筠兒,我們一起說說話好么?”
筠兒兀自還沉醉在剛才的激吻當中,眼睛還不能睜開,“嗯”一聲,只把自己的頭緊緊靠在大哥懷里,說道:“大哥,你說吧。”
筠兒的一頭秀發(fā)本來用手絹包好在頭上的,不知何時已經(jīng)被打開了,柔柔的披散了下來,清新雅致的香味發(fā)散了出來,熏人欲醉。
楊宗志用手撫了撫她的秀發(fā),只覺得自然滑順,心中一迷道:“筠兒,你現(xiàn)在可知道我是什么人了么?”
筠兒沒有回答,只是輕輕的“嗯”了一聲,楊宗志怕筠兒還沒清醒過來,只得繼續(xù)說道:“我爹爹乃是當朝的御封大將軍楊居正,而你爹爹是西蜀羅天教的教主西門松,你的姓應當是隨了你爹爹,叫做西門筠兒的對吧?”
筠兒默默聽了一陣,又輕輕“嗯”了一聲,已經(jīng)知道他要說什么,幽幽道:“大哥,筠兒知道你要說什么,你要說我爹爹和你爹爹之間怕是有難解的仇怨,這樣筠兒想和大哥在一起,就難上加難了是不是?”
楊宗志搖了搖頭說道:“若只是兩家之間的仇恨,那原也尚能化解,假以時日,上輩的仇怨遲早會淡漠下來。但是這是雙方立場的不同,你爹爹處心積慮的是謀奪朝廷兵馬,自己坐擁川蜀,這些都是謀逆的大罪。朝廷現(xiàn)在無力管顧,一旦朝廷解決了北方的爭端,遲早要來處理。而我爹爹是朝廷的兵馬大將軍,一旦這樣的事情發(fā)生,他一身軍職,責無旁貸。我思來想去這樣下去,只怕十幾年前西蜀戰(zhàn)場大家兵戎相見的場面還會出現(xiàn)。”
說到這里楊宗志感覺筠兒的身子一抖,便在她背上輕輕拍一拍,道:“好筠兒,大哥想你幫我作件事情。”
筠兒默默的低著頭,靠在他的胸前,良久不說話,過了好一會才抬起頭來,臉上卻是一片毅然和堅定,先前她紅著小臉,眼波流轉都是一臉的媚態(tài),這時竟然全部隱去,可見自己在心里下定了決心,只等著楊宗志吩咐那句話下來。
楊宗志心中一片感動,啞然一笑,道:“不是你想象的那么嚴重的,我只是想私下見一見你爹爹,希望筠兒你幫我安排下來。”
筠兒聽到他這個話,剛剛繃緊的神經(jīng)才松了下來,她方才聽楊宗志說的嚴重,又聽楊宗志有事情托付于她,本能的便想:大哥是要看我會幫著爹爹,還是會幫著他了……我兩邊都不幫的,只是大哥年輕,身邊又沒有那么多人輔佐,可憐的緊,我便陪在大哥身邊陪伴他。這會聽見大哥原來只是要和爹爹見面,那……那本來也是應該讓爹爹見一見的。想到這里輕快的“嗯”了一聲,又一陣害羞,臉上的媚態(tài)又回來了。
楊宗志看她這樣嬌媚,心頭又是突突一跳,心想這小丫頭多大了,這么會媚惑男人。隨口就問道:“筠兒你今年多大了?”
筠兒聽他這么問,更是害羞,以為他要和爹爹見面,更要說與自己的事情,詢問了生辰年紀好拜求爹爹,聲音顫抖的說道:“今年……十七了……筠兒的生辰……八字是……”
說到這里抬頭看見楊宗志一臉齷齪的看著她,好像拼命忍住笑一般。
筠兒再也經(jīng)受不住,玉拳飛快的向楊宗志身上錘去,口中不住嬌嗔道:“壞大哥,壞大哥,你戲耍筠兒……”
楊宗志哈哈一笑,道:“等我們明日救下了倩兒,好筠兒你便回去見你父親,就說有個人想見他,讓他在西蜀等一等,我來之前,他便不要再安排今日這樣的事情了,不然到時候大家都須面子上不好看。”
筠兒看他這句話前面說的溫和,到后面說的桀驁,一點頭,道:“大哥,筠兒都聽你安排。筠兒叫了容嬤嬤回去,筠兒在這里等你一起回去好么?”
楊宗志搖搖頭道:“你先回去,一定要說服你爹爹,在教中等我,我處理完這北郡的事務,便會來。”
筠兒見他態(tài)度堅決,知道此時繼續(xù)說也無進展,默默的靠在他身上,想了一會心事,突然輕輕問道:“大哥,你與倩兒妹妹當真不是親生的兄妹么?”
楊宗志一愣,一時不知道她要說什么,低頭看了看她,又見她繼續(xù)說道:“那日我在望月樓上見大哥和倩兒妹妹一起上來,倩兒妹妹總是……總是小鳥依人般陪在大哥身邊,我當時就想,倩兒妹妹有大哥照顧她,那可幸福的很啊。后來我聽說大哥與倩兒妹妹其實是兄妹的,就想大哥對自己的妹妹定然是這么好的,只是我看倩兒妹妹望著大哥的眼神,怎么都不是親生妹子看哥哥的樣子,大哥,倩兒妹妹心中也喜歡你的緊吧?”
楊宗志這才明白她轉來轉去就是想問自己和倩兒之間的關系,輕輕點點頭,說道:“嗯,筠兒你知道,大哥其實只是爹爹的義子,十年前,中原定州大戰(zhàn)的時候,大哥就躺在一堆尸體當中的,是爹爹救了自己。”
筠兒看他這般說話,不由得愛心泛濫,輕輕爬起身來,將大哥的頭抱過來,放在自己的胸前,好像母親撫慰孩子般。耳邊聽到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