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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樣?”尚楚半跪在白艾澤身側,一邊膝蓋抵著他的腰,放肆地勾唇一笑,冷冷道,“我早說過,繡花枕頭,你、不、行。”
白艾澤絲毫不慌,意味深長地淡笑一聲,說:“男人怎么能不行?”
語畢,他抬手勾著尚楚的脖頸,用力往下一壓——
尚楚半跪在地,重心全在下半身,他上身整個傾倒在白艾澤身上,兩人的鼻尖僅僅相距咫尺。
兩人目光相對,維持著一個互相僵持的姿勢。尚楚牙關緊咬,白艾澤的手臂猶有千斤重,從身后緊緊箍著他的后頸——那是來自alpha的、絕對的力量壓制。
不過短短幾秒,尚楚的肩背不易察覺地顫抖起來,他卻不肯示弱,抵著白艾澤腰側的膝蓋絲毫沒有收力。
“尚同學,”白艾澤的聲音也有些輕喘,他眉梢一挑,“我行不行,你不試怎么知道?”
他說話時溫熱的唇息摻雜著信息素氣味撲面而來,尚楚不可避免地覺得有些眩暈,好在他出發前注射了兩針高濃度藥劑,加上此時精神力高度集中,尚且還能夠控制。
他口腔里泛出了一絲苦味,鬢角沁出了汗珠,膝頭再度用力往下一壓——
身下的白艾澤悶哼一聲。
尚楚邪氣地勾唇一笑,尾音不穩:“白同學,你行不行,我這不就在試著嗎?”
他汗濕的發梢和輕顫的嘴唇清晰地倒映在白艾澤瞳孔深處,從他身上傳來濃烈的茶葉香氣。
白艾澤必須承認,尚楚很強,強到確實有囂張自負的資本。就算是他,也要竭盡全力才能不被尚楚壓制。
他第一次見到尚楚如此認真的模樣,原本一雙水光瀲滟的桃花眼中明晃晃地刻著勝負欲,這樣的反差像是長著倒刺的貓咪舌頭,準確地舔舐著白艾澤的神經。
白艾澤直勾勾地注視著尚楚漆黑的眼瞳,腦中有一塊區域興奮不已,活躍地躁動起來。
這種感覺就如同面對一只爪牙鋒利的獵貓,他迫不及待地要在這只獵貓倔強的眼睛里看見臣服和膜拜。
只要馴服了獵貓,它的眼神就將一直追隨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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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切不過發生在電光火石間,訓練場中熱火朝天,沒有人注意到在寬闊場地的一角,他們的第一名正在和空降兵進行一場無聲的對峙。
侯劍站在高處,目光犀利如鷹隼,將一切細節盡收眼底。
他手中捧著一份名冊,尚楚的名字后面標了一個“1”,“白艾澤”三個字后面則是跟了一個問號。他按下圓珠筆帽,在那個問號上涂了兩筆,繼而標上了一個“1”。
入營第二十八天,這張花名冊上,已經有了兩個“1”號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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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一滴晶瑩的汗珠順著尚楚挺拔的鼻梁滑落,這一幕快到連全方位多角度遍布的攝影機都無法拍攝,但卻在白艾澤的眼睛里被一幀一幀地無限拉長——那滴汗懸掛在尚楚鼻尖,搖搖欲墜片刻,然后“啪”一下,準確無誤地砸中了白艾澤的唇珠。
那一滴汗珠像是碎裂的花瓣,乍然綻放后透露出一絲微弱、隱秘又誘人的芳香。
白艾澤后背倏然一僵,尚楚汗濕的眼睫顯得格外漆黑,眼尾上挑的弧度像是沾著毒液的蝎尾,倔強的嘴唇卻抿成了一條平直的線,膝蓋抵著他腰間的**,鎖骨沒入上衣領口,里面應當是緊繃的身體肌肉......
alpha額角狠狠一跳,喉結突然上下滾動了一下,閉了閉眼,倉促地偏開了頭。
尚楚趁著這個空隙,迅速反身鉗住了白艾澤的手腕,掙脫了他的桎梏,同時一手將白艾澤右手按在頭頂,另一手緊攥成拳,拳風呼嘯著迎面撞來——
白艾澤眉頭輕蹙,不避不讓,眼也不眨地看著尚楚指骨停頓在劇離自己鼻尖只差毫厘的地方。
“噓——”侯劍吹響了口哨,“停——!”
空氣仿佛陷入了停滯,尚楚的胸膛劇烈起伏,握拳的手背上青筋根根暴起。
沉默片刻后,白艾澤呼出一口氣,淡淡道:“你贏了。”
尚楚眼底一片冰冷,他什么也沒說,兀自站起身,轉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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