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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艾澤聳肩:“沒了。”
尚楚抓抓頭:“那你和你哥審美差挺多的。”
“嗯?”白艾澤轉頭看著他,“怎么說?”
“你哥喜歡浮夸的、沒文化的,”尚楚挑眉,痞子似的勾著白艾澤下巴,“你喜歡低調有內涵的。”
白艾澤假裝沒聽出來小混賬在自賣自夸,撇嘴道:“赫魯曉夫那種我就挺喜歡的。”
“滾你大爺!”尚楚笑。
白艾澤也笑,瞥了眼尚楚膝蓋上那兩個大風洞:“怎么弄的?”
“自己剪的。”尚楚說,“手藝還可以吧?”
白艾澤又擺弄著尚楚脖子上那幾條亂七八糟的鏈子:“這些哪兒弄來的?”
尚楚頓了頓,才說:“五塊錢買的。”
“真的?”白艾澤眉梢一挑。
“真的!”尚楚一拳砸在他肩上。
-
昨天夜里。
白艾澤他哥喜歡葉粟那樣的?葉粟是哪樣的?
尚楚也弄不清自己是什么心態,坦白說他有點怕,他的家庭背景和白艾澤天差地別,他沒有錢、沒有權,甚至沒有一個完整健全的家庭,白御會接受他嗎?
白艾澤說過,在他的家庭里,白御和他的關系最近。
白御是白艾澤最重要的家人,如果白御不接受自己,那該怎么辦?
尚楚幾乎是小心翼翼、亦步亦趨,就算是這樣聽起來又傻|逼又不靠譜的歪門邪道,他也得試一試。
他給宋堯打了個電話,宋堯是小蜜桃鐵粉,尚楚找他要了小蜜桃粉絲專屬論壇的賬號,翻了幾本葉粟早些年拍的的電子寫真。
實踐出真知,在經過充分的學習調研與整合之后,尚楚得出了答案——
葉粟是哪樣的,就和流氓一個樣。
小蜜桃最常畫重眼影粗眼線,耳墜項鏈戒指全方位配備齊全,不穿沒破洞的褲子,城中村里的混子也這么大坂。
這不就巧了,尚楚最熟悉的人群就是這群混混!
他想了想,樓上不就住著兩個現成的流氓頭子嗎?
尚楚行動力奇高,立即到了五樓阿龍阿虎家,倆兄弟前段時間進少管所住了小半月,難得安分幾天,大半夜的沒出去ktv瞎嗨。
阿虎開的門,見了尚楚嚇了一跳,規規矩矩地叫道尚哥好!
尚楚往里張望了一眼,低聲問:“奶奶睡了?”
“我奶和我哥去大姨那了,”阿虎說,“不在家。”
“行,”尚楚也不壓著聲兒了,勾著阿虎的脖子,“給哥整點兒行頭。”
“什、什么行頭?”
“嘖!”尚楚扯了扯他脖子上的大粗鏈子,“就這種,什么頭蓋骨啊這種的,給哥來點兒!”
“哦哦哦!尚哥你早說,有的是!”阿虎熱絡地說,“我帶你去房間里,你自己選!”
尚楚一點兒不客氣,在一抽屜金色銀色紫色亮藍色的非主流飾品里挑了幾條能見人的,走前還往阿虎手里塞了二十塊錢,語重心長地教育道:“哥不白拿你們的。”
阿虎拿著那張十元紙幣,客氣了一句:“尚哥不用......”
“多了是吧?”尚楚沒皮沒臉地抽回那張二十塊,重新塞回去一張五塊紙幣,“別找零了,就當哥的一點小心意。”
阿虎訕笑,舉著那張寒磣的五塊錢:“哥你這一條都不夠.....”
“不夠是吧?”尚楚勾唇森森一笑。
“夠了夠了,”阿虎一個激靈,立正敬禮道,“尚哥下次再來啊!”
“好兄弟,”尚楚拍拍他的肩,“以后要是再蹲局子,哥會去看你的。”
阿虎:“......謝謝哥。”
尚楚花言巧語、威逼利誘搞到了幾條鏈子,又翻出來兩件舊衣服褲子,胡亂剪了幾個洞,覺得這回應該有點兒小蜜桃風范了。
早上出門前,他對著鏡子,對自己很是滿意,這么盤正條順一小伙,誰見了不喜歡!
英俊極了,流氓極了,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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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
葉粟摘下鼻子上架著的墨鏡,看著尚楚驚嘆道。
尚楚有點手足無措地看了看白艾澤,只說今兒白御會來店里,沒說小蜜桃也來啊!
白御懶洋洋地坐在沙發上,打量了尚楚一眼,笑著說:“你就是小尚?”
“您好,”尚楚點點頭,“我是尚楚。”
“我|操!”葉粟雙目灼灼地看著尚楚脖子上那幾根鏈子,“弟弟挺朋克啊!”
白艾澤:“......他平常不這樣。”
白御:“......他平常也不這樣。”
尚楚:“......您也喜歡?”
葉粟吞了吞口水,非常掙扎地移開視線:“我不喜歡,我的風格偏向清新文藝。”
“......是嗎?”尚楚皺眉,回憶道,“我看您的照片都是......”
“那都是人設,”葉粟正襟危坐,“我本人是純情小白花。”
白艾澤一向對家里這位浮夸文盲無話可說,白御素來看破不說破,只有尚楚被哄得一愣一愣的,心說完蛋了,這徹底走錯路子了啊!把人家一朵純情小白花模仿成了一朵黑色食人花,這下徹底完球了!
“行,”白御適時打破沉默,“我簡單說一下工作內容和薪酬。”
......
大約過了半小時,白御有臺手術,助理來叫他上樓。
“自己去片場?”走前,白御問葉粟。
“嗯呢,”小蜜桃乖巧地點頭,“放心哦,我肯定不闖紅燈。”
等白御出了會客室的門,葉粟一下撲到尚楚身上:“弟弟!”
白艾澤橫臂隔在他們倆中間,皺眉道:“別動手動腳。”
“你小子滾遠點,”葉粟白了他一眼,“我和我弟說話,有你屁事!”
尚楚尷尬地扯了扯嘴角:“您、您說......”
葉粟垂涎三尺地盯著尚楚脖子上掛著的骷髏頭項鏈:“這借我戴戴!快點快點!操老子太他媽喜歡了!”
尚楚目瞪口呆,愣愣地摘下自己的鏈子,看著葉粟把它們掛到自己脖子上,打開手機前置攝像頭,美滋滋地開始自拍。
“純情小白花?”尚楚湊到白艾澤耳邊,小聲說。
“浮夸的文盲。”白艾澤聳了聳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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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跟著導師搞一個項目,對接團隊在北美,弄得晝夜顛倒qaq二更會比較晚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