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澹臺凰幾個大步飛奔上前,伸手欲將那不知死活,竟敢藐視她胸部的小星星捉拿并剝皮拆骨,以瀉心頭之恨!
小星星童鞋也不是蠢貨,眨巴著狼眼,看她氣勢洶洶,來者不善,兇狠的目光還瞪著自己,只在一瞬之間,就明白了對方的意圖,飛快轉身,一溜煙——竄逃!
跑了老遠之后,還不忘記回頭再豎中指,并將自己的九條尾巴對準澹臺凰,不忿搖曳:“嗷嗚!”
——胸小的女人jiù
shì
脾氣大!
那股得瑟勁兒,讓澹臺凰險些沒氣得厥過去!
為了表達愉悅,星爺還瀟灑的伸出前爪撥了一下額前的毛發,展露自己英俊瀟灑的狼臉!可,小星星還沒gāo
xìng完,便有一股強大罡風揚起,直直的將它渾身銀毛被風吹得倒立,兩只前爪邁力的抓著地面,甚至于硬生生的被扯得在地上留下了兩排爪印,卻仍然沒有逃脫被風帶到君驚瀾手中的宿命!
“嗷嗚!”主人,你干什么!沒看見星爺正在逃命嗎?
絕美男子一把抓起小星星,并伸出如玉長指,飛快的將它的九條尾巴打了一個蝴蝶結,眉眼含笑,將之遞到澹臺凰的面前!對于壞了他俯覽春色大業的狼,是一定要jiāo
xùn
的!她想幫忙jiāo
xùn
也是一樣。
于是,悲傷的小星星童鞋就這樣,被自家主人交到了澹臺凰的手中。
它含著眼淚回視君驚瀾:“嗷嗚!”主人,你賣狼求榮!
君驚瀾但笑不語,魅眸中冷意卻驚人。
澹臺凰先冷著臉瞅了一眼君驚瀾,又低下頭冷睇著它,忽然森冷一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它翻過身,讓它的肚子對著她,然后yī
zhèn
飛拔……
霎時間銀色毛發橫飛,山水共毛天一色。
“嗷嗚……嗷嗚!嗷嗚……”小星星的一聲一聲慘叫震天。偏生的又是主人將自己交到她手中的,它又不敢反口去咬!
半晌之后,澹臺凰終于拔毛完畢,在小星星的身上巡視,欣賞自己的成品!
而此刻,銀光閃閃,帥氣盎然的小星星童鞋,那貌似是胸口的地方,留下了兩個空白的圓圈,毛都沒了……
接著,便是一聲女子尖細慘笑:“hā
hā哈……原來你丫的根本沒有胸!”一匹破狼也敢嘲笑她胸小,找抽!
君驚瀾見此,魅眸一頓,頓時感覺自己的胸口也yī
zhèn
發涼……
小星星傷心欲絕,一腳蹬開她,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兩只前爪捂著胸口飛快奔逃,到一邊樹下傷心唱歌:“嗷嗚嗚嗷嗷嗷嗚……”
曲調幽幽,節奏感十分強烈!
星爺是公的,能有什么胸!沒有常識的壞女人,嗚嗚……
jiāo
xùn
完了小星星,澹臺凰森冷的眼又掃向君驚瀾,原本成雅的事情就讓她夠煩了!這貨還來偷看她沐浴,看了不說,竟然還敢嫌棄她胸小,簡直豈有此理!揚唇一笑,露出白森森的牙:“北冥太子,你方才說什么來著?”
太子爺聞言,悠然淺笑,魅眸中暈開一絲微淺流光,旋即,饒有興味的看著她的胸口,閑閑道:“本太子說,公主胸小,拿捏起來將不太費力,想必你我成婚之后,夫妻生活也會非常和諧!”
澹臺凰聞言,飛快回頭,鳳眸在屋內四掃,尋找一件能將這貨拍扁的物體!可,在一掃之下,愣住了,她屋內的座椅板凳哪去了?對了,好似那會兒翻窗戶回來之后,就沒有看到!
也就在這會兒,聽得身后懶洋洋的聲線響起:“公主,不必找了。本太子進屋之前,kǎo
lǜ
到可能會看見什么,為防不測,已經將屋內的桌椅板凳都處理了!難道公主進門的時候,就沒發現少了什么嗎?”
澹臺凰臉色一黑,頓時明白了,也更有了一種將他砍死的意圖,敢情是前情工作都做好了!但,很快的,她也發現了另一個細節!
原本潛藏在院內,躲在四下的人,也jiù
shì
皇甫軒派來的監視她的那些,都不見了!她四處一掃,又皺眉看向君驚瀾,表詢問……他處理了?
君驚瀾微微挑眉,算作承認了。
旋即,太子爺薄唇勾起,神色曖昧,看著她的眼,語調中滿是不正經:“好了,該看的本太子也看了,公主洗澡水也潑了。那,公主就不想知道本太子是為何而來?”
語落,魅眸含笑,又將她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番!那眼神,好似澹臺凰身上穿的衣服,根本等于沒穿……其實么,是為了就這案子給她點提示,至于正好看了一副美人出浴,算是對他意欲好心提點的一點回報吧!
澹臺凰看他這樣子,直覺他就說不出什么好話,冷哼一聲,皮笑肉不笑的道:“如果太子想說你是為了看我沐浴而來,本公主會從今日起,發憤圖強勤練武功,為求有朝一日能將你埋在草地之下,也好養肥了土壤,為春天的綠草做些貢獻!”
“公主舍得?”君驚瀾挑眉而笑,墨黑的發還在滴水,但并不影響他的風采。
澹臺凰冷笑:“那你就試試看我舍不舍得!”
君驚瀾微微一嘆,仰望星空,單看神色似乎很是落寞,但魅眸中的笑意卻出賣了他的情緒:“原本本太子是懷揣著一片真心,想來告訴公主,這案子該如此破解,但公主卻如此無情。既然如此,本太子就先huí
qù
沐浴更衣,之后再kǎo
lǜ
要不要告訴公主吧!”
語罷,轉身便走。身上又是幾滴水珠灑落,整個人的狀態看起來該是狼狽不堪的,可這樣的狀態,到了太子爺的身上,還是風華無雙,誘人撲倒……
澹臺凰看著他這拿腔拿調的樣子,白眼一翻,冷哼一聲:“慢走不送!太子殿下就接著裝逼,本公主就不信,沒有你,我解決不了這問題!”
這話一出,他似乎早就料到,腳步頓住,一派悠然的轉回頭,語中有笑:“公主,指望你說句軟話,真難!”
“那你說是不說?”她算是把這妖孽的脾氣摸透了,你越是上去求饒,他越是不屑一顧,偏偏大著膽子跟他對著干,也許會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說!但本太子要先沐浴……”
——我是求月票的分割線——
殿門緊閉,窗上的薄紙,能印出屋內人的動作。
時而不時的,有水聲傳出,叮叮咚咚,來回擊打,誘得人心癢難耐。
澹臺凰守在寢殿門口,走來走去,走去走來。心下焦躁……呸!她一點都不焦躁,她不僅僅不焦躁,而且半點都不想偷看!
回頭一瞅,好似已經透過墻壁,看見了那妖孽絕美的容,健碩的胸肌,有力的臂,還有腹……咳咳……要純潔,要純潔!
純潔了很久之后,忽然猥瑣的四處一看,呃,反正沒有人,偷看一下也沒事吧?
不行!要是被發現,指不定要被那妖孽嘲笑!
可,說不定他發現不了呢?
就在她心中天人交戰,飽受折磨與煎熬之際,殿內有慵懶聲線,帶著薄薄笑意傳出:“公主若是想進來看,便進來吧,爺并不介意!”
“我介意!怕長針眼!”硬著頭皮口是心非!
她語音一落,君驚瀾便笑了,悠然靠在浴桶邊上,懶懶開口:“公主,皇太后中毒之事,并非不能解,其實有一個最簡單的解法!而zhè
gè
解法,我們的王兄當也知道,只是怕你感情用事不答應,故而沒有用,也沒有跟你提!”
“是我的王兄,跟你沒有關系,謝謝!”澹臺凰先是黑著臉吐槽,撇清跟這不要臉的關聯,又是一問,“什么bàn
fǎ
?”
她話音一落,屋內又是yī
zhèn
水聲響起,這一次,動靜還挺大,讓澹臺凰的心中又是yī
zhèn
蕩漾。尼瑪,說事情不能好好說,非得一邊洗一邊說,這三更半夜,風高月黑的,難道不知道她是個正常的女人嗎?
對澹臺凰急欲撇清和自己關系的話,太子爺選擇了無視。只閑閑的回答她的問題:“那就要看公主,舍不舍得了!”這一語,暗示意味十足,殺機也盡顯。
舍不舍得?澹臺凰一愣,旋即,臉色沉了下來:“你是說,殺人滅口?”
她得承認君驚瀾說的不錯,若是殺了成雅,死無對證,她打死不認,皇甫軒沒了人證和物證,她和漠北就能從這件事情里面洗脫出來。但……
她不能!
“公主也不笨!”君驚瀾低低一嘆,聽著門口漸漸安靜下來,甚至于連呼吸都淡了幾分。他便也在瞬息間知道了她的想法,不愿意!
澹臺凰堅決搖頭:“我只對該狠的人狠,成雅對我忠心耿耿,若是兩軍交戰,為了國家大義我可能舍了她。但單單為了我個人的安危,就要置她死地,我做不到,也做不出!”
更何況,大殿之中,眾目睽睽之下,她親口對成雅承諾,會救她出來!那丫頭現下一定在牢里滿懷期待的等著她,視她為最后一根jiù
mìng
稻草!這樣的情形之下,她如何能見死不救,甚至親手送她赴死?
這話,叫君驚瀾眸色一頓,旋即唇際笑意更濃,果真特別,皇族之人,都將下人們的生死看得極淡,若是換了任何一個人,現下知道這樣簡單的法子,定然馬上就答應了。可她卻……難怪自己總覺得她不同!
抬首看了一眼門口,門上印出她窈窕身段,腦中不由得閃現出那會兒看見的人間春色。好心情的笑道:“若是這般,就只能去解開zhè
gè
謎團了!其間會牽扯到宮廷機密,一個不小心,便是身死命殞,公主想好了嗎?”
“也總比坐以待斃,或殺了身邊的人保命強!”澹臺凰咬牙開口。
“那好!”又是yī
zhèn
水聲響起,旋即,他慵懶聲線和著誘人遐想的水聲飄忽而出,“東陵皇太后,東陵夜王!這兩人,你尚有機會見到,從他們身上,你或許能得到你想要的!”
“嗯……啊!”澹臺凰先是被他的聲音誘得心底一蕩,蕩漾完了才發現人家在說正事,趕緊補充,“哦!我知道了!”皇太后果然有問題!
她這一瞬間的失神和迷糊,讓內心那猥瑣的窺探欲望成功的被君驚瀾獲悉,他低笑一聲,輕聲勸解:“公主,不必克制,想進來本太子并不介意!某些事兒克制太狠,對身體不好。”
“你想太多了!我一點都不想進去,也沒有克制什么!”澹臺凰嘴硬著開口,只是那張厚比南山的老臉,微微發燙。這死妖孽,大半夜的在她的屋子洗澡,難道不是誘她對他做點什么嗎?其心可誅,怎么能怪她?更何況她已經很把持了!
而也就在這會兒,院墻之外,一道銀色天光閃入!兔子大小的毛茸茸物體,抱著一件紫色的袍子進來了,是主人洗澡之后要穿的衣物!
“嗷嗚嗚……”我的胸!我的胸!嗚嗚……
澹臺凰嘴角一抽,拔了幾根毛而已,哭了半個時辰了,還沒哭完!
它悲傷的走到門口,眼淚汪汪的看了澹臺凰一眼,yī
zhèn
齜牙咧嘴:“嗷嗚……”別以為星爺不知道你想偷看我主人洗澡,你敢看我咬死你!
屋內或有聲音傳出:“眼淚和鼻涕沒抹到爺的衣服上吧?”
“嗷嗚!”沒有!小小的身子把門一撞開……
澹臺凰一時沒控制住,飛快轉頭,目露兇光,瘋狂的從縫隙里面往內看……
這一看,只見淡紫色的衣袍撩起,正好將門縫堵了一個嚴嚴實實!門內揮衣服的小星星童鞋鄙視的抬眼看她……
“砰!”的一聲,小星星將門關上,澹臺凰撞了一鼻子的灰!
屋內,有人在jiāo
xùn
狼:“小星星,做狼不可太小氣,她想看,便讓她看看!爺的身材無任何瑕疵,并沒有什么拿不出手的!”
“嗷嗚!”不給!
“再說,被看的又不是你,爺根本不介意!”又是一語傳出。
“嗷嗚嗚……”我恨透了愛情,恨透了你……
澹臺凰越聽嘴角越是抽搐,恨不能伸出兩只手把耳朵堵住,真是聽那妖孽說幾句話,人都要短命幾年!而被君驚瀾傷透了心的小星星童鞋,也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著跑了出來!
寢宮門口,yī
zhèn
微風拂過。
澹臺凰被它那一攪合,現下也沒了偷看的心思,往地上一坐,皺眉思索著中毒之事和皇太后,皇甫夜可能有的關聯。小星星坐在她的旁邊,九只尾巴垂著,兩只前爪捂著胸口,張著狼嘴不斷的哭:“嗷嗚嗚……”我的胸,我的胸……
哭聲太過凄涼,澹臺凰的思緒被打斷,終于不耐煩的皺眉,低頭看它:“你有胸嗎?”
“嗝……”小星星打了一個嗝,狼頭抬起看著她,呆了一會兒,一癟狼嘴重新哭:“嗷嗚嗷……”我的毛!我的毛!
“……”當她什么都沒說!人和動物,根本無法溝通!
待到明月高懸,清冷的月輝,也灑落到他們身上,一人一狼孤寂的坐在門口,尤其那只狼還在抽抽嗒嗒的哭,這樣的場景看起來當真好不凄涼!
當然,凄涼神馬的都是表象,澹臺凰此刻拿著手里的棍子,狠狠的往地上捅,算算時間,那家伙已經沐浴快一個時辰了,估計皮都刷掉一層了,還沒洗完!她都快被吹得風中líng
luàn
了!
終于,在她盼星星盼月亮的熱切渴望之下,太子爺總算是沐浴完畢!
“吱呀!”一聲,門開了。
澹臺凰回過頭一看,這一眼望去,頓時愣住了!
寢宮門口,他紫衣墨發,含笑而立。銀冠玉帶,衣擺被風吹的微微揚起。月光之澤散落在他身上,似是一彎明月自夜空傾落……
眉間朱砂一點,剎那風情,侵吞萬里山河……
門口的春風,也像是一只撩撥人心的手,將他幾縷將干未干的發吹起,拂過他絕美精致的臉頰,帶出幾絲魅惑之態。
此情,此景,此人。像是在一瞬,將天地之美合于一身,給人一種將要窒息的震撼!
澹臺凰還在發愣,一秒,兩秒,三秒。這男人,真美!已經見過他不少次,但每次見,都能給她不同的觸動,今日最甚!
忽然,聽得他帶笑的聲線響起,打斷了她的冥思:“公主,看呆了?”
“沒……”一股熱流,從鼻翼涌出。她趕緊仰起頭,看向天空,讓鼻血逆流,并飛快揮手,“快滾!快滾!本公主要更衣了!”現下換衣服出去,運氣好,說不準還能遇見皇甫夜!也許能問到點什么。
“更衣?可要本太子效勞?”又是一語不正經問出,魅眸中滿是戲謔。
話音一落,澹臺凰登時大怒,一團毛茸茸的東西自手中飛射而出,狠狠的對著他砸了過去:“速滾!”
“嗷嗚!”你們兩個說話就說話,扔星爺干什么!
抬手將小星星接住,卻拿得離自己有一肘的距離,顯然是嫌棄它臟!
旋即,微微仰頭,月色之下,他精致的輪廓亦是美極,露出美玉般的頸,誘人透過衣里往內看。這mó
yàng
,讓澹臺凰的鼻血又是yī
zhèn
波濤洶涌!
而太子爺仰天看了看時辰,預計那些龍魂衛已經落網,該說的話也對她說了,便也不再多留。臨走,欠扁的開口:“公主下次沐浴可要小心些,這世上,可不是所有的男人都和爺一樣君子,見著美人出浴,也還坐懷不亂!”
說著,還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澹臺凰的胸口。
澹臺凰臉色一變,開口諷刺:“是坐懷不亂的君子,還是你根本不舉?”
按照原則來說,一般的男人是一定會生氣的。但太子爺顯然不是一般人,他狹長魅眸微瞇,又掃了一眼澹臺凰的胸口,懶懶開口道:“公主,胸若大些,本太子定能策馬奔騰,常盛不竭!”
即,就算他真的不舉,也不會是他個人的問題,而是因為澹臺凰胸太小,難以引起某些沖動。
這話一出,澹臺凰的鼻血更加洶涌了,可惜這次是氣得!但還沒來得及發火,他便已經到了十米之外!閑庭闊步,大笑著緩步而去……
偌大院落,頎長人影踏月而行,紫衣墨發翻飛,風華無雙的背影,像極了浩瀚夜空中最亮的星辰,叫人只能遠觀,不敢褻瀆。
可,澹臺凰看著這樣的背影,除了想弄死他還是想弄死他!壓抑著怒氣,捏著鼻子在他身后磨牙,老天爺對他真不錯,可惜這樣的風采,放在一個如此惡劣的人身上,純屬浪費!這王八蛋,要是哪天落到她手中,她一定撕了他的嘴!
起身,預備回屋去換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