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久了腿總麻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說這新夫人是何意思?誰都能瞧出來莊主不喜歡他,他怎么還非得嫁進來?”
“可不是?你不知道,新婚當日莊主回了房便換下婚服,還讓傅總管全部拿去燒了……”
“這就算了,這都成親幾個月了,莊主一次都沒到新夫人那處過……”
“放肆,莊中豈是你們亂嚼舌根的地方。”停虛聽得正起勁,身后傳來傅崖冷呵的聲音。
那幾個伺候的人聽了,連忙從假山后面跑過來跪下戰戰兢兢請罪。
“拉下去,拔了舌頭。”
“算了吧,”停虛笑笑,輕聲道:“倒也沒說錯。”
“夫人大度,但莊內規矩,犯了錯自然要罰,”傅崖側身行禮:“何況他們冒犯的是夫人。”說完,那幾人便被捂住嘴巴拉了下去,停虛看著他們掙扎著消失在拐角,神情淡淡的。
“潭尋深呢?”
“回夫人,莊主出莊游歷,歸期未定。”
“是嗎?”自大婚前見了潭尋深后停便沉靜了許多,眉眼間多了幾分愁緒,也不似從前般愛笑了,他說完,棉襖下面的手摸了摸懷里的暖爐:“傅管事,去幫我準備馬車,再帶上些人,我要出莊。”
“夫人出莊,是是要去往何處?”
“山不來就我,我邊去就山,”停虛一邊說著一邊往回走:“自然是去尋夫。”
在傅崖略帶驚詫的目光中,停虛停到了房間前的芭蕉旁,過了一冬的芭蕉已然枯萎,停虛摸了摸他的枯枝,說道:“馬車精致些,我武功不好,怕經不起長途跋涉,衣物全部換成女裝,如今江湖也知我這個夫人了,索性就不墮這個名頭了,出行陣仗大些,好叫人知道得越多越好。”
停虛瞇了瞇眼睛,他的心口又開始隱隱作痛了,不知是情蠱還是七年愁在作怪,罷了,他已不在意了,大婚后他便知道,時候到了他也必定會死了,只是就這么死了,多少有些不甘心,既如此,就轟轟烈烈的活一回,讓全江湖都記住他,讓潭尋深記住他。
既厭他,又忘不了他。
※※※※※※※※※※※※※※※※※※※※
今天在某處看到一個評論,讓我很生氣,現在文明社會,看文講究自愿,既然不喜歡我的文那就請別看,還非得來惡心我一下,真的無語,看他那語氣還看了不止一篇,也是自己找罪受,反正大家喜歡看就看,不喜歡趁早關閉,別互相折磨。反正我文筆不好,肚子里墨水也不多,寫文還就喜歡這個調調,別的也不愛寫。
最后還是感謝一直支持我的寶寶們,謝謝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