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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那院中沒有主子。
李自與聽見院中嘈雜,這才匆匆從里間出來,恭恭敬敬的對著鄭中謹行完禮,才道:“大將軍安,大將軍且去吧,這幾日王爺都不在府上,王爺去了城外的凌云寺與主持禪師齋戒去了,估摸著十天半個月才能回來,大將軍恐見不著王爺?!?
“他為何要去凌云寺,現在也不是該禮佛的日子?!编嵵兄斝闹惺翗O,忍不住開口問。
李自與本不愿說,卻覺得那院中囂張跋扈,自詡正義為難的青年將軍著實讓人不喜,他便冷眼看他:“大將軍或許不記得,但老奴卻不敢忘,再過兩日,便是梅大將軍一家滿門忌日。”
鄭中謹胸口悶悶的疼,張張嘴,許久才找回了自己的聲音:“我知道了。”
他該是有許多話想說的,但細想起來,卻又不知該說什么,他想對著劉治說,劉治不在,他便如霜打的茄子,焉了大半,況李自與那一句話讓他忽然沒臉在這里站下去,可這次離去,心中不安泰半,歸其原因,遍尋不見。
那催促的將士匆匆趕來,鄭中謹最后沒有留下只言片語,跟著他策馬而去了。
李自與不送他,見他出了王府,便命人關了王府大門,一個時辰后,李自與坐上一輛不起眼的馬車,從王府西側門匆匆離去。
兩日后,馬車停在了凌云寺,李自與下馬,跟著前來指引的小沙彌進了寺廟。
寺廟后院一間修葺完整的禪房中傳出誦經聲,李自與推門進去,瞧見劉治挺直的脊背,低頭虔誠的背誦經文。李自與不言,走上前去,跪在劉治身后,默默的跟著背誦經文。
直至月上梢頭,禪房中誦經聲這才消失,李自與跪得腿腳酸麻,差點站不起來,他是久跪的奴才都這般模樣,更別提那生來尊貴的王爺。
李自與緩了一會慢慢站起來,便彎腰去扶劉治,劉治也不推脫,搭著李自與的手掌撐著站起來,二人相扶至外間,劉治坐下,揮揮手,示意李自與也坐,李自與不愿拂了劉治的意,坐在他身旁,順便端起一旁的茶本想遞給劉治潤一下干涸的雙唇,卻發現那茶時冷茶,正想喚人重新上茶,卻被劉治阻了:“無妨?!闭f完,他自己端起茶杯輕輕啄飲一口。
念了一整天經文而火辣辣的喉嚨被冷茶滑過好過了些許。
“鄭將軍已經出城,急行軍,估摸著現在快出了京城地界了?!崩钭耘c也端起另一邊的冷茶一飲而盡:“鄭將軍出城前來王府尋過王爺,奴才按王爺吩咐的不見,鄭將軍便硬闖王府,奴才不得已前去勸退將軍?!?
劉治聽完,眸色變了變,卻未說什么:“他既離開,咱們的計劃也該進行了,太子那邊怎么樣?”
“來時剛收到的密信,太子等不及了,已經安排了人在皇上的飲食里動了手腳,只不過太子怕發現,動作很小,若不是王爺讓人格外注意皇上的飲食,恐怕現在都不會發現?!?
“太子和他的母后一樣,都是這些招數,母妃當年著了一次之后便告訴本王了,”劉治嗤笑:“太子表面的功夫做的可還到位?父皇那個迷糊的,恐怕現在只是朝上防著他,私下里卻還把他當成個孝子呢?!?
“探子來報,皇上并未起疑?!崩钭耘c道。
“正好,”劉治勾了勾嘴角:“本王也沒了耐性,這一攤爛事本王越發的不愛管了,找個機會把這事兒捅給父皇聽,讓他起疑?!?
“是,”李自與恭敬應了,過了半晌,李自與才又問道:“王爺,如此是不是太快了些,咱們剛回京,根基不穩,這么急,就算得了那個位置,恐怕……”
劉治瞥了他一眼,不屑道:“誰說我要當皇帝了?皇帝,有什么意思,你看看劉堰劉業,你看看鄭中謹,趙姬行,他們這些人,可有一日真正的快活?”
“那我們如此……”李自與面露疑惑。
“本王要以劉家的基業為母妃,為外公,”劉治淡淡的說著最無情的話:“陪葬?!?
帝王之位?
劉治從來不屑,他雖生于皇家,卻肖似他那個癡兒母親。
既癡且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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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篇大概快完了吧,還有兩三章的樣子?嗯.....這本來是27號的更新,但是我不小心點在26號發布了......好吧,這已經不是我第一次干了,你們就當是27號的吧,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