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宴小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的手里易了主。
中年男子賞玩著翡翠,嘴里嘖嘖稱奇:“果然是極品,我這里都快三年都開出過這么好的種水了。”
這翡翠雖然從毛料取了出來,但尚未經(jīng)過打磨拋光,還未展露奪目光彩,可蒼翠通透,一看就是和璧隋珠的胚子。
翡翠硬生生地被奪走,鐘云從的心里涼了半截,還想著換點錢,以為最多是強(qiáng)買強(qiáng)賣壓壓價,結(jié)果他還是低估了這些人的無恥程度,看這架勢,完全就是明搶啊。
鐘云從心中憤怒,剛想冷嘲熱諷幾句,話到了嘴邊,卻觸到對方似笑非笑的眼神,后背驀地一涼——他還是太天真,這完全就是人家的地盤,又是荒郊野嶺的,對方這般肆無忌憚,他要是逞了口舌之快,怕是直接明搶從變成殺人越貨了。
他的腦子冷靜了下來,玉石再寶貴也比不上自個兒的命啊,得了,這筆橫財他不要了。
他深吸一口氣,擠出一個笑容:“這樣吧老板,這塊帝王綠我是消受不起了,您喜歡我就送您了。不過我那塊表……”
中年男子掀了掀眼皮,沖他高深莫測地笑了笑,笑的他全身發(fā)麻,又臨時改了口:“得,表我也不要了,您都留著吧……我們就先走一步了。”
他拉起小桃,準(zhǔn)備腳底抹油,同時努力地忽略自己的肉痛。
費(fèi)盡心思,絞盡腦汁,卻為他人做了嫁衣,還搭上了自己的一塊限量腕表,這算什么事兒啊?
可他萬萬沒想到的是,他都忍氣吞聲退讓到這個地步了,這中年男子竟然還不打算放過他們:“這位小哥也太性急了,說好了談生意,咱們都還沒開始呢,你就急著走了?”
不用說,兩個人被按了回去。
鐘云從驚弓之鳥似的坐立不安,他實在拿不準(zhǔn)這位大佬的心思,一副公開搶劫的架勢,嘴里卻老說著要談生意。
莫非是他誤解了對方的人品?
“你……到底想怎么樣?”他懶得去猜,開門見山地問了,對方咧嘴一笑,屈指在玉石上彈了兩下:“你啊,從一開始就誤會我的意思了,我說的生意,不是指這塊石頭。”
鐘云從微微一怔:“那是指?”
“你。”
鐘云從腦中轟然一聲,涼意順著神經(jīng)末梢回流,冷汗涔涔而下。
他知道,自己的秘密暴露了。
盡管心知肚明,但他仍試圖裝糊涂,他牽了牽嘴角,扯出一抹勉強(qiáng)的笑意:“我不明白您的意思……”
“別裝了。”中年男子笑容可掬,看起來和藹又親切,甚至還伸手拍了拍他繃緊的肩膀,“我們的場子里裝了攝像頭。”
媽的!鐘云從暗暗地咒罵一聲,心說真看不出,這一排破房子居然是“孤島”里最高科技的地方了。
既然對方把話說開了,那他也沒必須要繼續(xù)裝下去了,他疲憊地往椅背上一靠,吐出一口濁氣:“所以呢,你想怎樣?”
“雖然我不清楚具體是怎么回事,可兄弟你絕對是位異能者吧?”中年男子的這句話讓小桃為之側(cè)目,鐘云從注意她的目光,沖著她露出了一個苦笑。
他把頭往后一仰,破罐破摔:“你說是就是吧。”
中年人并不計較他散漫的態(tài)度,仍是好聲好氣:“你明明對翡翠毛料一無所知,卻一鳴驚人選出了最好的翡翠……不得不說,這種能力,真的很適合干咱們這一行。”
這野心勃勃的示好之言令鐘云從不禁發(fā)笑:“閣下的言下之意,是想招攬我?”
中年男子點點頭,他做出了出乎意料的舉動——他放下了那塊翡翠,并且往鐘云從面前一推:“只要你答應(yīng),這塊翡翠還是你的。”
鐘云從的身體瞬間緊繃起來,他下意識地正襟危坐,而對面的男人笑了笑,又捋起左邊的袖子,露出了幽藍(lán)色的表盤。
他的目光閃爍了一下。
中年男子繼續(xù)釋放著誘惑:“同樣,這塊表也會物歸原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