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聶星琢縮在溫暖的被窩和方恬聊天,聊天框前面是一群著急關心的消息,當時她在山洞里沒有信號,這些消息現在才收到。
而后消息畫風直轉,最后兩條瞬間變味。
[方恬]:我夠不夠意思!明明心里好擔心好擔心但為了你們能夠度過甜蜜二人世界我選擇大方退出。
[方恬]:喜極而泣.jpg
聶星琢:“……”
兩人隨意聊了幾句,方恬顧忌聶星琢身上有傷讓她早些睡覺,聶星琢嘴上應下,聊天結束后打開瀏覽器輸入:掉入山洞怎么辦?
她本是隨意一搜,頁面卻彈出一群新聞,聶星琢一個挨一個看過去,越看越后怕。
新聞講述了一個小孩失足掉入山洞,搜尋人沒有聽到小孩的求救聲,小孩在山洞里吃草吃土吃經過的許多生物,十多年后一雙爪子挖出出洞穴的路成為“野孩”。
報道配了照片,小孩長大后毛發變灰變密。
聶星琢下意識摸摸自己蓬松的長發,她差點就成野人了!
她在床上動來動去,姜執視線偏了下,這一偏就沒偏回來,姜執動作稍頓,放下文件從一旁拿起藥膏走了過去。
聶星琢正后怕,見姜執過來也沒主動拿藥膏,像受了大委屈一樣把胳膊伸出去,姜執神色平靜地看了她片刻,而后握住她的手腕,推起聶星琢的衣袖。
姜執給她上藥,大概是頭一次做這種事情,動作不知輕重,聶星琢皺了幾次眉,他也看聶星琢反應緩和力道。
聶星琢心里有點發麻,主要姜執看起來就不像伺候人的,但她被伺候慣了,很快就把那點不自在感扔出腦外,心安理得地享受起了姜氏少東家的上藥服務。
聶星琢皮膚白,胳膊上的青痕原不嚴重,可落她皮膚上也略顯可怖,她看著不太開心,小聲抱怨,“好丑。”
姜執給她抹完一只握起聶星琢另一只胳膊,“下次注意。”
聶星琢被深深地傷害了。
她自己說胳膊上的青紫丑是謙虛,姜執應是什么意思?
還下次注意?是不是又在說她不自量力非要一個人?
聶星琢想她都差點成野人了姜執還要說她,一時十分郁悶,在姜執涂完后自己抖下睡衣衣袖,縮進被窩里。
姜執沒管她的小脾氣,繼續給聶星琢額角上藥。
聶星琢還不買賬了,很有骨氣地一偏頭。
姜執也沒強求,“你自己上藥。”
“……?”
聶星琢可真是太委屈了,新聞里的野人照片給她留下了不小的陰影,姜執還這種態度,她氣惱地背過身去。
她起初只是賭氣,但這一天下來心力交瘁,閉眼后不一會兒就睡了過去。
聶星琢半夢半醒間做了一個夢,夢里她還在山洞,怎么吶喊外面的人都聽不到,不知道哪里冒出了水滴在她額頭上,清清涼涼,剛開始很舒服,慢慢卻有灼熱的刺痛感。
她揮手打了下,手腕又被轄制,聶星琢沒掙扎開,后面的夢也不再需要她掙扎。
她仍然在漆黑的洞穴,但她已經可以看見東西,判斷不出時間流逝,只知道身上的裙子越來越臟,頭發越來越白。
聶星琢膽戰心驚地做著夢,最后見自己抓起干草就要裹腹時整個人都冒出冷汗。
姜執給聶星琢上好藥后去洗澡,洗完澡上床休息時聶星琢很自覺地滾了過來,兩只爪子還抱得緊緊,姜執費了幾分力氣才把聶星琢從身上扒下來。
聶星琢被扒開后又挪到他懷里,面色蒼白,像是在做噩夢,她身側手機還亮著,姜執難得發善心給她拿過來正要關上,掃了眼屏幕,標題顯示【小孩七歲掉入山洞十五年后出來成為野孩】。
姜執:“……”
懷里聶星琢還不安地調整位置,臉無意識地蹭著他胸膛,身上籠著淡香。
姜執沒什么惻隱之心,遑論這樣子不可能休息好,他剛要再次拉開她,聶星琢不知道又換了什么夢,低聲委屈道:“哥哥抱。”
姜執稍頓,良久低低輕哂,身體卻向聶星琢那邊側了側,把人攏到了懷里。
聶星琢醒來的時候姜執已經收拾好,他來南安莊順道考察,并不急著回明城,聶星琢畫也完成,這些天都好生養起傷來。
在養傷的過程中聶星琢整日聽聽音樂曬曬太陽,因著不是什么大傷也完全不影響她移動,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在這期間網上說聶星琢整容的事情開始發酵。
從最初的少數私信發展到較大規模的消息攻擊,評論區贊賞和質疑她整容對半分。
【技術帖子在這里,點開就可以看她動了哪里哦】
【我真是服了見別人好看就說是整容,感情這天底下就不應該有天然美女是吧?所謂的技術帖子毫無技術含量,我們相信自己的眼睛】
【有本事你正面回應呀,敢整不敢認?】
【小姐姐我們支持你,不要理那些嫉妒的鍵盤俠,等義工熊項目再面世!】
【小姐姐不僅長得好看畫畫也這么好,太厲害了吧,果然我就是來人間湊數的tvt】
【整容怪有什么資格被稱為最美玩偶熊?這是對我們眼睛的侮辱!】
【整容拍視頻也沒有火,投機取巧是沒有用的!】
聶星琢經歷過漫天鮮花和夸贊,還沒被這樣攻擊過,方恬用手掌遮住屏幕,“我們雀雀國色天香閉月羞花她們就是嫉妒你不要理她們,這群人就是閑著沒事干,雀雀不氣不氣。”
說不生氣不太可能,有方恬在旁邊陪著聶星琢才真正打開微博瀏覽,還是被這些純粹的惡意刺激得不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