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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要真的生氣了!
董樂白那件事很嚴重,姜執(zhí)居然不珍惜她的大方和善解人意,那就不怪她真的冷戰(zhàn)了。
聶星琢轉身面向姜執(zhí),用力扳開姜執(zhí)的手,姜執(zhí)也沒拘著她,順她力道放開。她噠噠跑走,到門口覺得太便宜姜執(zhí),又跑回來重重捶了他胸口一下,表情還很兇,這才離開書房。
姜執(zhí)看聶星琢背影消失,還重重關上門,他無聲輕笑,想到什么,眼底又冷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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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樂白那件事因為買熱搜的緣故關注人數上了一個臺階,況且聶星琢最近聲名顯赫,昨天新聞播報她獲得什么成就今天說她的畫拍出天價,一時倒也有不少人關注。
雖然大部分都相信聶星琢,而且許多油畫大家都為聶星琢發(fā)聲,但也有少數懷疑,甚至還有董樂白的粉絲直接去國家官博下表明不應該扶持這樣一名品行堪憂的藝術家。
這些人畢竟少數,烏合之眾沒有多少人放在心上。
但大家也希望這件事能有一個結果,而結果很快到來,卻不是網友以為的聶星琢發(fā)博表態(tài),而是恒榮官博發(fā)聲。
【于公,恒榮建立合作的對象是董氏集團,直白作為董氏旗下分公司恒榮有無理由更換的權力;于私,姜總從未答應過董樂白女士的一廂情愿,更從未和董女士共同注資過公司,希望董女士和不知實情的群眾停止試圖影響別人生活的不當行為,我們姜總哄夫人也很辛苦的/微笑】
聶星琢本就一直處于上風,恒榮官博發(fā)博后原先為董樂白站隊的人更是全部銷聲匿跡,事件全面反轉。
【啊啊啊啊剛才那些信誓旦旦說女神私生活的人呢!!】
【最后那句話!!!天哪我磕的這什么神仙cp!我想知道哄這個字的細節(jié)!!!】
【我就不一樣了,我要給這句話打差評,哄仙女怎么能說辛苦呢!/狗頭】
【董樂白承包我今年全部笑料了,我一直看著她編故事吸粉,本來她安安靜靜不作妖我們也不知道她說的那個人是仙女老公,非要不自量力自己引人猜測,現(xiàn)在她塑造的人設和編的故事全部崩塌,我都鬧不懂她在想什么了】
【她可能以為能引來仙女老公憐惜/狗頭】
【真的絕了,暗戀這么美好一件事被這女人搞成這么個樣子,還安了個兩廂情愿的情節(jié),怕不是夢沒醒吧】
【樓上這句話快讓仙女看到!姜總都入別人夢了不如棄了選我吧!我啥都不行,專吃軟飯!】
【即使是姐妹也不能拆我cp,姜氏夫婦必須幸福!!!我能倒下我磕的cp不行!】
【姐妹你放心,倒下你一個會有成千萬個cp粉站起來!!】
董樂白原就被撤掉公司,現(xiàn)在這件事更是讓她在網上的影響全面消失,即使偶有留存也全是負面印象,無論她是出自為以后造勢引流還是只是為了膈應聶星琢,這一次,董樂白都輸得一敗涂地。
聶星琢對董樂白未來何去何從并不感興趣,她從方恬的復述里知道全程后只隨意掃了眼事件發(fā)展順序,而后關掉微博吩咐司機去聶家。
她在去見董芊的路上一直很沉默,偏頭看著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
與此同時,董樂白一直在等董芊的消息,可惜她注定等不到,撥過去的電話也被自動掛斷。
董樂白坐在董芊在院中時慣愛坐的貴妃椅里,也不管天氣寒冷,目不轉睛地看著不遠處的石桌椅。
那是她費了大力氣為董芊找來,她當時怎么也沒想到,董芊最后放棄她,是坐在其中一個石椅上。
董樂白知道她已經滿盤皆輸,失去了所有依仗,無論是費力經營的公司,還是微博上曾有過的支持。
明明她理智、聰慧、干練、果斷,可遇到聶星琢就是不行,她自小被董芊喜歡,聶星琢是她唯一的敵手。
聶星琢像個小公主一樣肆意妄為,沒有一點董芊喜歡的模樣,可是董芊還是寵聶星琢,為聶星琢出謀劃策,甚至愿意為聶星琢洗手做羹湯。
即使她一遍遍告訴自己,董芊對聶星琢的喜愛比不上對她的,她還是放不過自己。
后來聶星琢對她的影響不再局限于董芊,學校的每一個角落,身邊朋友的探討里,總有聶星琢的身影。
她一如既往地忍不住刺激聶星琢,從各方面尋找能打壓聶星琢的地方,但無論她怎么做,聶星琢還是會得到大部分人的喜歡。
她一直覺得,那是依靠家世,依靠相貌,都是靠不住的。
可聶家都破產了,為什么聶星琢還能嫁給她求之不得的人。
更令她惶恐的是,為什么聶星琢都和姜執(zhí)吵架了,還能夠過得風生水起,甚至獲得比以往更大的影響力,連身邊路過的可能都沒有見過聶星琢的路人都會討論,都會自稱是聶星琢的粉絲。
董樂白痛苦地捂住臉,她忍受不了這一切,她不能允許聶星琢永遠漂亮鮮活,她不能允許自己這么努力還是比不過那個她哪哪都瞧不上的人。
所以她開始不理智,她沖動出手,第一次失去公司,第二次失去名聲。
明明她也清楚,這樣貿然出手,不會有好結果。
但她總歸僥幸,僥幸姜執(zhí)會放過她,僥幸姜執(zhí)不會為了聶星琢當真不給她留一點退路。
現(xiàn)實打了她狠狠一巴掌,把她的夢打醒,發(fā)現(xiàn)自己沖動之后已經失去所有。
她終于一無所有,再也沒有資格站到聶星琢面前。
聶星琢不知道現(xiàn)在的董樂白還在想她,她在去聶家的路上打包了一份藥膳鴿,她事先沒有和董芊說要回家,幫傭仔細為她引路。
董芊坐在客廳的沙發(fā)上,見聶星琢進來彎唇笑著走上來,“媽媽的寶貝來怎么也不告訴媽媽呀?”
許是知道聶星琢到來知道的匆忙,董芊還沒有完全遮掩好,眼角隱約泛紅。
聶星琢恍若未聞,把打包的藥膳鴿遞給幫傭,這才如常搭上董芊伸過來的手。
董芊看到包裝盒,是她喜歡的那家店,笑道:“媽媽也很久沒去那兒吃過了。”
她吩咐幫傭,“處理好端上來。”
董芊拉著聶星琢到沙發(fā)上坐下,一直細碎地說著最近的事,似乎什么事都沒有發(fā)生,兩人還和以前一樣。
藥膳鴿很快上來,董芊退走幫傭,親自給聶星琢舀了一碗,而后又給自己舀了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