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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沒事,
不用吃它,”他勉強笑道,“就是到了瓶頸期而已。”
蘇惜惜擔(dān)憂地看著他,一旁郎卿也上前道:“修為的瓶頸期少見這種反應(yīng),
蘇兄可不要是被空桑城中的什么手段給算計了。”
“是啊,”蘇纖纖也憂慮地附和道,
“哥哥還是吃點藥吧,神人的手段還是挺多的呢,我和惜惜就是不知道被他們用什么法子給識破了……”
蘇雪禪直起身體,咽了咽喉嚨,
看上去已經(jīng)緩和了不少,他回頭道:“青丘秘術(shù)確實能讓你們在最大程度上偽裝成另一個人,但我猜,他們能識破你們,
不一定就代表他們手中有克制青丘的法寶。”
郎卿忽然像是想起來了什么:“對,我也覺得奇怪,你們當(dāng)時到底是從哪打探到貫胸國給紋泱進獻了白狐奴隸的確切消息的?貫胸國的大王子到空桑數(shù)周,將禮物的事傳得滿城風(fēng)雨,可臨到近日才透出里面有被抓住的青丘族人,我一直納悶,怎么就這么巧,消息前腳才傳開,你們后腳就到了空桑?”
蘇惜惜喃喃道:“莫非我們在駔會的時候,就已經(jīng)被人給盯上了?”
一想到這里,她和蘇纖纖都是一陣后怕,背后汗毛倒豎。若真是這樣,她們的行蹤豈非一直在那些神人的眼皮子底下?從假扮管事,到賄賂貫胸國神人,再到她們偷潛進城主府……這簡直就是一個等著她們走到跟前往下跳的大陷阱!虧她們還自以為隱蔽聰明,在那些神人眼里,怕只是兩個演技拙劣的跳梁小丑罷了!
蘇雪禪嘆道:“母親前些日子才給我送來一封書信,說族人都平安無恙,等我一去空桑,打探到消息,就明白其中必然有詐。但是,那些神人既然沒有發(fā)現(xiàn)我的行蹤,足以說明青丘秘術(shù)仍然有效,他們是從別的渠道發(fā)現(xiàn)你們的。”
眼看她們就像被霜打過的茄子,傷心得小臉都要皺起來了,蘇雪禪急忙寬慰道:“沒關(guān)系的,你們畢竟還小,外出歷練經(jīng)驗不足也是常事。你們好好想想,是不是有什么東西落在神人手上,讓他們可以追查到你們的影跡?”
蘇纖纖仔細思索了一會,腦海中突然靈光一現(xiàn),恍然大悟道:“是不是上次惜惜被那個貫胸國的什么王子用扇子打傷了……”
蘇惜惜也一下回想起來:“是了!我和纖纖還未修出第二尾的時候,在無主荒山遇到了那些神人,然后我們就被他們發(fā)現(xiàn)了,九幽乾坤帕擋不住那個人的扇光,我吐了一口血……”
“那便說得通了。”蘇雪禪點點頭,見兩個小東西還是一副懊悔萬分的樣子,不由笑了起來,“你們已經(jīng)做得很好了,非常有勇氣,沒給青丘丟臉。”
蘇纖纖還想借方才的話頭給兄長說一下她們那天看見的神人的詭異舉動,但瞧著蘇雪禪眼下的淡淡烏青,就知道兄長這些天一直在為她們的事奔波勞碌,剛才還出現(xiàn)了那樣不適的癥狀……
她撒嬌道:“哥哥,已經(jīng)不早了,我想休息啦。”
“好,”蘇雪禪寵溺地揉揉她的腦袋,“那就先在這里湊合一晚上,明天哥哥再想辦法。”
夜幕幽涼如水,星河璀璨,猶如倒映在深邃海面的萬家燈火,隔著一面縹緲朦朧的輕紗。
這幾天的提心吊膽,連日輾轉(zhuǎn),到了安穩(wěn)地方,蘇惜惜反而一時半會睡不著了,她從紗帳里爬起來,看見身旁的蘇纖纖還臥著,就放輕了動作,悄無聲息地從帳中摸了出去。
夜風(fēng)吹拂得人清爽無比,仿佛要一掃這些天的緊迫陰霾,她嗅著空氣中的青草芳香,忍不住化作狐形,甩著兩條長尾巴四處捉那飛散的流螢。
撲了一陣,它將爪子里抓到的螢火蟲都放了,鼻尖卻突然被風(fēng)帶過一絲水汽。
它好奇心起,兩條白尾巴就像人的手掌,替它撥開了那些足有半人多高的茂密草叢,只見眼前豁然開朗,平滑如鏡的湖水在繁星下粼粼生光,岸上坐著一匹漆黑如夜的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