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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楚一路話說個沒完,白艾澤雖然一副不耐煩的樣子,但并沒有放開腳步甩開他,偶爾還會給他一點回應,五公里很快就跑完了,白艾澤穿上外套,從口袋里掏出一沓東西第給尚楚:“給你。”
尚楚正在壓腿,抬頭問:“粉的紅的,這都什么玩意兒?”
“不是說要借鑒嗎?”白艾澤眉梢一挑,“拿去吧。”
尚楚一愣,隨后反應過來:“情書啊?”
他粗粗一看,白艾澤手里至少有十多封,尚楚不由得一陣心急:“我靠!這才多久啊!你他媽就收了這么多!”
“很多嗎?”白艾澤掂了掂手里頭那沓紙,淡淡道,“只是上周的,塞到信箱里的。”
尚楚咽了口唾沫,他知道白艾澤招人,沒想到這么招人啊!
饒是他再怎么不著急、再怎么信心滿滿也生出了幾分危機感,白艾澤看他皺著眉一臉不爽的樣子,眼底浮起一絲笑意,語氣卻還是淡淡的:“需要嗎?”
“我|操!你看不起誰呢!”尚楚被他勾出了莫名其妙的勝負欲,“老子不用借鑒也能寫出來!我早都寫好了!”
“哦?”白艾澤撇了撇嘴唇,顯然不是很相信。
尚楚出門前把寫好的信帶身上了,他手伸進口袋里,摸到了一張薄薄的紙剛要取出來,不經意看到白艾澤手里最上頭的信封上寫著一行娟秀小字——贈正當最好年齡的我與你。
真夠酸的!
尚楚不屑地哼了一聲,手指頭在口袋里縮了縮,轉而松開那張紙,拿出了一個精致的信封。
“喏,你給評價評價,看看能得幾分。”
白艾澤眼睫一顫,沒想到尚楚真的寫了,他抿了抿唇,尚楚見他沒反應,以為他嫌棄自己的信封不漂亮,于是把那封信塞到他手里,催促道:“看啊!”
“急什么。”
白艾澤拆開信封,展開信紙,只看了一眼,還沒來得及揚出弧度的嘴角又壓了下來。
尚楚雙手插著口袋,眼睛左看看右瞄瞄,不太自在的樣子。
“你寫的?”白艾澤揚了揚信紙問。
“啊?”尚楚有點兒心虛,含含糊糊地說,“哎你看了嗎你?這才多久啊,你趕緊看就完了......”
“背出來。”白艾澤說。
尚楚一頓:“你說什么?”
“背一遍,”白艾澤重復了一遍,“這樣才顯得真誠。”
尚楚眼神左右閃躲:“寫都寫了,有什么好背的,多矯情啊......”
“不是自己寫的嗎?”白艾澤斜倚著欄桿,笑了笑說,“應該記得很熟。”
尚楚心一橫,硬著頭皮說:“行,背就背,我背出來怎么說?”
“你說怎么說。”白艾澤攤了攤手。
“那你就得和我約會一次,”尚楚揚起下巴,很是囂張地說,“做得到嗎?”
白艾澤眼底目光微微閃動,不動聲色地允諾:“可以。”
“行,反悔的是赫魯曉夫那只丑狗。”
尚楚勾唇一笑,從口袋里摸出一張皺皺巴巴的紙,“啪”一下拍到白艾澤掌心里。
那上頭寫著幾行潦草的字跡,涂涂改改的,還畫了點亂七八糟的圖案。
“首都的老酸奶好喝,新陽的君君寶更好喝,我覺得你沒喝過,我想讓你也喝好喝的,所以我畫下來送給你,你喜歡嗎?”尚楚深吸了一口氣。
白艾澤看到紙上畫了個小瓶子,瓶身上有一個笑臉。
“首都下雨天很少,新陽經常下雨,還是那種太陽雨,你覺得你沒見過太陽雨,我想讓你也看到,所以我畫下來送給你,你喜歡嗎?”尚楚雙手握拳,看著白艾澤的眼睛接著說。
白艾澤順著筆跡往下看,看到了一個圓,那是尚楚的太陽,圓形底下又畫了幾個小圓圈,是雨滴。
“你知道囡囡嗎?是一只白色貓咪,喜歡爬樹,‘特別’店里的小貓都安安靜靜的,我覺得你沒見過這么野的貓咪,我想你也看一看,所以我畫下來送給你,你喜歡嗎?”尚楚靠近他一步,膽大妄為地勾了勾他的小指頭。
紙上畫了一只貓,很丑,不說都看不出來那是只貓。
“我沒有一個人偷偷喝好喝的,沒有一個人偷偷看風景,沒有一個人偷偷逗貓,”尚楚閉了閉眼,“我就是......”
紙張上,寫到這里就停了,后面是一長串省略號,仿佛寫信的人寫到這里也不知該如何表達了。
“就是......”尚楚舔了舔嘴角,“就是......”
——我把我經歷過的一切都送給你,填滿我們分開的每一絲空隙。
白艾澤安靜地等著。
尚楚呼出一口氣,睜開眼:“背完了,你要和我約會了。”
白艾澤凝視他片刻,把那張紙塞進自己的口袋里。
“這周末和我去看電影啊,你自己答應的,可不能反悔。”尚楚揉了揉防燙的耳垂,心說丟人都丟了,也不在乎這一時半會的。
“沒反悔。”白艾澤說。
尚楚一樂,得寸進尺說:“那下次約會什么時候啊?”
白艾澤思索片刻,挑眉說:“下次我收到信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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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結的號角悄悄吹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