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白人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原隨云最初本來看的就急,但不代表他會出紕漏,可是信心再足,碰上如此正經(jīng)的季閑珺很難還能底氣充足。
所以他不安的動動手指,在季閑珺放下書信之前沒有打擾,等他放下之后,原隨云立刻道:“可是看出什么來?”
“沒,字數(shù)就這么點兒,除了表面意思還能有什么?”
這話問得季閑珺有點兒茫然,他眨眨眼甩甩手里的信,一共就三行字,大體意思就是,知道你在正道不好過,要不要加入我們,待遇從優(yōu)哦!~
當然這是簡化后的,真正的三句話里自然少不了暗示威脅,一貫的反派套路。
沒等原隨云無語,季閑珺托腮道:“不過有這封信在,大概能得出對方的用意……他們說不定真想請你當軍師啊。”
如果說前半句還有些正經(jīng)的意思,后半句就是純粹的調侃。
原隨云挑起眉梢,不置可否道:“會請原某,幕后之人的膽量不小。”
任誰都知道蝙蝠公子不是個甘居人下的,有膽子請他當助力,也不怕被背后插刀,哭斷腸。
楚留香摸摸鼻梁:“我也這樣想。”
原隨云的傲骨自來便不小,居然想把這樣的人收入掌中,那人野心必定滔天。
“比起這個,你們想好怎么處理信上之事了嗎?”季閑珺掀開月色下清涼明徹的一雙深眸,淺淺笑意蕩在眼底,面龐之色欺霜賽雪,雪白的一看就不似中原人,但也因此仿佛如雪般堆砌成的人形,既有雪的高潔,又有融雪的溫度。
原隨云一陣沉默,最終提議道:“有一就會有二,咱們先在此停留數(shù)日看看后續(xù)!”
對此,季閑珺別有深意的看眼倒在窗下還沒來得及收殮的黑衣尸體,嘖嘖感嘆道:“想法不錯,只是別再出現(xiàn)這不長眼的人來。”
“說起這個,季公子你在做什么?”
楚留香好奇的走過去,趕路這么多天,好不容易有一晚休憩,結果居然不用來睡覺,自己可沒忘這人在他們來時也不曾停下的撰寫動作。
然而這般理所當然的想法在他靠近看清他在干什么后,成了淡淡的荒謬無稽。
原本季閑珺就不曾在寫什么。
“這是……”楚留香面帶驚訝,他的神色改變太快以至些許扭曲,引得不感興趣的原隨云也不由生出好奇心,接近之后,看清桌案上一摞宣紙上畫繪的東西,“噗……”失笑聲脫口而出。
原隨云顧不得失不失禮,指著畫中那一堆有辱斯文的墨團,忍俊不禁的說道:“這、這是什么?”
黑白紅粉……各種顏色調和到盤面,接著整個糊上去方有如此效果。
季閑珺手下的大作跟孩童涂鴉一般無二,清奇非常,效果也是非常。
大晚上不宜狂笑過度,更不適合忍笑,可憐楚留香跟原隨云兩人顫抖的腹肌。
端坐在書桌前的男子何等高風亮節(jié),豈會在意小輩嘲笑?
他不過是風華絕世的一拂桌面,紙張突然熊熊燃燒至一絲也無,仿佛融化在空氣之中。下方一面白紙也是干干凈凈,并未受到牽連可見他于精細處的控制力。
“比起笑我之畫技普通,不如多想想,這誘……怎么才算是誘敵。”
季閑珺說完,不等他們說這是普通嗎?敞開大半夜的窗戶無風自合,“砰——”的一聲,不算響,但確實的止住兩人笑意。
楚留香擦掉眼角笑出來的眼淚,回頭看向原隨云,肯定道:“生氣了?”
原隨云努力壓下上翹的嘴角,頭一次不和楚留香唱反調的附和。
“是。”
“哈!”
盎然笑意一掃陰霾,等第二天醒來,下半夜的平安無事足以讓兩人精力充沛。
不過他們吃飯時沒有看到另一個人的身影,不禁落下思考。
楚留香:“笑過頭了?”
原隨云:“管事的,可看見季閑珺?”
板著臉服侍他們兩人用餐的曹管事知道這兩人和東家關系不一般,遂眼也不眨的回道:“老奴有見東家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