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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砂忘記要拉開距離，尷尬無措的和她對視著。

她的意識還未從混沌中出來，眼神還是迷離的，整個人顯現出的神態不如平時精明，那雙灰色眼睛里多了點迷糊。

辰砂，你洗好了？

局長撐起上半身，蓋在身上的白色風衣滑落在腿上，露出了內里的襯衫。

毫無防備。

一身禁欲風，穿在局長身上卻有些說不出的色情，尤其那武裝帶，恰到好處的將她的胸型包裹出來，還有那扎進褲子里的下擺平常有風衣的遮擋，只能窺得一二，如今沒了這層阻礙，纖細的腰肢便暴露出來，她甚至覺得自己兩只手就能夠完全將其掌握。

這樣的景色落進眼里，又離得那樣近，辰砂感覺腦袋開始變得暈乎乎的，臉上的溫度也開始上升。

那酒的后勁真大，她都開始昏沉了，局長應該更難受。她想。

辰砂？

啊！辰砂晃晃腦袋，退開幾步保持一個安全的距離，垂著頭，為自己方才的念頭感到抱歉。局長，您可以去沐浴了。

局長搖了搖頭，伸手在床上拍了拍示意她坐過來，明明身后還有張床，離得也不遠，可她偏偏要她坐在自己的床上。

這實在不是個安全的社交距離。

以往為那些富家小姐工作，私下只有兩人相處時，從來不會靠得如此近，大部分的富家小姐們即使內心喜歡表面上也總會保持矜持。而她自己，也陌生于和光鮮亮麗的女士們相處她在蛇眼接觸的姐姐哥哥們甚少打扮自己，只最多換身新衣服、修剪雜亂的頭發，保持最基本的體貼。

看出了她的猶豫，局長換了個口吻開口道：辰砂過來坐，我們聊聊。

很熟悉的語氣，像極了阿廖沙找她談話。她靠過去，顧慮著方才不該有的念頭，小心翼翼地坐在床沿，不觸碰局長交疊放在床邊的長腿，把所有的重量都壓在她的雙腿上。

局長，您有什么事？

辰砂坐過來了，她卻沉默沒有說話，只用那雙好看的眼睛悄悄打量起面前的人。

已經沐浴完的禁閉者還穿著她來時的衣服，只脫了外套，單著一條無袖白色背心，那條她一直想見全貌的背心。是和她想象的一樣，薄薄的布料壓根掩不住那精瘦的肌肉，腰側和大臂的輪廓忍不住讓人上手摸一摸。

辰砂和其他禁閉者不一樣，正直善良、忠誠勇敢而且明辨是非，議會要員遇襲事件中擅離職守的罪名都有待商榷，這樣的人在管理局一眾禁閉者間格格不入得像個異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