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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爺爺意外，是他這個靦腆內(nèi)斂的孫子主動的？莫爺爺看了看臉上紅暈更甚的莫雨笙，無奈，看這模樣，小九他還真沒說假話。“你們是什么時候開始的？”

“……”莫雨笙頭更低了，說：“初一軍訓(xùn)結(jié)束以后。”

莫爺爺：“……”呵呵，感情他們暗度陳倉八年了呀？想當(dāng)初，他竟然好笑地認為小九舍不得司御天是因為友情……他以為小九如何也要到十七--八才開竅，卻沒想到在對方十二歲的時候就……隨即，莫爺爺眉頭就擰起來了，當(dāng)初他們定情的時候一個十二，一個十五，都是血氣方剛的年紀(jì)，而小九的身體……

莫爺爺問：“那你和小天有沒有……”莫爺爺見莫雨笙沒聽明白他的意思，便挑明了問：“你們兩人有沒有敦倫？”

“……”莫雨笙的臉更紅了，這種事情不論誰問都很尷尬的好嗎？尤其是問的對象還是他的爺爺。莫雨笙又是遲疑了半晌，才艱難地搖頭。

莫爺爺尋思著，怎么當(dāng)年那么好的機會，司御天都沒有下手……不會是他不行吧？莫爺爺是想問問莫雨笙知不知道司御天行不行的事，但看著莫雨笙恨不得找條縫鉆進去的模樣，也就放棄了。嘖嘖，他一個老人家來操心孫子的房中事，也不是那么坦然的。

罷了，若是以后孫子房中事不舒坦，他讓許老去調(diào)和一下也不錯。許老除了調(diào)理有一手，對男性功能的治療同樣是杠杠的。

等臉上的熱度推下去以后，莫雨笙才慢慢反應(yīng)過來。聽爺爺?shù)囊馑迹恰环磳λ托√旄绺缌耍?

莫爺爺?shù)卣f：“你們在一起八年了，都沒有分開，爺爺說的話也不頂用了。記得好好和你爸爸媽媽談一談。”對于莫明瑞和余綺嵐，莫爺爺也無奈。當(dāng)初莫明瑞和余綺嵐說好了要退下來，可如今國內(nèi)還沒有人能夠取兩人而代之，自然退不下來，甚至更加忙了。

可兩人對莫雨笙的愛并不比任何人少，加上他們對莫雨笙的愧疚心理，若非莫雨笙開口請求他們生一個，恐怕笑笑也不會出生……

好在，將小九拐走的人是司御天。司御天也算是他們夫婦看著長大的，人品性格都沒有話說。而且，司御天還是除了家人和醫(yī)生以外唯一一個知道小九身體的人。綜合來看，司御天還真是一個且唯一適合小九的人。

唉，他一個黃土淹到脖子的人最放心不下的也就是小九了。而他也只希望司御天對小九能像小葛對他小叔莫晟睿一樣，一輩子真心不變……

莫爺爺看了看窗外明亮的陽光，從心里感覺到一陣輕松。而莫雨笙也是拿起手中那個已經(jīng)氧化發(fā)黃的蘋果繼續(xù)削皮，順便切成小塊。

回過頭來，正好看見墻上的電子表，莫爺爺問：“你是退賽了？”兩天前早晨是第三輪比賽的時間，可小九的模樣就是守了他不止一兩天。要想離開比賽場所，也就只有退賽一途了……

莫雨笙點頭，隨即說：“爺爺，比起名次，我更加在意您的身體。”

莫爺爺明白莫雨笙這是在向他解釋，但莫爺爺不是那種將一次考試，一次比賽當(dāng)做是人生終點的人。業(yè)內(nèi)人士也都大多看過莫雨笙的演奏，只要不是心中存有偏見，或者眼睛瞎了的人就能明白小九的潛力。莫爺爺堅信，只要是金子就會發(fā)光，小九的潛力和未來，技巧和領(lǐng)悟力都讓他心顫不已，更何況是其他人？況且，莫家還沒有散，小九未來的機會還會很多。

莫雨笙的退賽手續(xù)是由呂寧幫著辦的，當(dāng)天下午，組委會的臨時官博就聲明：參賽選手莫雨笙因其家庭原因退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