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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怎么回事?”
“爸您別多問了,再晚一會兒我胳膊就保不住了。”晴晴說。
“我馬上過去。”
剛放下電話,晴晴感覺胳膊生疼起來。
“哎喲……”她疼得滿頭大汗。
孟思揚問:“你……怕疼嗎?”
“廢話……”
“過來。”孟思揚說,“我……給你取子彈。”
晴晴一驚:“你怎么取?”
孟思揚從貼身處取出一把匕首。晴晴瞪大眼睛。
“你是忍著疼等你爸過來,還是……讓我先幫你把子彈取出來,這樣就不會那么難忍了。”孟思揚說,“再說,你沒告訴你爸中彈了,他……不一定帶麻醉藥。”
晴晴一咬牙,說:“你幫我取子彈吧。我忍著就是了。”
孟思揚從衣服上撕下一條布,折了幾下,說:“把它咬住。疼的話就使勁咬。”
晴晴將布條咬住。孟思揚忍著傷口的疼痛,把她拉到身前,用匕首輕輕劃開她傷口附近的衣服,露出傷口,已經血肉模糊了。沒條件先給她清洗傷口,孟思揚直接用匕首挑她傷口處的皮肉。晴晴登時疼得滿頭大汗,咬緊牙關,渾身都開始抽搐。
子彈頭終于露出來了,孟思揚卻怎么也挑不出來,每挑一下,晴晴就生疼一下,子彈卻又落了回去。孟思揚只得俯身,用壓根咬住了彈頭末端,用嘴把子彈咬了出來。這時他也又累又痛,渾身大汗了,上氣不接下氣地說:“警察……也太不負責任了,不說把你……帶回去治傷。”
“我才不跟他們走呢。”晴晴說,“他們冤枉了你。”
孟思揚有些感動地看了看她。
“說實話,以前我有很多好朋友,我從沒做過對不起他們的事情。”孟思揚說,“哦,或許有過,但比起搶你的車,把你打昏,差點兒要了你的命之外,實在不值一提。但他們卻全都聽信了警察的話,以為我是什么黑·幫插在警察中的臥底,是個壞蛋。你……我把你害成這樣,你卻……相信我是被冤枉的。”
晴晴說:“廢話,你都跟歹徒打了半天了。說實話,你真是太厲害了,那么多匪徒都不是你一個人的對手。”
孟思揚問:“你怎么知道的?”
晴晴剛要說話,孟思揚卻忽然一陣眩暈,一天沒吃飯、沒喝水、激烈鏖戰、失血過多,又被雨水淋濕,就是鐵人也受不了。孟思揚昏了過去。
“孟思揚!你醒醒!”晴晴叫道。
“從法醫鑒定的結果來看,趙德江身上有兩處傷口。”秦國勝說,“一處是被孟思揚打的,直接致命。另一處則中在肩膀上,而且根據灼熱傷的程度,射擊距離不超過三十公分,并且毫不致命。這就非常奇怪了,這一槍是誰打的?如果我們暫時根據那個小女孩提供的線索假設——孟思揚并不是內奸,真正的內奸是趙德江,這就很好解釋了。”
雷局長面如死灰,半晌,開口了:“我也這么認為。首先,根據現場調查的結果來看,匪徒顯然是早有準備。與其相信是有人事后將情報泄露給了三義會,還不如說,這份情報本身就是假的。”
“不用懷疑什么了。”姓趙的女警忽然走了過來,將一份化驗單扔在桌子上。
“根據DNA化驗結果,趙德江和趙良成是親兄弟。”女警冷冷地說。
雷局長和秦國勝對視了一眼。
“我繼續我的判斷。”秦國勝說,“我們的人都是背后中彈,而且射擊距離很近,現在可以肯定,是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被趙德江從背后射殺的。而趙德江的那一槍的子彈,和孟思揚手里的槍型號不同,可以肯定不是孟思揚打的,而是……趙良成為了繼續讓他潛伏下去,故意把他打傷的。但這一槍根本不致命,甚至都不一定能致昏,只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