蓮鶴夫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后來,阿姐被族中指婚,嫁與年輕的狐王,那樣顏色似火的嫁衣都壓不住她眉宇間如玉的光華,而她只得站在一旁,任由阿姐松開自己的手,走向未知茫然的遠方。
再后來……再后來,阿姐在生產中遇到不測,生下孩子后纏綿病榻三日就去了,而自己尚在千里之外為她求藥,連最后一面都沒能見到。等自己匆匆趕回族中時,只能看見抱著襁褓幼兒,身受重傷的蘇晟,還有一樹孤獨綻放,孤獨凋零的玉蘭花。
“我沒能保護好她,不能連她的孩子也保護不好。”蘇斕姬道,“夫君,你會怪我一意孤行嗎?”
蘇晟深深嘆了口氣,溫柔回道:“不會,你的決定,就是我的決定?!?
蘇斕姬的笑容摻雜了幾分憂郁:“我看不透天機,也猜不透圣人心中所想……如果劫難真得將至,那我還能把阿禪藏到哪里呢?”
“這要看是誰的劫難,”蘇晟將手按在她的肩頭,“臻臻別怕,事態未必就糟糕到那種地步了。”
蘇斕姬垂下雙目,看著掌中的劍穗,“但愿如此吧?!?
“殿下!殿下!”辛融一頭撞進蘇雪禪的練劍的臨水露臺,急得臉頰煞白,“您的劍穗……”
沒了劍穗壓在后面,這幾日他只得另系一個權當代替品,此時見辛融焦急神色,蘇雪禪收攏劍鋒,回頭看她,“怎么了?不用著急,慢慢說。”
“您的劍穗可是被您自己拿回去了?我方才就放在屋中,誰成想卻不見了!”辛融眼眶通
紅,“奴……奴罪該萬死……”
蘇雪禪愣了一下。
那劍穗是他生母尚在世間時為他編的,在他練劍有所小成時,蘇斕姬將他喚到室內,從錦匣中珍而重之地取出系在他劍鞘上,將每一縷墜下的流蘇都理得整整齊齊,對他晏晏笑道:“劍乃鋒銳之物,若不小心,則有傷人害己之患。此物系在你劍鞘之后,是為了時時刻刻警醒你,凡事留存一線,落劍時亦要墜著一分。”
如此重要之物,現下竟然不見了……他心下焦急,但終究不能為身外物責怪眼前人,只是溫言道:“無妨,一會我再去找找,只是一個穗子罷了,別急。”
一想到辛珂現在還負傷臥榻,他不禁問道:“辛珂姑娘現在怎么樣了?”
辛融低聲道:“勞煩殿下掛心,姐姐就快好了。”
蘇雪禪正再要寬慰她幾句,但見遠處海面風卷殘浪,水霧如霜雪彌散,自中央現出黎淵的身影。
“龍君!”他的心中除了驚喜,更有一腔幽微難言的秘事,“您……”
黎淵看也不看他,揚手便扔來一物,蘇雪禪急忙伸手撈住,卻是自己丟失的劍穗!
“自己的東西自己看好,”黎淵盯著辛融簪環顫顫的發頂,“沒有下一次。”
這時候,辛融早已面色慘白地跪在了地上,連頭都不敢抬起來一下。
黎淵淬金龍目中厲芒閃動,壓著隱隱的暴戾煞氣掃過辛融的身體,黑袍如波浪涌,轉瞬間便消失在了重重水榭之后。
辛融抖如篩糠,汗如雨下,一時間竟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
“快起來吧,”蘇雪禪見黎淵走遠,急忙俯身將辛融拉起,“已經沒事了?!?
見辛融還是一副驚魂未定的樣子,蘇雪禪不由道:“你們就這么怕他?”
辛融苦笑道:“殿下確實有所不知,龍君光是脾氣不好,手段雷霆也就罷了,奴剛到龍宮的那段時候,他日日將自己鎖在千丈海淵之下,東荒海翻覆了整整三月有余,龍嘯聲大得像打雷一樣,路過臨水樓閣,都能看見血水碎肉從海淵下面一團一團地涌上來……句芒神君親自前來,說要替龍君拔除體內舊疾,龍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