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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對著所有人的莫雨笙臉上露出一個笑容……

還沒等莫雨笙臉上的笑容落下，就給僵硬住了，因?yàn)椤?

莫雨笙按住腰間的腰帶，莫雨笙如今十分慶幸今天來的時候，余綺嵐給他挑的是小西裝。不然……

秦芳晨有些不解，說道：“表哥，被褲子擋到的地方肯定也有傷到。你把褲子脫了吧，我?guī)湍阃克帯！?

莫雨笙轉(zhuǎn)頭，十分自然地?fù)Q上一邊的睡衣，說：“芳芳，剩下的我自己涂吧。現(xiàn)在時間也晚了，你該去睡覺了。”

秦芳晨說：“屁--股上的傷你涂得到嗎？還是我……”這個時候，秦芳晨想起現(xiàn)在的表哥雖然是他的那個表哥，但卻變得有些不一樣了。

一邊的莫明蘭及時地接過秦芳晨手中的藥膏，說：“芳芳，我們還是回去吧，剩下的就交給大嬸娘了。”

莫明蘭牽著秦芳晨走到門口，將藥膏遞給了不知道什么時候靠在門上的余綺嵐。余綺嵐同樣笑著點(diǎn)頭，然后就聽見秦芳晨說道：“大嬸娘，對不起！我以后會好好保護(hù)表哥的！”

余綺嵐蹲下--身，摸著秦芳晨的腦袋，說道：“那我就替小九表哥謝謝你了。”

余綺嵐關(guān)上房門，走近剛剛從廁所中換好睡衣的莫雨笙，問：“小九，能讓媽媽幫你上藥嗎？”在莫雨笙四歲半的時候，莫雨笙就拒絕了所有人的靠近，這個靠近是指生活中的貼身照顧。自己換衣服、自己洗漱、自己整理……懂事早熟得余綺嵐想哭的，若是可以，余綺嵐情愿像莫明蘭一樣天天幫自己的孩子收拾爛攤子。

莫雨笙猶豫了一下，想要拒絕，那副畸形的身體他自己看了都覺得不堪入目，更何況是讓它袒露于人前，雖然這個“人”是他的母親。

一抬頭，就看見余綺嵐閃爍著期待和悲傷的眼眸，最后莫雨笙還是微微點(diǎn)頭。

莫雨笙微微拉下睡褲，好在剛才他被秦芳晨撲倒在地的時候，傷到的是腰骶部，不需完全脫下睡褲。

一時間，安靜的臥室里只剩下溫馨祥和的氣氛。

涂好藥膏以后，余綺嵐問莫雨笙，“小九，今天你和爺爺如何了？”盡管知道父親不會傷害小九，余綺嵐還是問了一句。

莫雨笙被余綺嵐給塞到被窩里，這老宅可四處是水，對大人來說是涼爽，對小孩那就是陰涼了。莫雨笙剛剛大病初愈，身體還有點(diǎn)虛，一個不小心就會再次生病。莫雨笙說：“爺爺彈琴彈得很棒！比爸爸要厲害多了！”

余綺嵐笑了一下，臉上的憂色倒是少了不少。她現(xiàn)在可以確定莫爺爺是真的喜歡小九了，莫爺爺許久不在人前動手，就是莫明瑞也有十幾年沒聽見莫爺爺?shù)囊魳妨恕Ｈ缃衲獱敔斣谛【琶媲捌屏死雭斫裢砟獱敔斪屝【艁砝险瑢W(xué)習(xí)不是一時興起。

放松不少的余綺嵐就說：“你個機(jī)靈鬼，爺爺可是爸爸的爸爸，自然要比爸爸厲害不少。那日后讓你來跟著爺爺學(xué)琴，你覺得如何？”因?yàn)槟牦嫌幸鉄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