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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漪哂笑:“反咬還不至于這么嚴重吧。本就是被誣陷的事,我澄清個事實,換成誰都會這么做。倒是他們兩個”睨向兩名白衣男子,這一眼,冰冷且狠戾,毫不掩飾一抹殺意。
“這兩人妖言惑眾的很,留在身邊,只怕會是禍害。”
兩人嚇得倒抽涼氣,趕忙就跪在了地上,呼道:“尊上”
蒙面人冷笑:“墨漪啊,你這是在逼我殺了他們”
“我怎么敢逼你呢”墨漪笑道:“我只是怕今日的事情傳到宗主那里,宗主怪罪下來,你就不好辦了。還有件事正好一起告訴你,我給宗主寫了封信,很清楚的闡明,阿衡的死是意外。”
“意外”兩字咬得很重,字字生寒。蒙面人微微仰臉,斗篷下的那雙眼,此刻像是惡鬼惱怒的青眼,殺意被剜到了墨漪臉上。
“想殺我”墨漪道:“我手底下的人可不像姒瓏的那些屬下,全都聚集在岐山被你殺干凈。今日的事,只要他們想說,宗主那邊就會知道。”冷冷一笑,指了指那兩名白衣男子,“是他們兩個死,還是所有人一起死,師父,你決定。”
“尊上”兩人跪在地上,絕望的呼道,他們的身子在顫抖,頭頂上,蒙面人黑色的陰影慢慢將他們籠罩在下面漫漫追夫路:老公到懷里來最新章節。
蒙面人走到了兩個人的跟前,在他們極度惶恐的時候,低低的、詭異的笑了兩聲,溫和的說道:“你們起來吧。”
兩人如逢大赦,心頭的恐懼在這瞬間淡了下去。
他們站了起來,正要拱手謝恩,卻沒想到,胸前忽然一陣尖銳的痛楚,因著痛到極致,只瞬間的功夫就麻木了他們的知覺。
兩人大瞪著雙眼,低頭看著自己的胸口,匕首就刺在他們的心臟處,鮮紅的血跡從刀刃處往下流,像是條越來越粗的紅線。
蒙面人將左右手的匕首拔了出來,同時,兩名白衣男子倒在了地上。隨之響起的,是老婦人的驚呼和顧憐恐懼的嗚咽聲。
“不要害怕,漣兒。”纖腰上的那只手臂,多用了分力氣,墨漪扳過顧憐的身子,將她又攬了攬。
“哥”顧憐沒有膽量直視殺人的場景,更不敢看心口淌血的尸體。她驚慌的喘著氣,身子緊緊貼著墨漪,不知所措的閉上眼睛。
蒙面人緩緩收了匕首,看一眼被嚇得坐回椅子上的老婦人,再看著顧憐,低低的笑道:“驚嚇到郡主了。”
墨漪低眸,揉了揉顧憐的頭發,對蒙面人道:“一手一個,下手倒是痛快。”
“不過是兩條狗罷了。”蒙面人語調無情,沒有再看地上的兩具尸體,輕輕拍了拍手,又有四名白衣男子從花廳走來,向蒙面人施禮。
“唉”蒙面人嘆了口氣,望向墨漪,冰冷而帶著殺意的目光,像是鐮刀般劃在墨漪的身上,極致的狠戾凍人,“如今,連狗也難養,狗都敢咬主人了。”
墨漪像是完全沒聽懂蒙面人在說什么,反倒饒有興致的指了指地上的兩具尸體,笑道:“他們剛咬到你,你就把他們殺了,你倒也沒吃虧。”
蒙面人冷道:“狗再怎么猖狂,它還是狗。”
墨漪置若罔聞。
“唉,墨漪啊”蒙面人冰冷的笑著,沒再往后說了,對幾個白衣男子招招手,離開了后廳。
“慢走。”墨漪言語帶笑,卻字字如霜,憤怒的眼底倒映著蒙面人消失在屏風后面的影子。
能聽到腳步聲漸行漸遠,直到再也聽不見腳步聲了,有陰陽家的手下從前廳那邊現身出來,跑到后廳,對墨漪道:“大人,他們離開官邸了。”
墨漪的耐心也在這一刻用盡了,幾乎是極度不耐煩的揮揮手,說道:“把這里清干凈,一滴血也不許留。”
“是。”手下忙拱了拱手,接著暗處又浮現了好幾個人,迅速的處理尸體和血跡。
“大人,這毯子上的血跡已經浸得深了,想來不好洗掉。”有人忽然說道。
墨漪一揮手,“拿去燒了,自己看著處理,別再問我。”說罷,重重的喘上兩口氣,竟是松開了顧憐,一個人往前廳去了。
心有余悸的顧憐,一時間滿心復雜。從墨漪不耐煩的那刻起,她就覺得這個人突然變的好陌生,她從沒有見過墨漪也會有這種情緒。
顧憐下意識的追了幾步,仍舊發冷的身子,沒了墨漪的環抱,被絲絲縷縷的寒意一點點侵占。心頭沒來由的涌上一種陌生的滋味,顧憐也分不清是惱怒還是失落。
“墨漣郡主。”蒼老的聲音喊了顧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