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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見姜執不再開口有點郁悶,她都說得這么明顯,姜執不是應該主動接口問她是不是想進公司歷練一下嘛。
聶星琢一手搭上另一只手臂,提醒地更直接,“你覺得我做公司項目怎么樣?”
“不怎么樣。”姜執不假思索,“你想玩公司?星琢,你是忘了你十八歲差點毀掉的公司了么。”
“……”
聶星琢還有點懵,也不知道是懵姜執竟然知道這件事情還是姜執竟然敢提起這件事。
聶星琢被聶家萬般呵護長大,但聶承譽也不是沒動過讓她接手聶氏集團的心思,甚至也想過把自己女兒培養成聶氏未來的接班人,所以在聶星琢十八歲的時候把她塞到了聶氏旗下的一家分公司歷練。
她雖然癡迷畫畫,但既然到了分公司,也有認真學習相關知識,可她學了還不如不學,聶承譽給了她分公司的絕對領導權,派去的助理輔助為主,但聶承譽也沒想到自家女兒在公司方面是實在沒有天賦,聶星琢在努力運營分公司一個月后,這家公司險些直接消失。
后來這樁事件被聶星琢列入緘默不談的黑歷史,聶承譽也終于意識到自家女兒做不了運行公司的事,她做自己喜歡的事情就好,外面自有人為她遮風擋雨。
時隔多年,聶星琢突然被強行憶起舊事,感覺十分不好。
她其實也不是特別想辦項目,畢竟她志不在此,而且還有繪畫問題需要解決,但飛機上十個小時對項目胡思亂想的構想是真,下來試探一下就在姜執這兒碰壁,又把她的小氣性激了出來。
姜執說的是事實,她沒法反駁,又氣不過,不自覺耍起了小性子,“你什么態度?”
“我跟你講,你再這個態度,我就跑去我外公家宣傳義工熊項目,你以為誰想進你的公司啊。”
聶星琢見姜執旁若無人地看起了手機更是生氣,剛想發作手機突然傳來姜執的消息。
“……”
一個車里有必要發消息嗎。
聶星琢氣呼呼地點開,是一則通知,她匆匆掃過,掃完一遍以為出現錯覺,又重新看了一遍。
通知講義工熊項目將由恒榮與董氏合作,最終決策權在恒榮。
翻譯一下,這個項目差不多已被恒榮完全接手,董氏作為合作方主動性并不強。
她突然想起方恬今天和她說表情包時前面以“你老公接手…”開頭的一句話,怪不得她的視頻突然被發現,原來是義工熊項目有了新進展。
剛才她還氣勢洶洶地和姜執說她要去宣傳董氏的義工熊項目,姜執發來的這則通知就像和她說:哦,你宣傳再多收益的都是我。
聶星琢有點小尷尬。
她摸過眼罩戴上,彷佛無事發生,“我要睡覺了,你不要打擾我。”
第22章 第22次投喂
聶星琢眼遮著,耳朵卻豎起來,她聽到翻閱聲,姜執似乎又拿起了文件。
她尷尬之余還有點小生氣,姜執既然接手義工熊項目,她的視頻被發現也算是給姜執項目引流,他竟然還這個態度。
太可惡了。
聶星琢小腦袋里譴責姜執,人卻慢慢泛起困,本想掩蓋尷尬的假睡也變成了貨真價實的真睡,司機開車平緩,她半夢半醒之間感覺車停下來,她意識猶存卻不想睜眼,想著待會兒姜執叫她再起身。
她聽到車門打開又閉合的聲音,聶星琢下意識伸手過去摸了摸,姜執剛才所在的地方只有殘存的溫度。
……?
他竟然叫都不叫她一個人下車了?
是人嗎?
這世上竟然會有把老婆一個人丟在車上的男人存在。
不可理喻,不可原諒。
聶星琢氣得正想扯下眼罩,她這一側的車門打開,隨后整個人都落入一個略顯清冷的懷抱,被穩穩當當地抱了起來。
“……”
姜執竟然還記得把她抱回去,聶星琢仔細想著,好像可以原諒那么一點點,但是剛才出聲嘲諷她差點搞垮公司的賬還沒有算,他這個人還是很過分。
聶星琢埋在姜執胸膛間,姜執身上有一種很清冽的味道,像初雪微溶,干凈又冷冽,她抑制住想多嗅幾下的沖動,把眼罩扯到額頭。
姜執看她醒來,垂眸很淡地看了一眼,沒有多言。
聶星琢稀奇姜執見她醒來竟然沒有讓她自己走路,覺得姜執還算是有那么一點身為丈夫的自知之明。
主臥在二樓,姜執沒乘電梯,抱她踩著臺階而上,聶星琢心安理得地縮在姜執懷里任由他伺候,小小地打了個哈欠,又想起先前的賬來,她戳戳姜執的胸膛,小聲嘟囔道:“姜執,你可真是太討厭了。”
不知道姜執是沒聽到還是懶得理她,一路抱她回床都沒有開口,聶星琢有種被忽視的不被重視感,指尖一下又一下地戳著姜執。
姜執把她放到床上時一手順勢落她耳側,人坐在床邊身體稍傾,忽然又接過她以為沒有回應的話題,聲音低沉,“那你覺得誰不討厭?”
兩人四目相對,窗外天明亮,姜執卻擋住了原該落在她身上的細碎陽光,聶星琢被姜執半罩著,她嗅到一些過于近的冷冽的氣息。
聶星琢下意識兩手推姜執的肩膀,邊推邊不輸氣勢地說:“反正你討厭。”
她剛剛睡醒,人還未徹底緩和,聲音沙沙啞啞,比起抱怨,更像撒嬌。
聶星琢也發現這點,急忙閉嘴,見人也沒被推動,姜執的目光還流連在她臉上,她有點小氣惱,摘下掛在額頭上的眼罩套在了姜執眼上。
姜執沒攔她,等她戴好再摘下眼罩放她身側,起身稍稍抬手理了理領口,垂眸見聶星琢不錯眼盯著他,漂亮的小腦袋一動不動,他忽然輕哂。
笑什么笑?聶星琢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