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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跋宏那邊還等著援軍,這邊卻兩個看門狗刁難。
孟邪想著想著,心里就氣不打一處來。
難道這兵馬司不歸楚國管轄,歸你們張家了嗎?
怒火陡起,孟邪瞄了幾眼門口的士兵,又故意地笑問了一句,“真的不可以?”
再次得到士兵不屑的眼神,孟邪臉上氣極反笑。
與此同時,城主府里,齊思遠還是在神色專注地寫著毛筆字,而在他的書桌前,卻站著一位全身籠罩在金袍之內,臉上帶著青面獠牙的面具的男人。
如果孟邪這時候還在的話,一定就會一眼認出來,這個金袍人就是幾個時辰前,在魔手嶺將左天雨還有自己救下來的人。
“調令,就這么給他了?”金袍人帶著疑惑,眼睛看著書房里的齊思遠,語氣中恭敬有加。
齊思遠沒有抬頭,還是不停地寫著字,聲音卻依舊那么沉著冷靜,“對,給了他,咱們才有機會掌控涼州城。”
“您的意思是鶴蚌相爭?”
“你說呢?這次那個吳昀差點壞了事,你看看你從外面招來的這幾個人,成事不足,敗事有余。”
齊思遠聲音平靜,卻讓金袍人渾身打了一個激靈,趕緊低頭認錯,“我已經斬斷他一只胳膊,吳昀一定會記住這個教訓。”
金袍人話語間透出一股殺氣,仿佛說著最平常不過的一件事情了。
“那就好,要讓他知道,誰才是主人,咱們可以讓他成名,也可以讓他從這個世界上消失,好了,就這樣,如果沒什么事兒的話,你就下去吧。”
從始至終,齊思遠都沒有抬頭,但幾句話就決定了另一個人的生死,一股霸氣顯露無疑。
“我還有件事……”
金袍人抬起頭,眼神如同突然變得銳利,似乎又想起了什么。
“我白天去魔手嶺,在剛才軍驛身上,發現了那個東西。”
“什么東西,說明白!”
齊思遠似乎很討厭別人打啞謎,有些不耐煩地問道。
“就是恒皇一直都在尋找的那件東西,皇宮里流出來的那個。”
話音落下,整個書房一片寂靜,齊思遠手握著沾滿松紋墨的紫狼毫,驟然停了下來。
啪嗒!
松紋墨滴在了雪白的宣紙上,齊思遠手背微微泛白,但聲音依舊平靜。
“你確定?”
“我確定,那件東西的拓畫,您曾經給我看過,絕對錯不了。”金袍人斬釘截鐵地回答。
啪!
紫狼毫被狠狠地折斷,齊思遠抬起頭,目光凝重地看著金袍人,語氣前所未有的重視。
“殺了軍驛,一定要把那東西拿到手。”
“是!”
金袍人低頭領命,轉身就走了出去。
他剛剛走到門口的時候,又被齊思遠喊住了身形。
“慢!記住,要借刀殺人,用左家或者張家的身份去。”
金袍人又轉身再次答應了一聲,這才走出了書房。
書房外,金袍人在一個僻靜地角落處,脫掉了外衣,露出里面的天藍色長衫。
將金袍收進儲物戒指,他又摘下了面具,一張俊美的面具就這樣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這張面孔看上去最多二十七八歲,劍眉星目,嘴唇薄厚適中,白皙地面孔上,總掛著一抹淡淡地微笑,讓人忍不住想要親近他。
男人剛收好面具,就被身后什么東西摔碎的清脆聲驚動,微微皺眉地快速轉身。
只見一個十六七歲的小丫鬟臉色驚恐地看著地上,發現男人也盯著她后,更是神色慌張地說“鑫,鑫少爺,我不知道是你在這里,我這就收拾,這就收拾。”
“沒關系,告訴我,你為什么這么不小心?”
露出親切溫和地笑容,男人一步步走到丫鬟的面前,輕聲細語地詢問著。
“我剛才以為有人闖進城主府,沒想到是少爺,這才嚇了一跳,將參湯摔在了地上。”
小丫鬟發現少爺并沒生氣,這才大著膽子回答起來。
“哦?”這位鑫少爺疑惑了一下,旋即又笑道“原來是這樣,那還真不怪你。”
說罷,鑫少爺還愛憐地拍了拍小丫鬟的腦袋。
小丫鬟以為沒事了,抬起頭露出天真地笑容,剛要開口說聲謝謝少爺,卻發現自己只能發出“呃,呃”的聲音。
眼前一張從未見過的冷酷無情的面孔,將小丫鬟嚇得臉色煞白,而被人捏住脖子的她發現自己的雙腳漸漸離開地面。
拼命掙扎,小丫鬟雙腳在空中用力地瞪著,雙手死命地抓著那只捏住她喉嚨的手。
然而,她又怎會是這位鑫少爺,也就是金袍人的對手呢。
“不過,我還是比較相信死人才會保守秘密。”
鑫少爺溫和地說著話,臉龐地笑容依舊親切又溫和,可是喉嚨里發出的聲音,卻冰冷地沒有一點感情。
漸漸地,小丫鬟不在掙扎,凸出眼眶的雙眼,無神地望著蒼天,似乎在訴說著冤屈。<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