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白人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為一些傷員按時換好傷藥,剩下的就是準備一些常用藥物,而且這些零碎活計也因為那些終于找好位置的大小姐接手,
所以長琴現在顯得無所事事。
但是和他比起來,功德佛顯然更加“閑”。
都說傳教的時候就是要臉皮厚,
功德佛視對方嫌棄的眼神于無物,露出慈和的笑臉。
“貧僧確實無事可做,閣下有何建議嗎?”
太子長琴:“沒有,”果斷道,“你能不跟著我嗎?”
“不能,”功德佛亦是輕描淡寫,不見半分煙火氣。
太子長琴:“你!”
功德佛:“稍安勿躁,稍安勿躁,貧僧此次過來,為的可不是旁的事。”
太子長琴斜眼睨他:“那你想做什么?”
功德佛收起微笑,寶相莊嚴道:“你可知季公子所去何處?”
太子長琴:“他有他自己的想法。”
功德佛:“那我換一個說法,眼下疫病將起,閣下就沒有什么話說?”
太子長琴瞇起眼睛:“疫病?”
功德佛:“阿彌陀佛,凡大災過后必有大變,施主,這天下……尚未安定。”
仿佛印證功德佛之言,三千里外,屬于江南的地界,那些在胡人口中福碩的中原人生活的地方。
女真人跟突厥人化整為零,悄悄潛入大慶腹地,隨后到來的羌人與匈奴人因為過于顯眼的長相則一路裝成外來的歌舞團,悄無聲息的通過各地監察,只待重新整合成一直所向睥睨的馬隊。
自從烏維單于被自己的妻子說服之后,他無力的像是傀儡一般不得不依照族人的心愿,讓他們的鐵蹄震懾大地,拔出自己的刀劍砍掉漢人的腦袋,奪走黃金,美酒,一切好的東西來滋養自己。
通過這個過程,烏維單于看到可怕的未來。
他從自己族人臉上那份殺人時的狂熱,漸漸看到那頭被釋放出來的野獸。
他們已經不能算是“人”了。
每一天,每一天夜里烏維單于都會對著月亮祈禱自己的懊悔,即使他已經離開故鄉的草原踏上異鄉的土地,他仍堅信祖靈一直在保護著族人。
“偉大的……請一定、一定要……”
將我們的靈魂帶回您所在的地方。
烏維單于對這趟行程生出不好的預感,但是他怎么都沒想到,他們的報應居然來的那么猝不及防。
鋪天蓋地的洪水從山澗之間奔襲下來,水龍搗爛一切阻擋之物,奔跑的馬匹來不及轉頭就被卷入水中淹沒頭頂,馬匹上的人更是連一聲呼救也發不出來就消失在奔涌不息的怒浪之間。
烏維單于望著這被當做神的力量的天災,帶著幾許解脫的呢喃道:“天啊……”
接著恐懼不及生出來,人已經消失在水中。
水龍的頭頂,竹筏順流直下,安然的在激涌的浪濤間像是一片綠葉波瀾不驚。
卷入水中的東西但凡想要靠近竹筏都會被無形的力量推走,站在竹筏上的人迎風而立,長衣獵獵作響,水汽氤氳他的眉目,卻奪不去那一絲傲然色彩。
山間兩峽的麗色在此時都成了他的陪襯,襯得那一衣紫服格外雍容威嚴。
這世間能將這身衣服穿出如此威勢的,除季閑珺以外再無他人!
“剛才有掠過什么東西嗎?”最近確實在長江附近活動的季閑珺若有所思的看向洶涌澎湃的水面,不過他本就不是會糾結在小事上的性格,“算了。”
水流推動葉舟,速度說是一日千里也不為過。
從俯視的視覺觀望,會見一頭以長江水為源頭的龐大水龍向著西北位置奔騰不息,而雁門關正好在那個方向。
洪水洪水……水災!
堂堂大慶皇帝足足有七日不曾安眠,但是今天好不容易休憩一會兒,服侍的大太監剛想為他披上衣裳,卻見本該熟睡的人突然驚醒,驚醒之后泛著紅色血絲的眼珠緊緊盯著慌忙找出來的來自江南的奏折。
“朕為什么才想到!”
直到此時此刻,朱珵珺終于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