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聶星琢一剎生了想在這兒畫畫的心思,她一向喜歡在浪漫有情致的地方作畫,偏頭找姜執,覺得這個小要求應該沒什么大不了,“我要來平野畫畫。”
“不行。”姜執已經脫下西裝外套,襯衫袖口疊起一折,看她一眼,想都沒想道:“你會打擾到我。”
“……?”
什么態度!
這是對剛剛哄好的太太應該有的態度嗎!
聶星琢看著姜執表情,是貨真價實地在嫌她煩了,太過分了,他明明在玫瑰灣都能把書房辟出來給她做畫室。
她仔細想想,發現姜執在玫瑰灣工作的時候其實并不多,即使有也很少和她撞一塊,唯一幾次撞一塊后姜執毫不猶豫把辦公場所搬到了次臥。
現在想來姜執除公司外辦公最多的地方應該是平野,處理完才回玫瑰灣。
聶星琢郁悶地背過身,她哪里有很打擾人。
“你想畫畫我再給你買一間,這兒不行。”姜執掃了聶星琢一眼就朝樓上走去,“我還有工作,你自己逛逛。”
聶星琢回頭,“不要你買,誰想來你這兒畫畫。”
姜執沒理她,聶星琢看姜執已經上了樓,輕捶了一下地毯,倒沒忽視姜執的第二句話,當真一間間房子逛了起來。
聶星琢最后去了姜執的臥室,連通的衣帽間沒有她在玫瑰灣的旖旎繁復,衣服大多冷色系,落地鏡都襯出一種冷冰冰的感覺。
她覺得無趣,走到客廳的落地窗前觀景。
聶星琢參觀平野的時候周嘉惠正在經受李德勝的狂轟爆炸,她紅著眼解釋,“我也不想這樣我只是…”
“誰他媽給你的膽子讓你搞那些小動作的!?還想出道,老子以后讓你一次臉都露不了!”
李德勝說罷撂了電話,周嘉惠捂住臉,整個人陷入了巨大的恐慌。
節目組已經發來了撤掉她的消息,沒有理由,她連電話都打不通。
周嘉惠突然后悔了起來,她就乖乖跟著李德勝也能被公司捧,為什么非要起那些心思。
她被姜執拒絕后鬼迷心竅聯系了學攝影的同學,讓同學幫她拍了和姜執同進同出酒店的照片,她本來沒想把這些照片爆出去,就是想和朋友們炫耀一下。
她獲得的資源瞞不住,有朋友猜到她傍上了人,可她以前一直都光鮮亮麗,怎么好意思讓朋友知道她跟的是一個能當她爸的老男人,于是她就起了邪心,想讓朋友誤會她和那個年輕矜貴的男人談戀愛。
后來她不知道怎么又起了心思,想著她都要出道了,不如借著和恒榮太子爺的戀情為自己的出道造勢,塑造來娛樂圈玩玩不然就回家當豪門太太的人設。
她本來還抱有幻想,說不準有假戲真做的可能。
沒想到姜執直接中止了李德勝心心念念的合作,一個眼神都沒有落她身上。
現在新聞沒報道出去,她連原本的出道名額也被取消。
周嘉惠渾身發抖,不知道怎么辦才好。
姜執并沒有處理太久文件,未料下樓的時候聶星琢已經靠落地窗睡著,整個人窩成小小一團,左手放在膝上,婚戒閃閃發光。
他本想把人叫起,剛走過去,聶星琢虛虛探出手。
姜執:“……”
他蹲下身看她一會兒,毫不憐香惜玉,“星琢,醒了。”
聶星琢半睡半醒間做了一個夢,夢里光怪陸離時間飛速倒退,她好像夢到了幼兒園的時光,可上一秒還剛來到幼兒園,下一秒就到了放學的時間。
她排在隊伍里等待家長來接,很奇怪的心里有一種急切又期待的心情,她明明身處夢中,但夢中的那個粉團子的行為她卻不太貫通。
小小的自己踮起腳尖朝外望,前面的小姑娘突然回頭叫她,“星琢,好看哥哥又來接你了!”
她感覺自己好驕傲啊,下頜都揚了起來,背著小書包一蹦一蹦地跑了出去,聶星琢想看看是誰讓自己那么期待,鏡頭一轉,她作為夢中的粉團子已經張開了手,俏生生地,“阿執哥哥,抱!”
字正腔圓。
聶星琢感覺自己靈魂都震了下,她眼前的姜執也慢慢顯出身形,在幼兒園的自己面前仍舊顯得高大挺拔,干凈冷冽。
姜執冷冷淡淡一副不太情愿的樣子,聶星琢心中生氣,他不情愿什么,想抱她的人多的是,他不感恩戴德就算了竟然還敢嫌棄她。
她想掉頭就走,可又控制不了夢里的自己,看著粉團子自顧自抱上了姜執,脆生生地又喊了聲,“阿執哥哥抱。”
聶星琢感覺姜執下一秒就要把自己推開,但夢里的姜執最后真的慢慢把她抱了起來,她露出得逞的笑容,緊緊地抱著人。
姜執不知道聶星琢夢中正酣,平靜看著聶星琢探了一分鐘的手,又叫了她一聲,聶星琢撩起一點眼皮,姜執出聲,“星琢,回家了。”
聶星琢還在夢里,哪里想走路,理所當然道:“你抱我出去。”
姜執不應聲,等聶星琢自己清醒,但她人沒清醒,還自顧自拽住他的袖口往近挨了挨,而后圈住他的脖子,像是夢中囈語,“阿執哥哥抱。”
作者有話要說:感謝卡默給小金絲雀投喂的營養液~
感謝卑微小斤給小金絲雀投喂的營養液x30~
感謝不到九十斤不改名給小金絲雀投喂的營養液x30~
第26章 第26次投喂
聶星琢如愿在幾秒后落入一個干凈冷冽的懷抱, 她還不自知地蹭了蹭姜執的胸膛。
這直接導致聶星琢在清醒過來后特別的安詳, 她躺在玫瑰灣主臥的床上, 區別開哪些是夢境哪些是切切實實發生的,恨不得拿枕頭再把自己捂昏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