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環(huán)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3、你的人?
洛行云回到位置上,點了點前排霍思明的肩膀:“老霍。”
霍思明轉(zhuǎn)過頭來:“啥事兒?”
洛行云壓低聲兒道:“你平常聞得到我的味道嗎?”
霍思明是個alpha,性格火爆又傲嬌,白他一眼:“你當(dāng)你是omega?”
“怎么地,我們beta還不能擁有自己的體香了?你這是性別歧視!”戚羽聞訊趕來抬杠。
“你們的體香就是一股汗臭,狗都不帶理的。”霍思明發(fā)出了hei tui的聲音。
“哼,那也是鐵骨錚錚的男人香~”戚羽自戀地抬了抬瘦弱的胳膊,寶寶貝貝地瞅了瞅自己的腋窩。
“呵呵。”beta不要臉的自賣自夸驚動了過道對面的李遇。
李遇是裴衍的死黨,見他往這邊看來,洛行云不敢再問,低頭看單詞。
“你今天是不是灑香水了?”霍思明逮著他不放。
大家都是單身狗,不帶灑香水的,戚羽的八卦之魂瞬間有了指向,大膽猜測:“洛神,跟哪家花姑娘約會滴干活?”
是伙同校草把校霸給打了滴干活,洛行云心想著,默默把英語書立了起來。
霍思明掰下了他的書:“不是吧,真有啊?!誰?薇薇?”
戚羽眼中放光:“洛神,牛逼啊!”
在這個同時擁有alpha和beta的學(xué)校里,異性的選擇傾向很明顯,連普通女生大多都折服于alpha出眾的身體素質(zhì),和天生自帶的雄性魅力,談戀愛b事沒有。
不過戚羽默認(rèn)洛神狗狗祟祟找到了女朋友。
他清楚洛神的實力,洛神不是一般的beta!洛神暗搓搓借著上奧數(shù)物理班的由頭,跟1班那個年級前三的學(xué)霸眉來眼去很久了!
正巧微信響了,貼著腿顫。
洛行云掏出來一看,是新朋友申請。
申請理由簡單粗暴:背疼
透字而出的欠。
洛行云恍若無事發(fā)生地把手機揣進(jìn)兜里,假裝自己擁有一雙沒有看過此條申請的眼睛。
說實話,他也疼,胃疼,有人管他了嗎?
霍思明看他這狗狗祟祟的樣子,越發(fā)深信不疑,緊張中透著一股嫉妒:“真的假的啊,動手挺快啊你。”他這alpha都打單身呢,憑什么洛行云這老狗b有女朋友?
洛行云十分不習(xí)慣以自己為中心展開的八卦,忙道:“班長來了。”
裴衍檢查完衛(wèi)生自前門進(jìn)來,霍思明和戚羽趕忙縮回了各自的位置。
過了會兒,戚羽小聲問:“咱們?yōu)槭裁匆悖俊彼麄兂司郾姲素月迳竦呐笥眩€做了什么傷天害理的事兒嗎?
隔壁裴衍拉開椅子落座,戚羽又趕忙低頭假裝看書。
不論他愿不愿意承認(rèn),alpha的威壓就是這么酷烈。
¥
這天有體育課,裴衍一早帶著人下去打籃球了。
幾個大老beta圍在桌子邊,商量體育課玩什么。
洛行云:“下圍棋吧。”鶴望蘭家忒遠(yuǎn),他昨天自行車來去將近30公里,累的夠嗆。
“你再這么下去都快變王八了。”霍思明數(shù)落他,從課桌里拿出一副羽毛球拍,“動一動動一動!一點朝氣都沒有,我看你就像看見我祖宗。”
“我不想打。”戚羽平衡性不好,對這種要跑跑跳跳的運動天生抗拒,“要不咱打乒乓球?”
洛行云左右衡量了一下,站了乒乓球,這個運動量相對于羽毛球來說小點兒。
對于洛行云來說,生命在于不動,能不動就不動,動了就要多吃飯,費錢。
霍思明一人難敵兩個祖宗,又拉了頭大身子小的張亮,一個alpha和三個大老beta抱團(tuán)滾去體育樓。
作為邊緣自閉男生團(tuán)體,他們跟體育好的那批人沒什么交情——不然也不會自閉。
足球、籃球這些集體活動,他們不擅長,去了也是扯后腿,久而久之就不參與了,只能撿些單雙人活動玩玩。
上學(xué)期,四個人還跟女生一起去學(xué)了健美操,戚羽出的主意,說是能跟女生打成一片。
結(jié)果不但沒跟女生打成一片,還淪為了笑柄,每節(jié)課都有人進(jìn)來拍照。
要不是臉皮厚,緊抱團(tuán),互相之間可以取笑+心理疏導(dǎo),簡直分分鐘想自殺。
經(jīng)過操場的時候,洛行云瞥見裴衍摸著球站在寒風(fēng)里。
單薄的襯衫,風(fēng)一吹勾勒出消瘦卻絕不單薄的軀體。
他手上戴著一截黑色護(hù)腕,神情淡淡地跟聽對面的鶴望蘭說話,明明沒有多余的情緒,但一眼望去,就是刻骨的冷峻。
“又對上了啊……”洛行云想。
昨天才打過一回,今天又要打。
怎么就沒打住院呢真是……這群不省心的alpha。
¥
“昨天沒決出勝負(fù),咱們再來一場?”鶴望蘭指尖轉(zhuǎn)著球,沖裴衍挑釁。
裴衍身邊的李遇一揚下巴:“我怎么記得,你昨天是爬著出去的?”
周圍響起一陣哄笑。
今早都在傳,校霸領(lǐng)著一群人把校草堵在弄堂里,結(jié)果被他一個人全都給收拾了,顏面盡掃。
“裴老狗又不是單打獨斗。”鶴望蘭漂亮的眼尾陰毒地一掃,確定他們一個都笑不出來以后,視線重新落在裴衍身上,“而且……還會躲在背后陰人呢。”
相較于李遇滿臉“裴哥你在外面有人了”的驚訝,其他人或多或少重新打量起了裴衍。大家心目中,裴衍不是這種人。
然而那一貫以來的優(yōu)等生,竟吃了這倒打一耙,平淡地嘲諷了回去:“戰(zhàn)略性包圍。”
“昨天誰跟著你去了?”關(guān)于那場慘烈的巷戰(zhàn),過后裴衍只隨便提了一句,沈書意也好奇。沒有跟裴哥一起包圍鶴望蘭,太可惜了。
“自己人。”裴衍站在人群中央,漆黑幽邃的眼睛投向遠(yuǎn)處,幾個beta正從綠色鐵絲網(wǎng)外頭經(jīng)過,其中有顆營養(yǎng)不良的黃毛,微微駝著背,走得像個爹。
鶴望蘭跟著他朝外掠了一眼,不太滿意他的漫不經(jīng)心:“我還沒死呢,好端端站在這里——裴衍,你怎么這么沒用?”
換做是他,明年今天該給裴衍上墳了。
“你活著挺好。”裴衍的話里聽不出情緒,“閑著無聊,可以找點樂子。”
鶴望蘭把球一收,隨意丟給裴衍:“這么無聊,比一場?”
裴衍沉默接下。
兩人各自回頭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