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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孕前調理**心兩方面,心理方面這邊完全過關,我剛看了小尚的心理普測結果,非常積極;那主要問題還是在身體健康這一塊,體檢報告你倆也看著了,上面體現的非常清楚,小尚的omega激素水平遠低于正常水平,這對備孕是非常不利的,所以你們要做好心理準備,也就是說有可能......”
老醫生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欲言又止地看了白艾澤一眼。
“了解,”白艾澤點頭,“您接著往下說。”
“也就是說懷不上是吧?”尚楚一直坐在墻邊的沙發上打瞌睡,聞言一個激靈站起身,“那不行啊!梁主任,這好不容易五一放個假,我倆千里迢迢從新陽趕到首都,光是來回機票就好幾萬了,你這兒的掛號費一小時就要八百多,我可是借的錢來找你的,我傾家蕩產了都......”
白艾澤哭笑不得地回頭瞪了他一眼:“阿楚,安靜,聽梁主任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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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一有三天公休,白艾澤特地帶著尚楚來首都一家私人醫院就診,這家醫院的omega產科在國內赫赫有名,很有聲譽,當年付叔叔生白御時大出血險些捱不過去,最后也是在這里撿回了性命。
既然已經決定了要寶寶,那么一定要做好萬萬全的準備,白艾澤絕不可能讓尚楚冒哪怕一點點風險,什么都比不上尚楚的安全更重要。
尚楚卻不領情,他倒也不是不樂意動彈,就是白艾澤好不容易有個假,本來早說好了倆人要一起出海玩兒的,他一個月前就開始期待了,做夢都是在豪華大郵輪上看海豚看鯊魚,感受一下什么叫面朝大海春暖花開,據說頂層還開了個賭場,他還能進去一擲千金,就和電影里演的那樣,大手一揮,“嘩啦啦”撒出去一把籌碼,光是想想就帥的沒天理。
加上宋堯五一有公務在身,要出國開個講座,尚楚于是計劃著每天發三十條吃喝玩樂賭的朋友圈,專門用來刺激宋老師,簡直是再快活不過。
白艾澤看他這沒心沒肺的樣子就頭疼,三十多的人了還和個孩子似的不知道天不知道地,但轉念一想,他確實太久沒有好好和尚楚過一個假期了,從前尚楚還在一線,兩個人都忙,能排到一起的時間寥寥無幾;現在尚楚退下來休息了,他卻比那時候還要更忙了,就連去年春節都沒有在家里吃上年夜飯。
尚楚專門買了本漂亮的小筆記本,封面是藍色海浪和金色陽光,里面寫著這次的假期行程,明明只有短短三天,尚楚卻寫了滿滿一本子,精確到每一分鐘。
白艾澤花了整整一個晚上時間看完了這個筆記本,小混賬連最最細碎的瑣事都安排進去了,譬如“和小白看日出”、“小白背著在房間走三圈”、“和小白去負一樓酒吧喝藍色雞尾酒”......白艾澤當時就心軟的一塌糊涂,出海就出海吧,不去看專家就不去吧,只要尚楚開心就行,哪怕是要他背著尚楚在房間里走三十圈、三百圈、三千圈都行。
沒想到,臨出發前一天,尚楚卻反悔了。
四月三十號晚上,白艾澤把家里兩只狗送到翁施那兒寄養,回了家收拾行李,尚楚躺在沙發上沒個正形,一邊啃水蜜桃一邊嫌棄白艾澤衣服疊的不好看,白艾澤邀請他疊一件示范示范什么叫“疊的好看”,尚楚立即選擇性失聰,把桃核扔進垃圾桶,拿起手機打游戲,假裝什么也沒發生。
手機里突然彈出個網頁,說什么“筒機生殖專科醫院,專治疑難不孕不育”,尚楚嗤了一聲,隨手點了舉報,然后也不知怎么心念一動,瞄了眼把衣褲分裝在壓縮袋里的白艾澤,悄悄地打開搜索引擎,打下了這家醫院的名字。
果不其然,除了最前頭的幾個廣告貼,后邊都是被騙患者的投訴,論壇里有個alpha聲淚俱下地控訴這無良醫院該遭天打雷劈,里頭有個醫生說他雞|兒形狀不好,所以導致精|子失活,光是在那上頭做正形手術就做了五次,前后坑了他三十多萬,現在他別說精|子了,連尿都失活了,撒泡尿都疼的要死。
尚楚撇撇嘴,心里隱隱有些失落,自從上回書房那次之后都有好幾個月了,白艾澤很生猛,他也很配合,但就是一丁點動靜都沒有,宋堯家的小不點都能下地跑兩步了,他羨慕的都眼紅。
正想把這論壇關了,尚楚眼睛一瞥,無意中瞥見最底下有個跟帖的說還是要去正規醫院,首都有個叫“清潭”的醫院就很權威,里邊有個主任叫梁禹田,是這方面的頂尖專家,就是私人醫院實在太貴,而且梁主任一號難求。
尚楚抿了抿嘴唇,心猛地一跳,又搜了搜這位梁主任,網上有人說這位主任是神仙下凡,是送子公公下凡歷劫來的,就手指頭那么輕輕一點,孩子就送你肚子里了。
這么牛|逼?
清潭醫院?這名兒怎么聽著耳熟?
還有梁禹田,這名兒怎么好像也在哪兒聽過?
尚楚一拍大腿,從沙發上跳了起來,大拇指踹到了茶幾,疼的他呲牙咧嘴。
“毛手毛腳,”白艾澤見狀立刻上來扶著他,“你什么時候能細心些......”
尚楚掐著他的脖子:“去首都!立刻去!”
“發燒了?”白艾澤摸了摸他的額頭,“還是發癔癥了?”
“靠!”尚楚急的跳腳,“去看送子公公——呸!去那什么清潭醫院找梁主任!”
白艾澤眉毛一挑,不知道這小混賬又是想著哪出了。
“不出海了?”
“不出了不出了,”尚楚抱著白艾澤的胳膊,“你手機呢?買機票!”
“面朝大海春暖花開呢?”白艾澤把手機遞給他。
“面朝大海曬死活該,”尚楚說,“遠離大海小熊到來!”
白艾澤忍俊不禁,抬手敲了敲尚楚腦門:“晚了,昨天我已經和梁主任取消見面了。”
“那不成,”尚楚呲了呲牙,威脅道,“你去把老梁綁來,拿槍頂著他腦袋,用他兒子女兒當人質。”
“尚警官,你可還是現役人民警|察啊。”白艾澤說。
“兼職的,”尚楚瞇了瞇眼,“我本職流氓。”
幸好梁主任假期沒有別的安排,加上白書記和他是老朋友,老醫生很爽快地就應下了。
“成了?”尚楚一直豎著耳朵聽白艾澤講電話,眨巴著眼睛問,“答應了?”
“成了。”白艾澤見他光著腳,皺眉說,“穿鞋——”
“太好了太好了!”尚楚三兩下朝白艾澤蹦跶過去,跳到白艾澤背上,“小白,我聽說這梁主任是老神仙,手指輕輕點一點,就有小寶寶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