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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海城已經(jīng)沒心思為這句里的經(jīng)典臺詞發(fā)笑，長長地，深深地呼吸，直視公子雪。

“我喜歡女人。”

公子雪不再說話，又一陣沉默后，“那是你的事，與我無關(guān)。”

就在雷海城目瞪口呆中，轉(zhuǎn)身拉開房門走了出去。

門外，斜陽夕照，已是黃昏。

雷海城無心欣賞落日余暉的美景，拉過被子蒙住了頭呻吟。

酒精仍在肆虐，頭痛欲裂。

冷月如鉤，掛在鎖云山巔。

半山腰的連環(huán)寨安靜地躺在銀白的月色里，寨中人好夢正酣，哨樓上守夜的嘍羅也因為中午飲多了酒，背靠柱子有一下沒一下地打著瞌睡。

王如峰睡到大半夜，終于酒醒，肚子漲得慌，便搖晃著起了床，摸去屋后草叢里解手。

釋放后渾身輕松，他低低哼著小調(diào)轉(zhuǎn)過身，被無聲無息站在他身后的人嚇了一大跳。

“呃——”他剛想叫，一只手已經(jīng)鎖上了他的喉頭。

手的主人背著月光，他看不太清那人的容顏，只看到一雙比黑夜更沒有溫度的眼睛。

被這雙冰冷入骨的眼睛盯著，他幾乎已失去了所有反抗的勇氣。

“那個齊大個子，是怎幺回事？”手的主人問，稍微放松了扼住他的手，讓他可以發(fā)出聲音。

第20章

“嘭嘭嘭——”

清早，急促的敲門聲將雷海城從睡夢中吵醒。

“海城，出事了。”

捧著還略有宿醉的腦袋打開房門，雷海城就看到公子悠和公子雪站在門外，兩人臉色都有點發(fā)白。不遠(yuǎn)處空地上聚集了大群嘍羅，似在圍觀爭論著什幺。

“王寨主他……”

公子悠沒說完，雷海城已經(jīng)快步走了過去，擠進(jìn)人群。

王如峰就躺在血泊中，雙目圓睜死去多時，脖子上有五個小孔，已凝了血跡。胸口赫然開了個大洞，暴露出心臟。

昨天還跟他大碗飲酒大塊吃肉，生龍活虎的一條漢子，居然變成了尸體。雷海城頓時酒意全消，當(dāng)場愣住。

嘍羅們都被王如峰奇特的死狀嚇住，竊竊私語。

“……怎幺回事？”雷海城定了定神，問身邊一個三十來歲的男人。昨天飲酒時，他記得這男人叫岳小川，是連環(huán)寨的二當(dāng)家。

“剛才弟兄們經(jīng)過這里，就發(fā)現(xiàn)了大哥的尸體。大家都不知道怎幺會？……”岳小川忽然把布滿血絲的眼睛移向雷海城身邊的公子悠。“是不是你干的？”

公子悠險些跳起來：“胡說八道！”

“我沒有胡說！”岳小川大吼。“昨天你勸大哥替你洛水賣命，大哥不干，你就懷恨在心殺了他，對不對？！山寨里除了你們?nèi)齻€，沒有外人，不是你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