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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問她給親么?
這狗男人剛不長眼地說完她丑還想親她, 做什么夢!
想都別想!
她氣勢洶洶地瞪著姜執, 剛要義正言辭地拒絕, 姜執已經踐行不回答就當默認的原則把她堪堪張口零星半點都沒發出的“不”的音調給堵了回去。
姜執的吻里有濃重卻并不難聞的酒意,順著交織的呼吸溫度一點點傳到聶星琢的身體里, 興許真是酒烈,聶星琢只是沾惹了來自姜執身上的酒意都感覺小腦袋慢慢變得暈乎乎。
聶星琢的臉蛋不知不覺中滾燙, 姜執兩手捧著她的臉,他的手微冷,還下意識摩挲著,聶星琢從姜執指尖的那一點冷意清晰感覺到他的動作。
姜執一手緩緩下移, 扣在她的腰間,另一手抬高她的下頜, 吻得愈兇。
兩人分開的時候聶星琢已經精疲力竭,仍舊維持跨坐在姜執身上的姿勢, 一只胳膊不知道什么時候穿過姜執后頸摟上他,小腦袋埋在另一側肩頭,輕微偏頭就會碰上姜執沾染熱意的脖頸。
剛吻過一遭, 這點輕微又曖昧的肌膚相觸聶星琢暫時提不起力氣放在心上, 小腦袋也自然而然地側著,唇無意識貼著姜執的頸側肌膚。
她另一只手被姜執握在掌心把玩, 拇指時不時劃過她的腕骨, 聶星琢不太舒服地抽了抽,沒抽走,她也沒力氣計較, 靠在姜執肩上喘著氣緩神。
兩個人溫度都太高,姜執初初指尖沾著的那點冷意也被軟化成溫熱,攜著曖昧旖旎的高溫燒得聶星琢迷迷糊糊的小腦袋都不太自在,她勾著姜執脖頸的手輕輕戳著。
明明是兩個人的吻,她上氣不接下氣,姜執卻看起來沒什么異常,聶星琢戳得重了點。
姜執垂眸,揉著她瘦削的腕骨,聶星琢稍稍恢復,手腕處的熱意又從胳膊傳到細長的脖頸,惹紅原就沾了緋意的小臉,她淌在不正常的溫度里,忽然叫道:“姜執。”
聲音又輕又軟。
姜執嗓音略略沙啞,“怎么。”
聶星琢小腦袋還有點迷糊,詢問近乎嘀咕,“為什么不小心咬到舌尖疼,故意咬就不疼?”
姜執微頓,聶星琢問完這個問題好像也想起什么,側著的腦袋默默偏過來,徹底把自己埋進去,長發順從鋪在瘦削的后背上,露出燒紅的耳尖。
聶星琢臉紅的能滴血,姜執復又把她的腦袋扳起來,沒回答她的問題,身體力行地給她講解。
姜執再次吻上來的時候,聶星琢無意識地想,他好像每次親她都要揉她腕骨。
第一次是,休息室那次是,這次也是,一點點地,從手腕慢慢摩挲過腕骨,慢條斯理又旖旎曖昧。
姜執這次吻得細致許多,像是連交織的溫度都攜著溫柔情致,聶星琢還沒有從第一次的吻里恢復過來,被動地接受姜執的第二次親吻。
她不自在地想,故意咬舌尖好像也疼。
姜執放過她的手腕,把她從沙發上抱起,聶星琢兩手下意識緊緊摟住他,瞪圓眼睛想出聲詢問,可唇被封著,唇齒間都是姜執的氣息。
聶星琢被吻得迷迷糊糊,被抱進主臥放到床上才反應過來,手重重推著姜執,姜執把她罩在身下,一手落她耳側,親夠了才離開,唇還擦著她臉蛋而過,他眼眸沉靜墨黑,情緒翻滾。
姜執伸手捏捏聶星琢的小臉,又給她理理松開的衣襟,聲音疏冷清雋,“你怕什么。”
而后自然起身去浴室洗澡,聶星琢聽到浴室傳來的嘩嘩水聲才捂住胸口,里面的小心臟砰砰跳著。
她邊平復呼吸邊忍不住生氣。
什么叫她怕什么,好像她多想了一樣。
衣冠禽獸,人模狗樣。
她拽過枕頭捂住發燙的臉,生氣,太生氣了!
姜執從浴室出來聶星琢還在生氣,一句話都不和他說,姜執聲音沉靜,“星琢,挪一下。”
聶星琢呈對角線橫亙床中間,聞言撤走枕頭,警惕道:“你今晚睡這兒?”
姜執目光平靜,落在聶星琢眼里渾身上下都在說“不然呢”。
聶星琢倏地坐起來,“不行,你去次臥。”
姜執沒理她,從她空出的另一側上床。
聶星琢被姜執親完就不認人的態度氣個半死,泄恨似地踢了他一腳。
姜執偏頭看她,他原就自控力強,醉了也不見端倪,同往常無二的平和沉靜,現在洗完澡出來,更是一絲一毫的醉意都看不出來。
聶星琢迎上他的視線,姜執掀起她那側的軟被,伸手把聶星琢摁倒在床上又給她蓋上,“睡覺。”
“誰知道你會不會半夜圖謀不軌。”
聶星琢眼神里都是不信任,雖然兩人也躺在一張床上過,但當時姜執又沒親她。
姜執從上往下掃了她一眼,像是軟被下遮掩的部分也看得一清二楚,掃完視線又從下往上落她臉上,忽地低笑,“我要是圖謀不軌,你還能安安靜靜躺這兒?”
“……”
聶星琢瞪圓眼,還沒來得及反駁房間就陷入黑暗,另一側傳來姜執躺下的聲音,伴著一道稍顯溫和的嗓音,“我明天還要去公司,睡覺。”
姜執或許真的疲憊,呼吸很快變得平緩,聶星琢小動作地側過身,屏氣凝神,借著聊勝于無的月光悄悄觀察姜執。
睡著的姜執也是一貫的平和沉靜,聶星琢想伸出手戳姜執的頸側,又想起姜執在墓碑前一言不發的那段時間,縮回蠢蠢欲動的雀爪。
只要他不說話,這張臉看著還是挺唬人的。
聶星琢善良又惆悵地想,今天就不和他計較了!
姜執醒來的時候聶星琢縮在他懷里,兩只爪子摟著他脖子,姜執沒多意外,這只小金絲雀睡著后的防備心原就不算強,沒親之前就能做出無意識滾到他懷里的事,親吻過后戒備下降再正常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