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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真的不需要她的愧疚。他要的只是她對他的愛,純粹簡單的男女之間的愛。
他一直在等,在等顧湄開口對他說她愛他的那天。
有多期望,就會害怕有多失望,這句話現在也同樣適用于慕容湛身上。
日子流水般的過。慕容湛如先前他所設定的那樣,每天都會笑著對顧湄說一句,湄湄,我又記起了我們以往的一些事。而顧湄也因為他的這句話,每天都是活的很高興。
一高興,吃的自然也就多。這天她和慕容湛,還有黃一付,與那青衣小童圍坐在桌子旁邊吃著午飯。
慕容湛看著她的目光一直是帶了笑的,和煦如春日暖陽。只是那目光一轉到黃一付那,就立即變成了數九寒冰,只凍的黃一付一陣陣的直哆嗦。
他就鬧不明白了,明明這些日子他都把這位大爺當菩薩一樣的供著了,怎么這位大爺每次看著他的時候,那眼光就跟刀子似的,恨不得一刀就給他扎一個窟窿?
其實慕容湛只是不喜歡他跟顧湄相處的時候有人在旁邊而已。
這頓飯黃一付吃的很是小心翼翼。實際上,自從他帶了慕容湛和顧湄回來之后,他在與他們同桌吃飯的時候一直都很小心翼翼。
想吃飽那是不可能的。對著慕容湛那冰錐似的目光他要是還能吃的飽才怪。所以每次他都是等下了飯桌,然后偷偷摸摸的到廚房去找找看有什么吃的,弄的他的童兒經常問他,神醫大人,最近你很餓嗎?
黃一付端起飯碗擋住了臉,默默的流淚,心內在咆哮,這日子沒法過了。勞資不要研究這位大爺的血了。再這么著下去,還沒等把紅線蠱給研究出來,他就先得餓死,外加被慕容湛給嚇死。
可這時候,青衣童子說了一句話,差點就沒讓扔了手里的碗,然后直接給嚇的心肌梗塞了。
因為青衣童子放下飯碗,很天真無邪的望著顧湄,然后依舊很天真無邪的開口問著:“顧姐姐,你和慕容哥哥屋里的那張床是不是壞了啊?怎么每次晚間我從你們門前走過的時候,都能聽到那張床發出吱吱呀呀的聲音呢?用不用我今天就給你們換一張床呢?”
作者有話要說:最近一直在糾結新文男主到底定哪個的問題,所以特地的爬上來問問各位親們。
三觀很正,溫雅,比女主大12歲的師傅大人vs傲嬌,毒舌,比女主大不了幾歲的小侯爺,哪個比較好?
ps:女主是穿越。實際年齡比師父小不了兩三歲但又比小侯爺大個兩三歲。。
坑爹的設定啊啊。
79情生意動
黃一付現在基本處于那種到處找洞,而且找到就想往里鉆了再也不出來的狀態。
他艱難的放下了手中的飯碗,不得不抬頭直面慕容湛那冷的都可以結冰的目光。然后他悲催的,臉上五官都快扭曲了的,側頭對著青衣童子很艱難的說著:“童兒,這個問題,你可不可以,不要問啊。”
但他心中其實是在咆哮著,死童兒,你這是嫌不夠亂,特意的想害死你家神醫大人我的么?啊啊,你也不看看現今我對面的那尊冷面神,只怕到時都不用他出手的,直接一記必殺技眼刀飛過來,你家大人我就得灰飛煙滅魂飛魄散,搞不好下輩子就得投生畜生道去了啊好不好。
黃一付默默的流淚,這日子真的是沒法過了啊好不好。再這么搞下去,他的那顆脆弱的小心肝啊,還吃得住那位大爺幾次驚嚇的。
但青衣童子不明白啊。他轉頭,用很純潔的眼神看著他家的神醫大人,很天真的問著:“神醫大人,這個問題為什么不可以問呢?”
于是黃一付現在就處于那種,特想把面前的那盤炒青菜端起來,然后摔到他家可愛的童兒臉上的那種狀態。
無知者無畏,青衣童子轉而去問顧湄了。他目光灼灼的望著她,不過很可惜,他看不到顧湄的臉了,因為顧湄現在的頭低的都快深入到土里了。
好丟臉啊怎么辦?她和慕容湛每晚的動作真的有那么夸張的嗎?有嗎有嗎?可她明明都記得每次她其實都是壓抑了的,并沒有特別大聲的叫出了聲音來的啊好不好。
于是她用眼神開始譴責慕容湛了。
都是他啦。最近非要跟她說什么,適度的歡好有利于他更快的記起以前的那些事。所以這些日子以來,他基本每晚都要拉著她溫習一些以前的事了。望天,還特別是床上的一些事。這也就罷了,可他為什么就是要她仔仔細細的說清楚他以前在床上是什么樣的呢摔。
想到這幾晚的事,顧湄這孩子又開始臉紅了。然后她的頭就低的更厲害了,都想直接埋土里去然后再也不出來算了。
一桌四只人,一只驚,一只羞,一只純,另外一只呢?那只當事的爺正面色平穩的坐在那里很鎮定的吃著飯。
丫的還需要在乎別人的眼光嗎?要不是顧忌著怕顧湄說他隨便殺人不好,他都能直接下手將這面前的黃一付和青衣童子給收拾了。
不能殺了,那毒啞了行不行?慕容大爺在開始考慮這個想法的實施性了。只要將他們毒啞了,那就算他們聽到什么了,他們也不會說什么,這樣顧湄就不會害羞了。
不過最后他還是放棄了,因為他覺得他要是這么做了的話,顧湄鐵定會不再理睬他。那他這么長時間的努力都白做了。
所以慕容大爺最后決定,算了,就這么著吧。左右青衣童子年紀還小,什么都不懂。至于黃一付么,他慢慢的一道目光看了過去,后者接觸到他的目光時立即開始眼神飄忽的四處張望,但就是不敢看他。
唔,至于黃一付么,慕容湛覺得是不用擔心的。左右他是什么閑言碎語都不敢說的。
所以慕容湛很放心的在那繼續吃著飯,還興致很好的往顧湄的飯碗里夾了夾菜。
可是顧湄現在都恨不得撓他一巴掌啊一巴掌。
這頓午飯之后,黃一付就不見了蹤影。
因為神醫大人忽然就開竅了。他覺得慕容湛這尊大佛一來他是不敢開口說出來送客的,二來他也畢竟舍不得。每天一滴的血啊,這紅線蠱才剛讓他研究出個道道來,怎么能在關鍵的時刻就中斷了呢。
所以黃一付安慰自己,為了醫學大計,他就忍辱負重吧。
忍辱負重的后果就是,他天天白天外出采藥,晚上估摸著慕容湛睡著了他這才偷偷摸摸的摸到自己的房間里睡了。至于慕容湛每天的那滴血,他讓青衣童子代勞去取了。
這么幾天下來,黃一付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瘦了下去。本來他還是個長的有些微胖的小老頭,可現在他家童兒每天見到他的時候總要驚喜的說著,神醫大人,你又變瘦了,看起來可精神了。
黃一付老淚縱橫啊。他四十五度仰頭望天。頭頂一彎斜月,數顆寒星,正孤寂的對著他發出微弱的光芒。
他低頭,伸袖想揩去剛剛四十五度望天時流出來的淚水,但是卻落了個空。
四十五度仰天啊,拜托那淚水都順著眼角直接留到了頭發里好了吧。
裝逼完畢。黃一付開始抱怨了:“童兒,早間我們說好的排骨蘿卜湯呢?你怎么沒燉?”
你家神醫大人我這么冷的天氣天天跑出去采藥,然后想回來喝上一口熱湯都沒有這是要做什么的節奏?嫌你家大人我胖啊,是不是還要我瘦成個皮包骨你才滿意啊童兒。