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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圍匆匆趕過來的錦於閣殺手們,現在卻全都趴在一邊的樹上觀察形勢,站在中間對敵的有兩個人,有眼尖的人從老遠的地方就能夠看見,是冷川和卜炎,身邊的無數人都激動起來。
但是殺手的素質就是,無論多么驚訝的時候,都能保持鎮定自若。
幾個穿著黑獄衣服的殺手,左右使了個眼色,低頭指了指冷川和卜炎,一個殺手沖著幾個人點點頭,然后做了一個環繞的動作。
似乎所有的殺手都明白,開始分散開來,漸漸的環繞到了冷川和卜炎所站地方的四周,看到有人下令,其他的殺手絲毫不含糊,全都紛紛跳下樹去,樹下隱藏著的黑衣人,全都悄聲無息的被斬殺殆盡。
站在場中的冷川和卜炎,這時候突然有些奇怪,誒,這是怎么回事,好像一下子變得輕松了,是的,敵人只少不多了,沒有繼續增加敵人的數量了。
“有人在暗中幫助我們。”冷川沉聲道。
“這次的敵人是誰”卜炎有些納悶兒的看著周圍的黑衣人,似乎從來沒有見過。
“他們不是黑獄的人,也不是聽風閣的人。”冷川低頭沉思,皺眉道:“如果這些人是幫著假冒崇溪羽的人的話,那這些人就是宮中的人。”
卜炎恍然大悟,似乎除了最大的殺手組織,也只有皇宮之中,能有這么大的手筆,源源不斷的派出黑衣人:“如果這樣說的話,那么這次大煙和失蹤案的事情,也都跟皇宮有關系了”
冷川嚴肅的點點頭:“不僅是他們,還有黑獄”揮起一劍,刺死了面前的黑衣人,抬頭卻看見,無數身著黑獄的衣服的黑衣人,紛紛站起來,朝著冷川兩人走來。
頓時,冷川和卜炎的心中都緊張了起來。
“冷閣主,我們現在只有兩個人,如果要是此時黑獄和皇宮中的人聯手的話,我們恐怕就沒辦法逃掉了。”卜炎神色凝重,看著越來越多,越走越近的黑獄眾人。
“可是此時除了對抗,沒有更好的辦法。”冷川環顧,似乎已經沒有了之前的黑衣人的存在,而且假的崇溪羽,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幫我們的人呢”冷川有些納悶兒,剛才分明有人幫助自己斬殺了所有身邊的敵人,可是如今為什么卻又都不出現了難道說,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所以不得不將他們的身份掩飾下來
有些奇怪,冷川和卜炎都感覺有些奇怪。
而假崇溪羽現在已經朝著回城的路跑去了。她怎么也沒想到,
這件事情居然這么大的變故,本來想著剛才殺掉那個糟老頭就好了,卻沒想到蹦出來一個小伙子,這下沒辦法了,只好將老頭子帶去了埋伏的地方,可是卻沒想到老頭這一下,居然叫來了那么多人,井然有序的將自己身邊的殺手殺了個干干凈凈。
假崇溪羽頓時怕了,朝著皇宮跑去,她得告訴子書皇后,讓子書皇后給下決定鉆石豪門:總裁聘金66億。
可是沒跑出多久,就突然看見了坐在不遠處樹下的一個老人,頓時嚇得假崇溪羽一下頓住了腳步,看著面前的人。
“小姑娘,你怎么跑的這么匆忙啊”崇溪羽笑瞇瞇的看著面前的假崇溪羽,頓時笑的心花怒放,這可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啊。
拍拍屁股站起來,崇溪羽拿起拐杖,在地上敲了敲:“小姑娘,做人可不要做的太絕啊。”
假崇溪羽的臉色難看極了,她咬咬嘴唇,冷聲道:“你不要欺人太甚,這種事情,我看你一個糟老頭子還是不要管得好,否則的話我真怕你吃苦頭呢。”
“吃苦頭”崇溪羽納悶兒的看著假崇溪羽,上下打量了假崇溪羽好半天,突然不可抑制的哈哈大笑起來:“我會吃苦頭還是你會吃苦頭,現在到底是誰在吃苦頭啊。”
假崇溪羽低頭看了看自己狼狽的樣子,氣的全身顫抖,還沒有等到崇溪羽行動,自己就先行動了。
崇溪羽此時真的是害怕極了,自己一個人面對這個女人,自己還真沒膽量去打斗,畢竟這個女人,是如此的心狠手辣,不禁讓人膽寒。
看著假崇溪羽又將匕首攥在手中,崇溪羽深吸了口氣,舉起拐杖接下了假崇溪羽的一擊,頓時向后退了好幾步。
“你到底想得到什么”假崇溪羽有點聲嘶力竭,她只是奉命買賣大煙和駐容丹,這段時間里,已經有不少人買了,而后來都是一些老客戶,所以,她也放心的買賣,可是就在此時,卻突然出現了這么個人,頓時讓假崇溪羽緊張不已,卻沒想到,事情真的發生了。
“我只是想要大煙,你卻如此對我,不想做生意了嗎”崇溪羽笑著,將拐杖放在地上,可是,背在身后的手已經不可抑制的顫抖起來:“你可看見了,我身后人也十分厲害,這樣下去,咱們不定誰吃虧你說是不是”
假崇溪羽還是一臉警惕的看著崇溪羽,舉著匕首,在崇溪羽的步步緊逼下后退:“你想要多少”
“你有多少”崇溪羽滿臉皺紋的臉,讓假崇溪羽覺得深不可測,這個老人,到底是什么來歷
“今日你賣給那個男人的,是駐容丹,里面的配方,似乎是砒霜,孩子的血,還有大煙,是不是”崇溪羽繼續說著,觀察著假崇溪羽的反應。
果然,假崇溪羽的臉色頓時大變,慘白的不像話,崇溪羽心中不禁笑道,原來帶著人皮面具臉也會變色啊,心中不禁好笑,可是也十分緊張:“所以我都將我的老底兒揭給你看了,你還不肯信任我”
兩個人卻都緊張的在這里糾纏著,誰也不讓誰。
而冷川這邊,黑獄的人越走越近,卜炎和冷川就越來越緊張。
“他們有可能要殺我們滅口”冷川淡淡道:“這些可都是我一手栽培起來的殺手,如果憑我們兩個,恐怕難以對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