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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姨:“楊特助送來的,正在客廳呢。”
聶星琢把手機放臥房,邊往外走邊吩咐道:“把玩偶服放我臥室。”
李姨應下,跟著聶星琢下樓去,楊庭在沙發上坐著,見聶星琢下來忙站起,上前匯報:“太太,這是姜總特意命我為您準備的玩偶服,因為這件玩偶服不參與志愿工作,所以沒有加警方標志。”
李姨正派人把玩偶服抱上去,聶星琢瞥了眼,包裝華麗,不輸知名品牌的外裝,她先很是高貴冷艷地“嗯”了聲,彷佛毫不在意。
楊庭完成任務就要離開,“太太,那我先回公司了。”
聶星琢又“嗯”了聲,然后道了句“辛苦了”。
楊庭在聶星琢毫無情緒波動的聲音里彷佛感受到了老板的同款不外露的心情變化,如果這樣的話,那姜總夫人的心情應該也很不錯吧。
聶星琢因為董樂白的微博生氣不可避免地有點遷怒到姜執,可看到玩偶服聯絡起方恬說的話又覺得有點小開心。
她回到臥室拿起手機,方恬以一人之力塑造出千軍萬馬的聲音,“姜太太快沖,讓那個董樂白知道誰才是姜家正兒八經的女主人,再帶節奏撕爛她的嘴!”
方恬還不停歇,有節奏地喊著“加油”,跟高中拔河比賽啦啦隊一樣。
不過聶星琢還真感受到了底氣,玩偶服都在她這兒了,她正兒八經的女主人為什么要忍董樂白那個拼命搶董芊還不夠還要再對她婚姻生活下手的女人。
幫傭在得到聶星琢的授意后已經把包裝拆掉,玩偶服放在陽光房處的沙發上,聶星琢上前摸了摸,從質感和版型都比董氏原先做的高了不止一個檔次,上面帶有恒榮logo證明是官方派送。
聶星琢沒試穿,不過她倒是拿出自拍的耐心給玩偶服拍了張照,還花了半個小時修圖,力求光線色彩都完美無缺。
恒榮還沒宣布形象大使的事,聶星琢高高在上慣了自然不可能自己先一步挑明,她只把這張玩偶服的圖發了微博。
一是對整體粉絲詢問的回應,這張圖上的logo可以完美表明這個項目有關于她的后續;二是作為削董樂白銳氣的第一步,正如方恬所說,他們夫妻恩愛共同致力慈善項目,董樂白這種背地里帶自己和別人老公節奏的但凡有點良知看到就應該找個洞鉆進去。
雖然她和姜執是否恩愛還有待說明,但對于反擊這件事影響不大。
聶星琢一鼓作氣讓陳潤彬查了董樂白的動向,陳潤銘和董樂白關系好,還真讓陳潤彬打探到董樂白今天下午會和客戶去海洋館談項目。
方恬已經全副武裝準備和聶星琢共赴戰場,但慘遭聶星琢拒絕,聶星琢最終決定一人前往。
她分明是讓人噓寒問暖的存在,可或許是方恬的話讓小金絲雀的心得到了膨脹,生了一個人把無時無刻對她明嘲暗諷的董樂白摁到無底洞的心。
畢竟是董樂白先道德喪失地引導粉絲炒自己和姜執的cp,聶星琢作為姜執的妻子,占據道德制高點,警告董樂白名正言順。
聶星琢到海洋館的時候董樂白還沒來,她一個人也沒有閑逛的心情,無聊地坐在休息區和方恬視頻。
董樂白在閉館前一個小時才來,她穿著一絲不茍的女式西裝,同旁邊的合作伙伴相談甚歡,撲面而來職業女性的氣息,成熟,穩重。
聶星琢交代了一聲就飛快摁斷通話,進入一級準備,董樂白也看到她,往過輕輕掃了一眼,又隨意偏開視線,帶著對她一貫有的嘲意。
董樂白身邊的合作伙伴也看過來,聶星琢穿一襲無袖白色長裙,露出纖細的胳膊,頭發向后扎起,又微微抓至蓬松,長頸裸露在視線里,膚白似雪。
聶星琢原就是一眼驚艷的美人,今天畫了淡妝,更是美艷逼人,漂亮得不像話。
她今天來這兒,收到的視線數不勝數,但只有看到董樂白,她的勝負欲才開始躍躍欲試。
董樂白沒有再看聶星琢,只新起了一個話題,合作伙伴的目光收了回去,似乎對這個話題十分滿意,臉上笑容都多了不少,視線再沒離開過董樂白。
方恬定下的第一步用臉打敗董樂白的計劃已經行不通,聶星琢余光看著兩人,尋找合適的機會上去警告董樂白。
最后董樂白和客戶走到門外,聶星琢想了下要不要上去攔住她,董樂白又和客戶說了句話,客戶在門口停住腳步,董樂白翻折回來。
看路線董樂白是要去洗手間,從洗手間到門口需要經過海豚館,聶星琢在海豚館站著想事情。
董樂白親身父母對她的關注其實并不多,但和聶家聯姻的董芊在董樂白身上看到了她曾有過的在商場殺伐果斷的夢想,董芊不適合商場,所以她喜歡上了小小年紀就干練果決的董樂白,把董樂白放在心上成了她最喜歡的小輩。
在聶星琢有記憶以來董樂白就對她多加嘲諷,明里暗里,數不勝數。
她小時候會告訴董芊,董芊也疼她,可當她和董樂白站在一起的時候那份疼愛的差別便十分明顯,董樂白不道歉,董芊會抱著董樂白像是自己孩子犯了錯一樣和聶星琢說:“媽媽替表姐道歉好不好。”
她年紀小時在董芊的愛這件事上從來沒爭贏過董樂白,但她是聶家千嬌萬寵的小公主,爭不贏董芊的愛,她還有整個聶家在為她保駕護航。
后來董樂白也不再把戰場局限于家里,她不會放過任何一次學校演講的機會,會在每一次上臺演講時看著她,訴說自己的理想,諷刺依仗家里不思進取的人。
聶星琢知道董樂白在嘲諷她,但長大的董樂白已經不會指名道姓。她不能對號入座,甚至因為董樂白比她高三個年級,她即使朋友眾多也很難影響到董樂白。
況且,董樂白交朋友的能力同樣不差。
再往后董樂白在她運營分公司失利后直接以一首《致橡樹》結尾,此后董樂白的嘲諷不再浮于明面,也不再暗地里囂張,以一種忽視的態度告訴聶星琢,她已經不配再與之爭鋒。
聶星琢花團錦簇的生活里,與董樂白的恩怨是最大的敗筆。
在董樂白經過海豚館時聶星琢一秒回神,董樂白向來瞧不上聶星琢,嘴角了然,卻丁點視線都沒有放到聶星琢身上,堂而皇之的忽視。
鄰近閉館,海豚館只有兩人,聶星琢上前去攔住出口,董樂白不耐道:“你又想做什么?”
分明是董樂白一而再再而三地挑釁,可這個“又”字一出,彷佛是她在糾纏。
聶星琢險些氣笑,下頜輕抬,“董樂白,這句話該我問你。”
“聶星琢,我沒時間和你在這兒打啞謎,我急著談生意,和你這種一無所事的人不一樣。”
董樂白語速很快,發出的每一個音都在表露她的不屑。
聶星琢沒再繞彎子,進入計劃里的第三步,占據道德制高點讓董樂白羞愧難忍,“董樂白,你的公司怎么回事你心知肚明,對外說是你和姜執共同注資有意思嗎?”
她冷眼看著董樂白,“把公司營造成代表你和別人老公感情的象征,滿腦子想著怎么和別人老公扯上關系,你的時間都用來做這些?”
董樂白彷佛恍然大悟,甚至笑了聲,“你今天找我就是因為這件事?阿執是投資我的公司還是和我共同注資創辦,有區別嗎?”
她雙臂交叉放在胸前,“你很在意?”
阿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