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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長生忍不住笑了起來,反手在賀九重的手指上輕輕捏了捏,
沖著他道:“如果我說是呢?”
賀九重的視線在他臉上打量一圈:“昨天你不是還放了話,說是要昭告天下,
說我是你一個人的么?現在這才一個主城罷了,你要是這樣就被嚇到了可怎么辦?”
葉長生眨了下眼,
裝傻充愣:“我昨天說過這話嗎?我怎么不記得了。你有證據嗎?”
賀九重又看他一眼,
將握著他的那只手松開了,
順著葉長生的衣服往他后腰上輕輕按了一下:“這不就是證據么?”
葉長生本來坐了大半天車腰背就有些難受,這會兒被那頭一按,
一股奇異的酸澀感自尾椎骨一路向上爬了過去,
讓他喉嚨里頓時溢出了一聲悶哼,身體忍不住地就有些軟。
伸手用力地掐著賀九重那只作怪的手,葉長生的眼睛有些不滿地瞇了瞇,聲音放得更細更輕了些:“賀先生,
大庭廣眾之下,還有小孩子呢!”
賀九重低聲地笑了一下,眸子半垂下來看他:“大庭廣眾……不是正好合了你的心思嗎?”
葉長生看著那頭的臉上似真似假的表情,好一會兒,暗自嘆了一口氣,覺得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手指在他的掌心討好地摩挲了一下:“我錯了。”
賀九重看著那頭小可憐的模樣,唇角微微揚了揚:“哪兒錯了?”
葉長生不作聲,就一雙眼睛眨啊眨啊地看著他。賀九重被他這個樣子看著,心里像是柔軟成了一汪水,但是偏又像是有只貓爪在水面上不停的撩,眸子微微地動了動,隨即又將他的手攥住了藏在了寬大的袖袍當中,聲音又低又沉:“長生,你要是再這么看著我……”
讀懂這話里熟悉的危險意味,葉長生趕緊將頭回了過去,一張小臉繃得緊緊的,竟是再也找不到昨天夜里那股故意撩撥的勁頭來。
賀九重用眼尾壓著掃了一眼身旁人的表情,看著他一副正襟危坐的樣子,眸子里不禁閃爍過一絲淡淡的笑意。
一路將主城繞完再回到魔宮已經是天色擦黑。考慮到葉長生體力方面的問題,賀九重一開始特意將婚禮繁瑣的細節全部化了簡,所有的程度簡潔地走過一遍,去往大廳里拜了堂之后,賀九重自己留下來接待賓客,而葉長生那邊就趕緊讓侍女帶回了新房休息。
雖然說是理論上應該還有“鬧新房”這一個習俗,但是眾人瞧著賀九重那個樣子,倒是誰也不敢在他新婚這一天觸他眉頭。平日里唯一一個敢在魔尊面前跳脫一些的妖皇,這會兒被自家屬下看得死死的,一場宴席吃下來,竟也是半點開口的機會都找不到。
一場宴席到了后半,眼看著那頭賀九重端著酒杯到了這頭來敬酒,妖皇被自家的狼妖催促著,終于還是心不甘情不愿地開口道了歉:“恭喜魔尊娶得心上人……先前本皇行事魯莽,多有冒犯,還請魔尊大人有大量,千萬不要記在心上。”
賀九重垂眸瞧了瞧他,淡聲道:“妖皇不是一直在前廳,何時去過內院?本尊都不記得了。”
“哈哈,是沒去過,是沒去過。大約是魔族這酒醉人,這不過幾口都已經叫人說起醉話了。”
妖皇聽著那頭這么說,頓時微微松了一口氣,嘴里連忙笑著附和了幾句。只是話一說完,再看一眼賀九重,先前被壓制下去的好奇心似乎又在一瞬間復活了一般,那雙漂亮的桃花眼轉了一轉,忍不住往那頭湊了點兒,壓低著聲音道:“不過,關于尊夫人……我們相識這么多年,我怎么一直不知道你喜歡男人?”
說著,又皺著眉頭嘀咕:“男人有什么好呀?”側頭打量著自家狼妖,“又不軟又不香,聲音又不甜,力氣可能比你還大,說不定還會比你招女孩子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