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宴小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娘依舊掛著笑容:“我從小就沒有父親,可能是因為這個原因,我的性格有時候不太討人喜歡,你別怪我啊。”
鐘云從無可奈何地笑了笑,伸過手揉了揉她細軟的頭發:“我看,你怕是叛逆期快到了。”
盈盈沖他甜甜一笑,正要說些什么,目光卻被一個鬼頭鬼腦的人影給吸引了,鐘云從也看見了,他皺起眉:“這家伙是誰啊?躲在門外干嘛?”
大概他們這邊的樓梯間本身處于那個方位的視覺盲點,光線也暗,加上對方又提心吊膽的,根本沒注意到這里有人。
盈盈瞥了一眼,收回了視線,聲音有些冷淡:“是住在二樓的李叔,大概是……想看熱鬧吧。”
鐘云從敏感地聽出了她語氣里微妙的變化,試探地問了一句:“你好像不太喜歡這位鄰居……?”
女孩的薄唇抿成了一條緊繃的直線,須臾,才用堪稱冰冷的聲線告訴他:“是,我討厭他,他對我母親一直心懷不軌。”
“這……”鐘云從實在是不知道答這一題,總不能對她說,“對你母親心懷不軌的臭男人多了去了,你要看開點”這種屁話吧?于是干脆閉上了嘴。
恰在此時,那個兔頭獐腦的李叔不慎被屋子里的項羽抓了個正著,沒過一會兒,蘇閑也跟著過來了,他們之間對話的內容,他基本也都聽到了,大意就是李叔在為苗女士喊冤,可惜拿不出什么實質性證據,而項羽那幫子人,當然不會相信他。
沒過多久,干瘦的中年男子就被掃地出門了,臨關門前,他聽到蘇閑那句半是調侃半是威脅的話語,不由得轉頭跟盈盈打聽起來:“怎么,還是位妻管嚴啊?”
“他的老婆脾氣很大,”小姑娘斟酌著用詞,微彎的唇角卻還是透露了一點譏諷的弧度,“李叔稍不順她心意,整棟樓都能聽見他挨打的慘叫聲。”
赤裸裸的家暴啊……鐘云從咧了咧嘴,對于那位倒霉的中年男子給予了十二萬分同情。
不過,他并沒有從李叔的身上看出盈盈所描述的那種猥瑣不堪,無論是方才他與治安官們低聲下氣的對話,還是蔫頭耷腦的個人形象,他想,也許李叔是對苗林芝存在某些特殊的情感,但肯定不是盈盈想的那樣。
他正琢磨著怎么扭轉小姑娘的偏見,沒想到蘇閑帶著項羽和“貴賓犬”兩位下屬也跟著出來了,“貴賓犬”小巧的鼻頭動了動:“喲,預備隊小哥還在啊——”她還沒說完就打了個噴嚏:“阿嚏——我操!這鬼香水味怎么還沒散?!”
蘇閑朝樓梯間的方向看了看,鐘云從和盈盈走了出來,前者向“貴賓犬”抗議:“女士,在未成年人面前注意下素質哈。”
滿頭卷毛的小個子女人尷尬地打了個哈哈:“我這不是不知道嘛……”而后上下打量著小姑娘:“不過你身上怎么有股香味?”
鐘云從不明所以,蘇閑則是面色微變,盈盈抬起胳膊嗅了嗅,難為情地說道:“應該是沾上我媽媽的香水味了……她總是喜歡噴這些。”
項羽沉聲開口:“錯不了了!”
蘇閑瞥了一眼驚疑不安的女孩子,立即指揮道:“鐘,你帶盈盈回住處,先照看她一晚上。”
盈盈的眼睛里彌漫著恐慌:“為什么?你們要帶走我媽媽嗎?你們已經確定是她殺的人嗎?”
蘇閑側過身去,避開她的眼神:“現在還不確定。但就算如此,她也不能繼續在這里待著了——她已經發病了,不是嗎?”
小姑娘愣愣地盯著他,似乎不明白為什么他會知道這件事。
“聽話,跟他走吧。”蘇閑只是這么對她說,她面色蒼白,近乎麻木地問道:“所以說,你們要把她丟到西城嗎?”
沒有人再回答她這個問題,鐘云從暗自嘆了口氣,拉了拉她的手,她卻一動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