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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是我打的。”
張致遠也沒料到對方這么干脆,臉色稍稍一愣,冷笑一聲,旋即走下了臺階。
“敢做敢當,想必你也知道沖撞兵馬司是什么罪名?”
來到空地中央,張致遠在距離孟邪有一丈左右的地方停住腳步,雙目盯著孟邪,想要找出對方的來歷,卻發現根本就是徒勞無功。愛↑去△小↓說△網
“兵馬司?恐怕這里都是你們張家的,那還有什么兵馬司啊。”
孟邪冷嘲熱諷,完全沒有將張致遠放在眼里。
“小子!話不能亂說,涼州城兵馬司隸屬于城主府管轄,致力于保護涼州城幾十萬百姓,可不是我們張家的。”
一番冠冕堂皇的說辭,張致遠先將自己擺在一個有利的地方。
“哦?真如此?”
孟邪露出一個半信半疑地表情,假裝詢問張致遠。
“確實如此!”
張致遠斬釘截鐵地回答,絲毫沒有發現自己已經落入了孟邪的圈套里。
“好!”孟邪猛地拍手叫好,成功吸引了周圍百姓們的注意力。
與此同時,張致遠的眼睛里也帶著一絲疑惑,將目光放在了對方身上。
孟邪背著手,繞著張致遠走了一圈,滿帶嘲諷地雙眼,上下不停地打量張致遠。
“那我倒要問問,我來兵馬司辦事,虎頭軍驛令不好用,城主手書也不讓進,守門士兵非要張家家主手令。”
說到這里,孟邪故意頓了一下,正好走到了張致遠的身前半丈遠,手指著地上的兩個士兵,神色突然變得肅穆萬分。
“難道,這兵馬司是你們張家的?你們張家要造反嘛!到時候,恒皇就算誅你們九族都不為過!”
就這幾句話,讓張致遠心里頓時咯噔一下,饒是見過世面的人,他臉上并沒有表現出來慌張,反而同樣一副義憤填膺的樣子。
“還有這事!這不是陷我張家于不仁不義嘛,這涼州城誰不知道,我們張家世代居住在這里,早就成為了涼州城的一部分,怎么會干這種吃里扒外的事情。”
表態了一番之后,張致遠神色一冷,立即朝身后的官兵吩咐,“把這兩個人帶走,打斷雙腿,扔出兵馬司,并且通知城內,任何人不得錄用兩人。”
處理好眼下的事情,張致遠又朝著孟邪一抱拳,大聲感謝道“多謝兄弟,當頭棒喝,敢問兄弟來兵馬司有什么事情要辦?”
張致遠的一番舉動,讓孟邪心中對這個人的評價頓時高了幾分,能夠對這些事情和危機都應對自如,反而對自己還和顏悅色,一副大開綠燈的模樣。
看來這個張致遠,也是一個詭計多端的人物,自己務必要多加小心。
當下,孟邪裝出一副后悔莫及的樣子,抱拳施禮,歉意道“張大人過獎,看來是小弟魯莽了,錯怪了張家,還望大人莫怪。”
“哪里哪里,不知者不怪,兄弟有什么難處盡管說,這兵馬司我還能說上幾句話。”
張致遠側身,朝著兵馬司一伸手,邀請對方進里面詳談。
達到了目的,孟邪自然也不客氣,順著對方的意思就邁步走向兵馬司。
路并不長,孟邪和張致遠看上去一團和氣,但實際兩人互相猜忌,不停地打探對方底細。
走進兵馬司,孟邪發現,眼前是一個寬敞明亮的院子,院子的三面都有房間,其中正對面的就是兵馬司的大堂。
來到大堂里面,張致遠和孟邪分賓主落座,旁邊自然有人送上來兩杯香茗。
張致遠端起茶杯輕呷了一口,又輕輕放好,這才慢條細理地說道“兄弟的來意,我一明白,但這事情嘛,唉……”
搖著頭嘆了口氣,張致遠苦臉道“不瞞兄弟,我張致遠在這里也只是一個掛名的師爺,雖然關著事物,但并沒有實權,想要在調令上蓋印,必須要這里的兵馬司指揮史大印才可以。”
“怎么會這樣?”孟邪心里一時也拿不定主意,只好繼續問道“那兵馬司指揮史大人現在何處?”
“指揮史大人早上接到張家的傳訊,說家中有要事,就快馬加鞭的趕回去了。”
張致遠無奈地笑了笑,好像忽然又想起些什么,接著說道“指揮史大人,就是我們張家的少主,張揚。”
“那可如何是好。”孟邪低低自語,臉上不知不覺地露出了一副焦急地神色。
“要不你看這樣如何。”張致遠望著焦急地孟邪,提議道“我看兄弟風塵仆仆,不如先找個地方住下,明天一早再來如何?”
想了一下,孟邪發現也沒什么好辦法,也只好答應對方提議,帶著書信和調令離開了兵馬司。
目送孟邪離開,張致遠臉色漸漸變得嚴肅。
這時,他耳中傳來輕快地腳步聲,聲音由遠及近,很快就來到張致遠的身后。
“這個人就是齊思遠派來的?”
一個桀驁不馴的聲音從后面傳來,張致遠轉身,正好看見那張不可一世的臉<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