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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重強調……”

莫雨笙的手一頓，九天……笙歌……司御天？

怎么辦，莫雨笙突然感覺有些羞恥。

秦芳晨在念的時候，忍不住看了看拿著一顆蘋果，呆坐著的表哥。在得到這消息的時候，秦芳晨沒有反應過來，可是細細一品，秦芳晨就被司御天明目張膽秀恩愛的行為糊了一臉！別人不知道，她還不知道？她家表哥的小名是小九，而司御天名字中有個“天”……再然后，好幾年前，她給表哥的那個yy號，網名就是“笙歌遍天”，好像還是哪個悶騷男起的名字……

莫爺爺看了眼不自覺停下話語的秦芳晨，再看看不知道想些什么，臉頰卻紅得可以的孫子，有些惆悵地嘆了一口氣。

莫爺爺的嘆氣讓莫雨笙回過神來，莫雨笙看著莫爺爺，內心一陣緊張。話說，莫爺爺會不會看出他和小天哥哥……

莫爺爺讓秦芳晨出去，秦芳晨不甘不愿地出去了。好吧，接下來莫爺爺要問些什么她都猜得到，而表哥會怎么回答，她更是猜得到。可猜到歸猜到，她還是想看現場版啊！

莫雨笙給莫爺爺拉了拉被子，莫爺爺問：“小九，你和司御天是不是在一起了？”

莫雨笙僵住，他沒有想到莫爺爺會這么直白。半晌，莫雨笙緩慢地點頭，說：“是的，爺爺。可是不是小天哥哥主動，是我主動的。”可不是，當初是他主動挑明的。

莫爺爺意外，是他這個靦腆內斂的孫子主動的？莫爺爺看了看臉上紅暈更甚的莫雨笙，無奈，看這模樣，小九他還真沒說假話。“你們是什么時候開始的？”

“……”莫雨笙頭更低了，說：“初一軍訓結束以后。”

莫爺爺：“……”呵呵，感情他們暗度陳倉八年了呀？想當初，他竟然好笑地認為小九舍不得司御天是因為友情……他以為小九如何也要到十七--八才開竅，卻沒想到在對方十二歲的時候就……隨即，莫爺爺眉頭就擰起來了，當初他們定情的時候一個十二，一個十五，都是血氣方剛的年紀，而小九的身體……

莫爺爺問：“那你和小天有沒有……”莫爺爺見莫雨笙沒聽明白他的意思，便挑明了問：“你們兩人有沒有敦倫？”

“……”莫雨笙的臉更紅了，這種事情不論誰問都很尷尬的好嗎？尤其是問的對象還是他的爺爺。莫雨笙又是遲疑了半晌，才艱難地搖頭。

莫爺爺尋思著，怎么當年那么好的機會，司御天都沒有下手……不會是他不行吧？莫爺爺是想問問莫雨笙知不知道司御天行不行的事，但看著莫雨笙恨不得找條縫鉆進去的模樣，也就放棄了。嘖嘖，他一個老人家來操心孫子的房中事，也不是那么坦然的。

罷了，若是以后孫子房中事不舒坦，他讓許老去調和一下也不錯。許老除了調理有一手，對男性功能的治療同樣是杠杠的。

等臉上的熱度推下去以后，莫雨笙才慢慢反應過來。聽爺爺的意思，是……不反對他和小天哥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