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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請王爺放心。”管家心疼地看著公冶晟,說道:“她一定喜歡。”
“嗯。”公冶晟站起來,與管家擦身而過,然后輕聲地說了一句話。
當管家聽見公冶晟說出的話時,突然覺得胸口悶悶的,眼淚止也止不住。
因為,王爺對他說……謝謝。
他明白這句話代表的含義,也知道這是王爺對他忠誠的肯定。他可以很自豪地說,他是唯一一個知道鑰王爺所有秘密的人。普天之下,再沒有一個人能夠讓鑰王爺如此信任,包括遷君公子和宮公子。
公冶晟閉著眼睛,街道上的喧鬧聲傳入他的耳內。平時習慣乘馬,但是今天破例坐車,只因他的寶馬在那里鬧脾氣。公冶晟知道這一切都是因為胭脂寶馬,否則他乖順的寶馬不會忤逆他。不過他沒有放在心上,因為在他的眼中,他的寶馬不是工具,而是他最忠實的伙伴。
“吁!”車夫制止馬匹,掀開簾子對公冶晟說道:“王爺,皇宮到了。”
公冶晟淡淡地應了一聲,掀開簾子,抬頭看見巍峨的宮墻。他扯了扯嘴角,回到馬車里面,淡道:“駕進去。”
車夫訝異地看著公冶晟,顫抖地說道:“王爺,皇宮內不允許馬匹駕入。”
“這是馬車,不是馬匹,有什么干系?”公冶晟冷笑地說道。
“這……”車夫垂頭不語,只能在心中嘀咕。這不是強詞奪理嗎?
車夫只是普通人,哪怕知道前面是龍潭虎穴,只要主子有令,他也必須沖過去。因此,車夫明知道此時正在做一件大逆不道的事情,仍然沒有jù
jué
的余地。
“里面是什么人?不能駕車進入皇宮,這是規矩,你不知道嗎?”守在大門口的禁衛軍斥道。
車夫已經霍出去了,揮了一個馬鞭子,惱道:“大膽奴才,竟敢驚擾鑰王大駕,你不要命了嗎?”
禁衛軍沒有想到馬車里面的人是鑰王爺。他可是皇朝第一位不能得罪的人,這是前輩們給他的忠告。不過朝廷有規矩,他總不能眼睜睜地看著鑰王駕著馬車進去而不管吧?如果順從鑰王,jiù
shì
對皇帝不忠。如果忤逆鑰王,他的小命也活不長了。
怎么辦呢?左右為難啊!
“對不起對不起,他是新人,驚擾王爺大駕真是罪該萬死。”禁衛軍隊長趕過來諂媚地說道。
“管好你的人,不要再讓王爺生氣,否則讓你們吃不完兜著走。”車夫揮了一個馬鞭子,駕著馬車駛進皇宮。
整個皇宮太監無數,但是皇帝獨寵章成文章公公。如果不是他容貌丑陋,必定會流傳一些污穢的流言出來中傷那個神秘的皇帝。
章成文拿著拂塵,神色平靜地等在議政殿門口。公冶晟有的時候看不透zhè
gè
神秘的公公,因為他來路神秘,身份神秘,身手神秘,以及心思讓人捉摸不透。
公冶晟的勢力遍布各個地區,包括這座皇宮。唯有皇帝身邊的貼身太監買不通,所以無法得知皇帝每天的行動。
“王爺,皇上等候多時了,王爺這邊請。”章成文微笑地說道。
“嗯。”公冶晟淡淡地說道,“皇上龍體可好?聽說前幾天受了風寒,不知道情況怎么樣?”
“多謝王爺惦念,皇上的龍體沒有大礙。昨日吃了王爺去年送的千年靈芝,今天精神十足,突然想和王爺下棋飲酒。”
“那就好,本王隨時奉陪。”公冶晟的俊顏上浮現淡淡的笑意。
進入議政殿后,章成文退下。公冶晟看見龍椅上坐著一個身穿皇袍的男人。與其說他坐在那里,更不如說他躺在那里。只見他躺臥在龍椅上,臉上蓋著奏折,面前的桌案上散亂著大量的奏折。
“微臣參見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公冶晟跪下來行禮道。
皇帝沒有fǎn
yīng
,jì
xù
躺在那里做白日夢。公冶晟沒有催促,jì
xù
保持那樣的動作。持續了一盞茶的時間,那個睡得迷迷糊糊的男人終于有了fǎn
yīng
。他動了動,使蓋在臉上的奏折散落下來。
見狀,公冶晟再次說道:“微臣參見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皇帝揉了揉眼睛,yí
huò
地看著面前的公冶晟,說道:“皇弟,你何來的?”
“回皇上的話,微臣剛到。”公冶晟淡道。
“那就好。”皇帝微笑地說道:“朕身體不適,剛才睡過去了。對了,朕找你過來下棋,你可不要覺得悶。”
“微臣不敢!”公冶晟貌似恭敬地回答道。
皇帝居高臨下地看著公冶晟,眼神復雜難明。如果此時蘇晨在場,她一定無法相信面前zhè
gè
俊顏與公冶晟有八分相似的男人jiù
shì
她眼中的丑皇帝。皇帝的臉色蒼白了一點,看上去精神不佳,但是俊顏絕對不輸給公冶晟。
半夜時分,公冶晟終于擺脫精神大好的皇帝。果然如章公公所言,皇帝服用了千年靈芝,精神好得不得了,居然一直下個不停。
回頭看了一眼議政殿的大門,扯動著嘴角揚起淡淡的冷笑。公冶霖,為什么每年的今天你都要纏著我呢?你是想提醒我什么還是想警告我什么?可惜我是掌管天下兵馬的鑰王爺,就算你知道我的心思又能怎么樣?當年的仇,我必報。今日不報,那是因為時辰未到。你等著吧!
公冶晟沒有直接離開皇宮,而是在心腹太監的帶領下走向他每年都要去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