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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林舒瑤被旁支送去赴顧氏太子爺的邀約時,剛和準男友結束還未開始的戀情,仍著那身銀光閃閃晚禮服。
她失神摔倒在大理石臺階上,被忽如其來的冷雨打濕,看著單薄、清瘦,像是狼狽的小精靈。
顧硯站在二樓落地窗前,一動不動。
身后管家戰戰兢兢,試探道:“少爺,您不下去嗎?”
顧硯轉身慢條斯理斟了杯酒,一飲而盡,“學乖點,剛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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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第74次投喂
聶星琢同姜執聊著聊著逐漸起了困意, 昏昏欲睡時還蹭著姜執肩頸小聲命令他說了好多次最喜歡她, 得到滿意的回復后緊摟著他脖頸睡了過去。
年前姜執工作加劇, 聶星琢接下來白天都不怎么能見到他,每晚半夢半醒間被他摟到懷里, 時間溫暖細碎地溜走。
聶星琢作了不少新畫,每一幅一經面世都極受關注, 拍賣價格沒有下過以八開頭的七位數,最新一幅更是再創新高單幅作品拍出四個億的天價,徹底打了唱衰人的臉,實現了字面意義上加強版的風頭無兩。
她日常起居都不用自己花錢, 畫拍出后靈機一動決定擴建家里的高爾夫球場,方便姜執打球。
聶星琢想到就做, 很快請了設計師畫圖紙,自己根據姜執習慣提了不少建議, 嬌滴滴的大小姐時常跟進建設,還體貼地不喊累,默默記下準備等姜執忙完再講述她有多么辛苦然后讓姜執心疼。
她自己心里想著偷樂, 不知不覺到了臘月初十, 聶承榮泄露聶氏集團商業機密且惡意轉移資產的事情忽然爆出,轉瞬身敗名裂, 占據各相關類型的新聞板塊, 事件惡劣且影響重大,很快開庭處理。
臘月十五的時候聶承榮已經神不知鬼不覺地走完了集團破產重整程序,聶氏時隔一年多的功夫重新面世, 聶星琢看到新聞的時候都有點懵,集團剛剛重整,事情顯而易見地繁重,聶承譽還是第一時間給聶星琢打來了電話。
聶承譽關心女兒,“星琢,我很快回明城,這些日子各種詢問你的人應該不少,嫌煩搪塞過去就行。”
其實聶星琢哪是那種嫌煩還聊天的好性子,但聶承譽身為父親,總擔心對女兒的掛念會少,恨不得事無巨細,聶星琢自然點頭應下,還說了不少難得的俏皮話向聶承譽表達關心。
聶承譽心情好,“總算結束了,我的星琢以后還是聶家的小公主,聶家永遠是你的后盾。”
聶星琢知曉聶承譽的壓力,父親總擔心護不好她,會讓她受委屈,現在集團重整,父親大約終于可以松口氣。
她坐在三樓畫室的地毯上,陽光暖洋洋沿著玻璃窗映入房間,聶星琢揚起笑,“爸爸,我很開心。”
各種意義上的開心。
女兒開心聶承譽也開心,他道:“姜執幫了爸爸不少忙,從收集證據到對公司重整各方面的支持,沒有他,爸爸估計得拖到年后才能走完流程。”
聶星琢剛要開開心心應下,聶承譽話鋒一轉繼續道:“但姜執如果犯了錯絕對不能姑息,我的星琢不能受委屈,你不要心軟。”
“……”聶星琢輕哼了聲,“爸爸你想什么呢,他要敢欺負我,我不會放過他的。”
聶承譽最近對聶星琢和姜執感情甚篤的事情也時有聽聞,大抵放心,還是仔細叮囑了半天,他工作忙,囑咐完后很快投入到新的文件處理中。
通話結束后聶星琢單手托臉,感覺婚后第一天一覺醒來收到家里破產的消息還是昨天的事,現在家里集團竟然已經重建,她和姜執的感情也突飛猛進。
好奇怪哦,明明她和姜執不久前還沒有感情,現在怎么就恩愛到天下皆知了。
聶星琢胡思亂想,視線一偏看到畫室一側的玻璃櫥柜里擺著的淺粉禮裙,這件禮裙身長到幾乎鋪滿整個房間,是她前不久為了畫畫汲取靈感定制的,現在裙擺被小心翼翼收著,她不知想到什么,起身走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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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執正在老宅陪姜老爺子下棋,姜老爺子看著棋盤于他而言不甚明朗的景象,斟酌落下一子,問道:“都解決完了?”
姜老爺子問的是聶家的事,也是隨口一問,畢竟不忙完姜執哪有時間來陪他下棋。
姜執將白子按在棋盤上,順勢收走姜老爺子幾個黑子,“嗯”了聲。
姜老爺子一看自己原就零星的棋子慘遭雪上加霜,聚精會神應戰,輸了倒也酣暢淋漓,叫幫傭上來收拾。
棋桌擺在落地窗旁,姜老爺子轉頭看見院落里的假山,他想到什么,指著假山問姜執,“你看那兒,有什么印象嗎?”
姜執也朝外看去,那座假山自他有記憶就在老宅,姜老爺子費了大力氣尋來,一石一木都有典故,除此之外,倒沒什么特別印象。
姜老爺子見此稍稍疑惑,不時了然,解釋道:“星琢在你面前護過一次姜安,后來星琢找過你許多次,小姑娘臉皮薄鼓足勇氣向你道歉,你都沒有理會她。”
姜執記得聶星琢護姜安的事,后來的事情卻有些模糊,那段時間他對很多事情都不怎么上心,并不記得這樁事,聞言稍稍意外,“是么。”
“怎么不是。”姜老爺子品了口茶,“你那時候不知道多冷漠,星琢最后一次就是在假山下攔住的你,伸手要你抱她,結果你看都沒看她,星琢在你走后邊哭邊說再也不要喜歡你了,當時她還叫你阿執哥哥。”
“我還頭一次見她哭,抽抽噎噎地哄都哄不好,我一把老骨頭聽著都心疼,那天正好承譽沒事,親自來接星琢回家,星琢都沒有告你的狀。”
姜執一直看著姜老爺子指的那處假山角落,眼底情緒莫名,沉默許久后終于出聲,“我不記得了。”
他那段時間總覺得有陰霾籠罩,此后回想起來再沒有過聶星琢出現的痕跡,原來在他空缺的那段頗為灰暗的記憶里,聶星琢還像以前一樣問他要過抱抱。
姜執沒有再在老宅多留,回到玫瑰灣問過聶星琢在哪兒后徑直朝三樓畫室走去。
夜幕已經降臨,聶星琢穿著禮裙仰躺在地毯上看著玻璃頂外的星空萬里。
淺粉裙紗太長,以聶星琢為中心布滿了整個畫室,姜執推門進來的時候甚至沒有落腳之地。
聶星琢聞聲很快坐起,她頭發中分,特意分別打卷,兩側都帶了蝴蝶樣式的亮閃閃頭飾,腦后系了一條長長的粉色條紗。
這件禮服裙設計理念有婚紗感,層層柔軟堆疊到門口的裙紗像是自帶霧氣效果,置身其中的聶星琢也蒙上一層遠離人間煙火的仙氣。
她面向姜執,素白的手輕握著一束花,唇角笑意吟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