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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是知道來的是治安官,估計(jì)就當(dāng)場跑路了,你說是不是?”蘇閑的腳尖拍拍他的臉,他嘿嘿一笑,顯然是默認(rèn)了。
蘇閑也跟著笑:“是這樣的,根據(jù)治安管理?xiàng)l例呢,對于你們這種正面肛的,我是有權(quán)當(dāng)場處理的。所以我有些問題要問你,希望你好好回答。”
“哎喲,瞧您說的,俗話說得好,不知者不罪。我剛都跟您解釋了,真不是故意的!”老販子打完哈哈之后,又沖他眨眨眼,壓低了嗓子,“這樣,您想要什么,直接開口,只要我這兒有,一準(zhǔn)兒讓您滿意。”
治安官唇角微翹:“哦?讓我滿意之后呢?”
“那今晚,您就當(dāng)沒看到我……”
“嗚!”走私販子還沒說完,下巴上就狠狠地挨了一腳,這與方才不痛不癢的略施薄懲不同,他覺得自己的下頜骨幾乎要錯位了,而牙齒也重重地咬上舌尖,濃厚的血腥味霎時(shí)間席卷了整個口腔。
老販子連叫都叫不出,胸腔中發(fā)出幾聲悶哼,涎水和血水的混合物順著嘴角流下,蘇閑的聲音依舊溫和輕松:“我說,我有幾個問題要問你。”
他的俘虜試著張了好幾下嘴,五官幾乎扭曲成一團(tuán),才勉強(qiáng)成句:“您、您問……”
“那邊的尸體怎么回事?不會是你的貨吧?”這個角度無法看清蘇閑的表情,但能捕捉到他口吻的細(xì)微變化,走私販子敏感地意識到,如果自己不老實(shí)交代的話,下場會更慘。
想通了這點(diǎn),他忙不迭地開口:“不、不是,絕對不是!我走私這玩意兒干啥……”
蘇閑打斷他:“這可是異種們夢寐以求的口糧啊,還怕沒市場?”
老販子賠笑道:“可它們也不能給我錢啊,本人從來不做賠本的生意。”
“你唬誰呢?”蘇閑又恢復(fù)了先前和藹可親的態(tài)度,笑瞇瞇的仿佛在和他拉家常,“這西城可不止異種在,總有人能買單,你說是不是?”
但走私販子可不敢再掉以輕心了:“這……這里是有不少人待著,可他們還沒‘病變’呢,人肉是吃不下的,還是以普通食物為主……噫!”
下巴被烏洞洞的槍口抵住,冰冷粗糲的金屬感讓他渾身難受,他打了個寒噤,幾乎要哭出來:“我、我這說的都是實(shí)話……”
蘇閑沒吭聲,只是輕輕扣下了扳機(jī)。
那輕輕巧巧的“咔噠”一聲,卻如泰山一般沉甸甸地壓在他的心坎上,令他芒刺在背,瞬間汗如雨下:“我承認(rèn)我承認(rèn)!那尸體的確是我受人所托負(fù)責(zé)處理的!但真的不是我弄過來的!”
蘇閑總算得到自己想要的信息,也不再跟對方虛以委蛇了,收起了假面具,面無表情地問道:“受誰所托?你說不是你弄過來的,這么說,是那個人干的?”
“我也不知道那人是誰……”走私販子說這話的時(shí)候小心翼翼地覷著治安官的臉色,見他確實(shí)有要翻臉的跡象,趕忙解釋道,“這家伙每次都穿一身黑長袍,戴著個白面具,從來不露真容,我真的不知道是誰!”
黑長袍,白面具……蘇閑的眉頭皺了皺,暫且信了這只滑不丟手的老泥鰍:“那人男的女的?”
“聽聲音是男的。”躺在雪坑里的泥鰍還用手比劃了一下,“身量也挺高的,應(yīng)該是男的。”
“多大歲數(shù)?”
“這就不清楚了,不過聲音挺年輕的,我覺著年齡不大。”老販子被他擊垮了精神防線之后,話匣子徹底失控了,“我也不知道他是哪號人物,不過看他的做派,對西城這地兒挺熟悉的,我估計(jì)呆這兒不止一天兩天了。他找到我干這活兒,也說明是個懂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