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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感謝慕弋給小金絲雀投喂的營養(yǎng)液~
第60章 第60次投喂
聶星琢沒有在意大利多留, 國際性質(zhì)的巡回畫展今年第一站在日本, 姜執(zhí)集團還有諸多事務(wù), 很多事情不能僅憑視頻會議決定,不料這正合聶星琢之意, 她催促姜執(zhí)回國,自己一個人前往日本。
畫展要求嚴格, 推薦信僅僅作為加持,在參展前還需要經(jīng)過層層檢查。
聶星琢整理了自己的以往作品,做出漂亮簡介,奔波好幾個地方完成認證, 畫展需要對每一幅作品進行檢驗,聶星琢忙這些足足用了一周, 每晚回到酒店都倒頭就睡,被鬧鐘喚醒再堅持不懈地進行護膚工作。
她以前的作品不是沒有參與過畫展, 但都是別人為她處理,甚至許多都是畫展主人主動同她聯(lián)系,一切事宜都無需她操心。
聶星琢來日本前興致高昂, 以為也就是說兩句話的事, 來之后才發(fā)現(xiàn)但凡要親歷親為,沒有不辛苦的。
但她在外堅決維護自己的精致, 每每回到酒店后如何精疲力竭另說, 一出房間仍舊是漂漂亮亮無人能比的小仙女。
聶星琢最后一天上午跑了兩個城市,安置好《采藥》系列兩幅畫的交接后和主辦方告別,選擇最早一班飛機回國。
她在外忙碌時恨不得立刻回明城, 到候機廳時反而有些不舍。
方恬和她通話,猜測道:“一定是因為這里有你努力的身影,我上次去巴黎直播,公司給定了幾乎占據(jù)全天時間的直播量,終于熬了半個月要走的前一天我還遇到小偷,當時心態(tài)簡直爆炸,但走的時候還挺舍不得,因為我那半個月太辛苦了,一想起那段時間就覺得我可真是能量滿滿。”
“恬恬,你好有覺悟。”聶星琢真心誠意,“我是昨天發(fā)現(xiàn)自己瘦了一圈,還想留幾天再瘦一圈?!?
方恬:“……”
她滿腔雞湯堵在嗓子眼,咽下去后滄桑道:“再見吧我的皮包骨姐妹。”
“怎么說話呢。”聶星琢嗔她,“我瘦的很有技巧的?!?
方恬深知聶星琢對身材的執(zhí)著,很有自知之明地沒有和她爭辯這個,轉(zhuǎn)了話題,“星琢,你不是在忙畫展的事嗎,具體什么畫展你也沒和我說?!?
聶星琢前幾天身心交瘁,還真沒和方恬好好說過,聞言簡單道:“一年一屆的世界巡回畫展?!?
方恬查了下這段時間的國際性畫展,靜了兩秒才開口,“去年英國一騎絕塵的品牌異軍突起的那個款式就是向一個畫展上的作品致敬,還有許多品牌都因畫展激發(fā)了靈感,你說的不會是這個畫展吧?”
聶星琢:“是呀?!?
方恬張了張嘴,“今年畫展還沒開始就被多少設(shè)計師關(guān)注了,我一做模特的都聽說了,你上次不是可憐巴巴地和我說你就是個沒有姓名的小畫家嗎?”
聶星琢謙虛道:“安德魯老師推薦我去的?!?
“你少裝模做樣,這種畫展怎么可能只是一封推薦信就行,對畫家的個人能力也要求非常嚴格。”方恬在手機那邊張牙舞爪,“虧我真情實感想了這么久我的小閨蜜畫畫絕美竟然沒有人慧眼識珠,早知道我就在你畫一出來就賣給設(shè)計師!”
“至于么你恬恬,”聶星琢邊準備登機邊笑,“別強捧我,設(shè)計師關(guān)注是因為去年畫展的整體風(fēng)格導(dǎo)致的,畫展的地位又沒有改變?!?
方恬佯裝冷笑,“怎么,去年畫展的地位滿足不了你了,聶小畫家?”
聶星琢振振有詞道:“恬恬,你對我的要求竟然只是參加個畫展就可以,你原來說我無人能比的話果然是騙我的?!?
方恬:“……”
她下意識爭辯幾句,又大力傾訴自己真的不能再真的心意,夸贊之詞張口就來,說完后意識到自己再次慘敗,她的小閨蜜根本就是料到她的自然反應(yīng)。
聶星琢和方恬鬧完后正好登機,她出于一些暫時不愿為外人知曉的小心思沒有聯(lián)系私人飛機,從前去日本到完成畫展準備事宜都親歷親為,回去后倒是應(yīng)允姜執(zhí)來接。
她只帶了小行李箱,穿米色連衣裙,尾部單紗設(shè)計,外面搭了香脂綠風(fēng)衣,吸睛亮眼,姜執(zhí)一眼便看到她,上前自然接過聶星琢手里沒多少重量的行李箱。
姜執(zhí)神色寡淡,眸底卻顯出溫情意味,“星琢,怎么樣?”
聶星琢剛想抱怨她如何如何勞累,而且她不會日語,找的第一個翻譯還出了問題,轉(zhuǎn)念一想好像是她主動拒絕了姜執(zhí)提供翻譯的幫助,現(xiàn)在說出口頗有幾分自作自受的意思在里面。
她沉吟片刻,撩了撩頭發(fā),云淡風(fēng)輕道:“一切順利?!?
聶星琢在心里給從容不迫的自己打了五顆星,像高高在上的小公主一樣被姜執(zhí)帶上車。
她在日本事情繁忙,每天只睡五個小時左右,上午剛忙完收尾事宜就回國,飛機上也沒有休息好,聶星琢上車后原想繃著等到南衡再休息,但車里熏了她喜歡的安神香,周圍又頗為安寧,她不一會兒就順從心意進入夢鄉(xiāng)。
姜執(zhí)無聲吩咐司機放慢車速,目不轉(zhuǎn)睛地看著聶星琢,眼底溫和。
他飛走的小金絲雀終于回籠。
玫瑰灣與書房并用的畫室已經(jīng)拓寬,三樓的畫室也按聶星琢喜歡的風(fēng)格改建完成,他的小金絲雀一定會喜歡。
聶星琢到玫瑰灣時還沒有醒,姜執(zhí)下車抱她,一手環(huán)過她瘦削的后肩,另一手剛要穿過她的腿窩,聶星琢小腦袋往他這邊偏了偏,好看又無辜。
姜執(zhí)牽了牽唇。
聶星琢很輕地揉揉眼,半夢半醒道:“到南衡了嗎?”
姜執(zhí)稍頓,繼續(xù)先前的動作,摟過她的雙腿,“在玫瑰灣?!?
聶星琢一時沒反應(yīng)過來,茫然地睜大眼看他,而后倏地清醒,下意識兩手收緊抓住椅墊防止姜執(zhí)將她抱起,朝前吩咐司機,“去南衡文化區(qū)?!?
她說完又轉(zhuǎn)回頭控訴姜執(zhí),“你怎么都不問我?!?
姜執(zhí)情緒不顯,兩人維持著要抱不抱的姿勢,司機屏氣凝神不敢回應(yīng)。
聶星琢來了小脾氣,作勢要自己下車,“我打車回去。”
姜執(zhí)攔住她,替她關(guān)上車門,從另一側(cè)上來,吩咐道:“去南衡。”
司機忙應(yīng),從剛剛駛?cè)氲牡叵峦\噲鲛D(zhuǎn)出。
聶星琢還因為姜執(zhí)私自做決定的事情生著悶氣,姜執(zhí)也頗為沉默,如在商場殺伐果斷般回想哪里沒有哄好他的小金絲雀,思路卻并不如在商場上清晰可辨。
他以為兩人在意大利已經(jīng)和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